第2章 道爺我成了
李觀塵買了票，直達龍虎山。
雲及道長笑呵呵道：「是年紀到了，瞧你猴急的，稍後老道就領你認識一番坤道。」
「我來看看術法神通。」李觀塵道。
雲及道長一滯，擺手道：「去看吧，真是入了魔了。」
龍虎山素有五雷正法之說，亦有淨壇咒，淨水咒，金光咒等等。
李觀塵來到藏經閣，裡面經文任由觀看。
他翻閱著經文，竟是發現自己過目不忘，看一眼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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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無論是這些經文，還是術法神通，都沒有運行之法，也無法引動體內法力。
沒有施法路線，這些就是廢紙。
李觀塵在龍虎山待了半個月，各種古籍殘本翻遍了，也沒尋到真法。
他只得下山，再次前往武當山。
體內法力已經十五年了，十分渾厚，丹田都有些腫脹感，似乎要宣洩一般。
可他一催動，身體便是劇痛。
無法宣洩。
張玄青得知他的來意，也只是苦笑搖頭，任由他觀看。
在他看來，李觀塵和雲鶴老道士一樣，都是修仙修入魔了。
武當山的道經，很多和龍虎山差不多，但內容有細微差別。
一時間，李觀塵也分不清，究竟誰才是正確的。
體內法力逐日增加，皮膚越來越白皙，宛如嬰兒一般。
身輕如燕已經無法形容，似乎一念間，便可登天而去。
僅憑身軀，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一直到月末。
李觀塵尋得一法《丹田功》，意守丹田，腹式呼吸，體內丹田法力，引動了些許。
約莫十分之一，相當於三年法力。
強身健體，修身養性，性命雙修之法。
「成了！道爺我成了！」
嗡
忽然，李觀塵腦海中宛如炸雷，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道中正聲音清晰在腦海中響起，不斷迴蕩：
「道祖在上，匈奴南下，漢地將失，弟子王九陽，欲往紫禁城，聯合武林，求見官家，共抗匈奴，請道祖保佑。」
腦海一陣劇痛，眸中金光熠熠，眼前虛空泛起漣漪，一粒灰塵在他眼前顯化，迅速放大，宛若星辰。
李觀塵揉著太陽穴，驚疑地看著眼前宛若星辰的灰塵。
一沙一世界，竟是真的？
一股莫名的牽引力，吸引著他，讓他心底升起了，一股進入此界的想法。
他的指尖浮現一絲法力，注入灰塵星辰。
下一刻，牽引力驟然暴增，身體不受控制，向灰塵星辰墜去。
哐當
房門推開，張玄青走了進來，面露憂色：「觀塵，你怎麼了？什麼成了？」
雲鶴修仙入魔，但也只是執著認為能修仙成功，可沒李觀塵這般瘋癲言語。
修仙能成功？
李觀塵身形在虛淡，法力泛著淡淡金光，如玉般皮膚變的透明。
「玄青師伯，我道已成，將乘風而去，他日有緣相會。」
李觀塵身軀徹底消失，屋內空蕩蕩的，只剩下張玄青一人。
啪嗒
手中的丹田功，跌落在地，還有些許人體餘溫。
張玄青呆滯地看著這一幕：「成了，他真的成了！」
撿起丹田功，張玄青陷入沉默。
這養身武功他也練，怎麼就沒到飛升的地步？
……
黑夜。
山巔道觀。
一身道袍，蓄著鬍鬚，頭髮半白的王九陽，帶著六位弟子，於大殿內，叩拜三清道祖。
「道祖在上，匈奴南下，漢地將失，弟子王九陽，欲往紫禁城，求見官家，聯合武林，共抗匈奴，請道祖保佑。」
七人恭敬上香，神情虔誠。
嗡
神像眉心泛著燦爛的仙光，照耀的眾人睜不開雙眼。
仙光消散，一位年輕道人，手握《黃庭經》，立足於三清道祖神像前。
王九陽七人怔怔看著他，一時失神。
仙肌玉骨，面冠如玉，立足於地，氣息縹緲，仿若隨時會乘風歸去。
「貧道李觀塵，見過諸位道友。」李觀塵作揖一禮。
王九陽等人恍然回神，連忙作揖見禮：「小道王九陽，攜弟子拜見祖師。」
李觀塵微微一怔：「何以稱貧道為祖師？」
「道祖顯靈，祖師降世。」王九陽恭敬道：「祖師可是感應到弟子所求，特意下凡而來？」
「貧道確實聽到了你的聲音，匈奴南下，漢地將失，你欲往紫禁之巔，號召武林抗擊匈奴，貧道注入法力，不曾想，入得此界。」李觀塵道。
「祖師，請您施法，佑我漢家地，護我漢家朗。」
王九陽拜道，聲音哽咽，語帶哭腔。
六位弟子連忙跟著拜道：「請祖師施法，佑我漢家地，護我漢家朗。」
李觀塵略一沉吟：「理當如此，但此番下界，受此界規則限制，若無此界之法，難施法力。」
「這……」王九陽聞言，連忙問道：「不知此界武功，能否助祖師行法力？」
「可以一試。」李觀塵道。
丹田功也是武功，能引動三年法力。
若是更高級的武功，應能引動更多。
王九陽敢號召天下武林，武功不低。
他眸光落在王九陽丹田處，那裡有一團氣流，雖是渾厚，卻是駁雜不堪，遠不如他的法力。
一位弟子匆匆離開，匆匆而回，手中已多了一本秘籍。
《紫陽功》。
王九陽恭敬呈上：「弟子早年，得此武功，中正平和的道家功法，雖為殘缺，卻也能力壓當世。」
「你是天下第一？」李觀塵訝然道。
「一對一，弟子已無敵手，若對上兩位，弟子也只能暫退。」
王九陽如實道：「此功需得清晨修行，汲取天地間第一抹紫氣，化為紫陽真炁。」
李觀塵不再言語，收起《黃庭經》，翻閱《紫陽功》。
文字乃是繁體，老道士教他的便是繁體與古字。
《紫陽功》，汲取天地紫氣修行，化為紫陽真炁，在體內凝聚出紫陽，最後不斷壯大紫陽。
李觀塵一眼記下，法力隨之而動，體表浮現一層紫色法力。
「護身罡氣？」
王九陽驚呼出聲。
六位弟子也是一臉駭然，只是看一眼，便已經大成了？
「只是以此功行法力，尚且入門。」李觀塵順勢將《黃庭經》遞給王九陽：「你且一觀，可看得懂這黃庭經。」
王九陽翻開《黃庭經》，茫然搖頭：「弟子不識得這文字。」
其餘六位弟子湊上前來，一一觀看，皆是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