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曾煉長生丹
末法時代，天地靈氣稀薄，所流傳下來的術法，威力皆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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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虛白剛中屍毒，縱使煉化，也還有些虛弱。
對於道教的一些事情，林虛白沒少在桃夭面前念叨。
李觀塵讓他休息，走出木屋，搬了把椅子，坐在桃夭旁。
「祖師。」桃夭恭敬地喚了聲，關切道：「道士沒事吧？」
「無事，休息一夜，明日便好。」
李觀塵回應一句，問道：「你可了解其餘道人？」
「道士說過，天下真道越來越少，多數是招搖撞騙之徒。」
桃夭道：「也有一部分，師門傳承曾是真道，但傳承遺失，練不成真功，卻一心苦修，執念成魔的。」
「除了林虛白，可還有什麼有道真修？」李觀塵問道。
「道士曾說，他師門還有幾位真道，但都在各地。」
桃夭道：「如今道法式微，風水移位，怨魂不得超生，屍體怨氣難消。」
「有道人練不成真功，便另闢蹊徑，也有道人練成了真功，為了所謂的長生，行邪修手段的。」
「長生？」
「修仙問道求長生，末法時代，修行艱難，只能另闢蹊徑。」
桃夭講述道：「道士說，皇室有長生藥丹方，國破之前，皇室正在秘密煉製長生丹。」
「長生丹？」
李觀塵略一沉吟，搖了搖頭。
不用想，肯定是假的。
這末法時代，若能煉製出長生丹，那才見鬼了。
「只是傳聞，道士也沒去過，茅山派都不管這些事情，只是奔走各地，趕屍歸鄉。」桃夭道。
李觀塵和桃夭聊著，就這樣聊了一夜，多半都是桃夭說，他在聽。
林虛白曾言，以前的道門符籙，皆是虛空畫符。
只是天地靈氣稀薄，虛的灌注法力，繪製符籙，才能施展。
過往的有道真修，揮手便是風雷，甚至不需要什麼符籙。
晨曦升起。
李觀塵吸收紫氣，眉心紫氣神靈壯大一分。
心火焚身已完成上半身，可動三十三年法力。
林虛白醒了，神清氣爽，作揖見禮：「見過祖師。」
「既然醒來，那便去林家鎮走一遭，順道談談現今世道。」李觀塵道。
「有勞祖師，弟子收拾一番。」
林虛白恭敬一禮，取出桃木劍，背了個布包，裡面都是符籙。
「林家鎮在何方？」李觀塵道。
「北方，十里路。」林虛白道。
李觀塵足下升起紫雲，托舉著林虛白，駕雲而去。
「法雲升天。」林虛白驚嘆道：「祖師果然法力通天。」
「你也可試試。」李觀塵也不藏私，當即將駕雲之法傳給林虛白。
紫陽輕功演變而成，經過他的改造，倒也不是很麻煩。
十五年法力，駕雲應該沒問題，只是速度不如他。
「多謝祖師傳法。」林虛白恭敬道。
「不必多禮，且說說這世道，從立國之初開始，那野蠻人和燒火棍是怎麼回事？還有長生丹之事。」李觀塵道。
「哎。」
林虛白沉沉嘆息：「清國是北方來的，前朝天災連連，朝堂百官腐朽，讓北方鑽了空子。」
「清國入主中原，皇室洪家，為打壓漢家，將漢家貶為低等民。
洪家占據諸多上等土地，不交稅收，一切都壓在我漢家兒郎頭上。
吃不飽的漢家郎，只能起兵造反，奈何當時清國太過強大。」
「道門未曾插手？」李觀塵問道。
「暗中扶持過不少起義軍，可惜，皆是無天命之人，一有起色，便被美色所誤，或者甘於現狀。」
林虛白道：「也因我道門尚有一些真功，遭受皇室搜查，不得不蟄伏。」
一直過去兩百多年，期間道家道統損失無數。
「洪正帝時期，曾有邪道人投靠，為其煉製長生丹，也是自那開始，皇室開始沉迷長生之中。
那邪道人藉助朝廷之力，大肆搜查天下，尋覓古方，占據各種風水之地……」
長生丹自然沒有煉成，不然的話，洪正帝早就長生了。
後來洪正帝駕崩，那邪道人也不知所蹤。
如今距離洪正年間，已有一百七十年。
「二十年前，先是乾旱，又是澇災，清國已經腐朽，各地再次起義。」
林虛白道：「起義軍大破清國軍隊，可沒想到的是，清國竟是聯絡海外蠻夷，以一種槍的東西，打退了起義軍。」
「清國卻沒想到，此舉引狼入室，海外蠻夷打退起義軍後，海外蠻夷撕毀盟約，將清國當成傀儡。
雖然大部分人已經不聽清國皇室，但還是有一部分死忠，堅信清國會再次繁榮。
這部分人代替清國皇室，遊說起義軍，一同對抗蠻夷，本來都要打退蠻夷了，清國皇室又擔心起義軍做大，背後拖後腿，捅刀子。」
「戰爭打了二十年，槍枝彈藥流入國內，各地軍閥割據，我們這邊的軍閥，名為趙光林，擁兵三萬。
林家鎮墳場那幾個兵，就是趙光林的兵。」
「說來也是奇特，這趙光林本就是一地痞流氓，忽地就發跡了，金銀財寶無數，更是聯繫上了海外蠻夷，買了槍枝彈藥。」
李觀塵聽完這些，道：「你可能擋住那槍枝彈藥？」
「弟子能擋住一兩顆，若有符籙，能擋住十支槍枝。」
林虛白嘆道：「那槍枝極為邪性，並無法力波動，卻是射程極遠，可嘆道法式微，若是真功尚存，騰雲駕霧，招來雷霆，豈會任由他們肆虐漢家地？」
「道法本就非所有人可學，也不能指望畫符便能救這天下。」
李觀塵道：「那槍枝彈藥，源自於火藥，乃是硝石，木炭，硫磺所制而成，煉丹炸爐，多半是用了這些。」
「祖師竟然連火藥也知曉。」林虛白震驚道：「弟子聽聞，那些假道士煉丹，多半會加這些有毒之物。」
「貧道在另一個世界見過。」李觀塵道：「若想救世，當學會如何製作火藥，而非僅憑道法。」
末法時代，道法真功練不到極致，等練到極致，怕是戰爭都打完了。
他也無法駐世太久，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被世界排斥，強行趕走。
「祖師還去過其餘世界？」林虛白好奇問道：「其餘世界是何模樣？」
「各界皆有不同，貧道去過武人世界，練出內家真氣，遠不如道家法力，但也有可取之處。
亦曾見過發展火藥的世界，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
「發展火藥，竟然能九天攬月？」林虛白驚駭失聲：「豈不是也能成為祖師這般天上仙？」
「短期不能，火藥世界並非只是火藥武器，亦有諸多發展，主要還是對於人造雷電的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