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三日後,前去搶婚!


  深夜,京郊紫竹園。

  這是一處私密性極高的獨棟別墅,周圍依山傍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是由龍刺精銳把守。

  陸塵打跟著龍歌月,進了主樓。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

  陸塵轉過身,發現龍歌月已經把那件黑色晚禮服的拉鏈,拉開了一半。

  唰!

  禮服順著白皙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襯衣,與大片光潔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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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段極好,整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一股高貴韻味。

  「龍大小姐,你這是幹什麼?」

  陸塵站在桌邊沒動。

  龍歌月赤著腳踩在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上前。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香氣,眼波流轉,狡黠里透著一股平日裡少見的執拗。

  「幹什麼?」

  龍歌月走到陸塵身前半步處站定,仰起臉看著他。

  「陸塵,今晚我為了你,算是徹底把雲家往死里得罪了。我連龍刺都調動出來了,你怎麼謝我?」

  「雲家,本來就該死。」

  陸塵語氣平淡:「而且你保我,也是為了給龍家找個靠山。」

  「真聰明,一點虧都不肯吃。」

  龍歌月低笑了一聲,右手伸出,指尖輕輕挑開陸塵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順著鎖骨慢慢往下滑。

  「可如果我說,我不是為了龍家,只是為了我自己呢?」

  她整個人貼了上來。

  溫軟的身子帶著驚人的熱度,緊緊靠在陸塵胸前。

  「我大哥龍嘯雲被你打廢,死在燕青絲手裡。龍家那些老東西,天天在背後戳我脊梁骨,說我是剋死大哥的喪門星。」

  龍歌月把臉埋在陸塵頸窩,聲音有些發悶:「我在龍家步步維艱,只要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陸塵,我沒退路了。」

  陸塵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他知道龍歌月心機重,城府深。

  但此刻這番話里,確實摻了七分真情實感。

  「所以你想用你自己,綁住我?」陸塵反問。

  「對。」

  龍歌月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要當你的女人。林若溪能給你的,我也能給!她不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

  「陸塵,要了我吧!」

  話音剛落,她伸手攬住陸塵的脖頸,主動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唔唔唔……」

  唇齒相依。

  陸塵體內的純陽內力,有些躁動,壓抑了許久的火氣被瞬間引燃。

  他單手攬住龍歌月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朝著內側的主臥走去。

  ……

  翌日清晨。

  陸塵睜開眼,《純陽天經》運轉了一個周天,昨夜的疲倦一掃而空。

  旁邊,龍歌月長發散亂在枕頭上,眉頭微微蹙著,眉宇間還帶著初嘗人事後的春情與慵懶。

  潔白的床單正中央,那一抹紅色,格外顯眼。

  龍家的大小姐,京城公認的第一貴女,把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就這麼交了出去。

  陸塵掀開被子下床,從地上撿起長褲穿上。

  這動靜驚醒了龍歌月,她動了一下身子,倒吸一口涼氣,揉著腰撐著坐起來,薄被滑到腰際,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跡。

  「混蛋,你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龍歌月白了他一眼,嗓子帶著幾分沙啞。

  「不是你主動的麼?」

  陸塵調侃道。

  「沒良心的混蛋。」

  龍歌月靠在床頭,拉過被子裹住胸口,語氣酸溜溜的。

  「昨晚那麼折騰,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怎麼,一大早起來,是不是心裡還在惦記燕青絲?」

  陸塵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平靜:「九師姐在京城,到底怎麼了?」

  「她現在被燕家老太爺,關在了燕家的禁地。」

  龍歌月抓了抓頭髮,正色道:「三日之後,就是她和夏侯王族的小王爺,夏侯軒,大婚的日子。」

  陸塵眉頭一挑。

  龍歌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陸塵,我知道你很強,強到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但四大王族,和八大門閥,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如果說,八大門閥是世俗界的頂峰。那麼四大王族,就是真正與國同壽,傳承了上千年的龐然大物!」

  「他們分別是,寧氏、姬氏、夏侯、東方。」

  「每一個王族,都擁有著深不可測的底蘊和實力,他們的能量,早已滲透到了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個夏侯軒,更是夏侯王族這一代,最傑出也是最殘忍的繼承人。」

  「傳說他性格乖張,視人命如草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那個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而且燕青絲嫁過去,根本不是去做正妻,而是去當鼎爐!」

  ……

  「鼎爐?」

  聽到這話,陸塵眉頭緊皺。

  「沒錯!夏侯軒修煉的,是一門極其邪門的魔功,需要吸收極陰之體女子的元陰,來衝破桎梏。燕青絲正好是玄陰之體。」

  龍歌月看著陸塵:「燕家為了攀附夏侯王族,強行把她扣下送過去。三天後的婚宴,就在夏侯王府舉行。」

  陸塵聽完,心中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燒。

  他看著龍歌月,返回市里:「幫我搜集所有關於夏侯軒的情報。」

  「三日後,我要去王府搶婚。」

  「王族又如何?我師姐,誰也別想逼她嫁人!」

  ……

  京城北郊。

  這裡座落著一片占地面積極廣的古建築群。

  高牆灰瓦,飛檐斗拱,雕樑畫棟,正是夏侯王府。

  宅院最深處,典雅書房內。

  一個身穿雪白絲綢長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的年輕男子,正站在一張巨大的書案前。

  他手裡握著一支狼毫筆,神情專注地在一副長長的畫卷上,勾勒著什麼。

  正是夏侯王族的當代小王爺,夏侯軒。

  在不遠處,倒吊著一個渾身赤著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的手腕被割開,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一滴滴滴落在下方的硯台中。

  「小王爺,我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男人還沒死透,喉嚨里發出嗚咽求饒聲,身體不住地抽搐。

  夏侯軒軒充耳不聞。

  他俯下身,狼毫筆尖蘸了蘸血液,再次落筆。

  「今天的血,不夠鮮活。」

  「拖下去,換個新鮮的來!」

  夏侯軒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那男子拖了出去。

  嗖!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影衛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書房的角落裡。

  「啟稟小王爺。」

  那影衛單膝跪地聲音沙啞。

  「說。」

  夏侯軒頭也沒抬,繼續著自己的畫作。

  「昨夜,昨晚國賓館那邊出事了,雲家……折了。」

  影衛將昨夜在國賓館發生的一切,詳細匯報了一遍。

  當聽到華雲飛跪下喊「主人」的時候,夏侯軒那正在作畫的手,終於停頓了一下。

  「青盟龍頭?朱雀戰神的師弟?崑崙聖子的主人?」

  夏侯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感興趣的弧度。

  「有意思,這個叫陸塵的,還是燕青絲的師弟?」

  「是的。」

  黑影回答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燕青絲對這個小師弟,極為看重,關係非同一般。恐怕三日後的大婚,他會來搗亂。」

  「搗亂?」

  夏侯軒笑了:「他敢來才好。我正愁這場婚禮,太過無趣,少了一點血色來點綴。」

  「燕青絲是我的女人,這場婚禮,會照常舉行。」

  「至於這個陸塵……既然他喜歡當主角,那就讓他來吧。」

  「婚禮那天,我要用他的血,來完成這幅《迎親圖》的最後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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