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想吻你
撲面而來是女人自帶的香氣。
陸廷川溫柔伸手,扶住桑清阮細軟的腰肢,身體的影子將桑清阮全都籠罩住。
「嘿嘿。」桑清阮伸手去摸陸廷川的臉,仰著頭天真地拍了拍他的臉蛋,發出了呵呵傻笑:「我找到你了。」
女人掌心的觸感太過滾燙,讓陸廷川心頭一顫。
他滿懷柔情地拉下桑清阮的手,輕輕出聲:「你找錯了,我不玩捉迷藏。」
「我沒找錯!」
桑清阮鬧脾氣的噘著嘴,氣呼呼地鼓起了臉蛋,委屈巴巴地哽咽:「我就是要找你。」
「六年,我找了你六年。」
她顫抖著嘴唇,越想越委屈,咬著唇哼唧唧地捶他:「你明明說一定會回來接我的,你明明說這輩子只娶我的。」
「為什麼回來之後就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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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醉意,桑清阮將這些年壓在心頭的委屈都徹底掰開了,全都發泄出來。
她又哭又鬧,陸廷川一聽六年,表情都變得震驚,心臟猛然顫動。
「不是五年嗎?」陸廷川抱住桑清阮,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連聲詢問,「為什麼是六年?」
「阮阮,你說清楚。」
桑清阮醉醺醺的,仿佛回到了六年前,肆無忌憚地被男人抱在懷裡。
她那時也看不清,只能隱隱約約感受著光,感受著男人在光中的影子的輪廓。
她歪著頭,顫抖地伸手去摸陸廷川的嘴唇,輕輕畫著輪廓。
「哥哥,你頭低一點好不好?」桑清阮嗓音輕阮帶著俏皮的嗲味。
陸廷川只覺得嘴唇酥癢,配合又聽話地微微俯身,低了頭。
「哥哥,我好想..」
她說的聲音很輕,又含糊不清。
陸廷川微微蹙眉又靠得近了些,扭頭去想去看她。
「想什...」
話還沒說完,溫柔的嘴唇貼了上來,貼在他的唇上,細細摩挲。
唇齒間被桑清阮呼出的氣息占據,帶著微微醇香的酒味,讓人瞬間失去了理智。
陸廷川渾身僵硬,仿佛化成了雕塑,忘記了全部反應,只是渾身沸騰的血液快要衝上天靈蓋。
他呼吸紊亂又急促,僵硬地摟住桑清阮的腰肢,低頭想要加深這個來之不易的吻。
只是他剛想進一步吻,懷裡的桑清阮瞬間癱軟,仰著頭昏昏睡了過去,眼睛上的絲巾隨著風慢慢掉落。
渾身沸騰的血液被潑了冷水,陸廷川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懷裡的桑清阮,一抬眸瞧見站在不遠處的柳餘音。
柳餘音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伸手朝著後院門口的方向指了指,示意他帶桑清阮從後門走。
「孩子我照顧,你等會兒再來接。」她輕聲說。
陸廷川感激地點了點頭,輕鬆地抱起了桑清阮,快步往後門的車上走去。
黑燈瞎火的,後門沒有一個人走動。
陸廷川將桑清阮放在了車后座,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蛋。
「真是個小壞蛋!」他低低笑著罵了聲,如沐春風般地下了車,走到駕駛座去開車。
不管是五年前六年前還是現在,他一定會讓桑清阮再次愛上自己。
至於五六年前的真相,他也一定會查清楚!
陸廷川邊想著邊開車回家屬院,路上開過了工業廠區。
突然砰的一聲響起。
車輪胎好像爆胎了?
陸廷川第一時間去看后座的桑清阮,見她依舊穩穩躺著,睡得很香甜,他放心地鬆了一口氣,連忙下車去後備箱拿出千斤頂,準備換胎。
路邊的路燈有些暗,頭頂還有不少小飛蛾飛來飛去。
陸廷川快速換上備胎,拿著千斤頂起身,餘光瞥見了從某個廠走出來的一對男女。
他本是不在意的,剛上車就聽到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若玫,你還難受嗎?我陪你去醫院看看,怎麼一直孕吐?」
「不用,我現在想吃酸的。」
「那我們等會去買了酸梅再回家。」
「好。」
兩人對話很平常,是懷孕的妻子跟自己丈夫的對話。
只是這個丈夫...
陸廷川瞳孔皺縮,皺著眉不敢置信地盯著男人的臉,直到男人上了車才收回視線。
「陸陽?」
他喃喃自語:「陸陽居然在外面有個懷孕的女人,那阮阮算什麼?」
不行,他一定得查清楚原因。
——
翌日清晨,桑清阮在欲裂的頭痛中清醒過來。
喝斷片的後果就是頭疼得要命,還有嘴唇也有點疼。
為什么喝醉了還會嘴疼啊?
桑清阮疑惑地從床上掙扎了會兒,沒搞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突然想起...
「孩子呢?」
她驚呼,剛準備下床,就聽到了外頭的聲音。
「現在想起孩子了?昨晚怎麼醉醺醺地被陸團長先送回來了?」柳玉瑩在外頭笑著說,她邊說邊放下了自己做的早餐,「起來了就來吃飯,我做了包子,還給你泡了點老家送來的蜂蜜水。」
桑清阮聽到柳玉瑩的聲音,瞬間心安了不少,走到門口對著柳玉瑩輕輕一笑:「謝謝你,玉瑩。」
「別,別跟我來這一套。」柳玉瑩憋著笑,繼續說:「快吃,等會冷了。」
「小柏小玥都在我家裡睡著呢,等會你來接。」
桑清阮感激地點了點頭。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這話說得真沒有半點錯。
她坐下將包子三兩口塞進了嘴裡,視線落在了搭在椅子上的一件衣服。
回想起昨天跟陸陽的爭吵,桑清阮厭惡地將衣裳揪起來準備丟外面去,剛揪起衣裳就看到了從衣裳里掉出來的一張紙。
紙有些泛黃,但被折得很規整。
桑清阮遲疑地從地上撿起了紙,慢慢打開,瞧見上頭的內容,頓時瞳孔皺縮。
身份證明,陸陽,曾用名:陸天揚,改名時間:1977年10月23日。
那不就是她在村口等到陸陽回來的前一天?
陸陽竟然不是他的原名?是改的名字?
可他明明記得當年男人親口告訴她,他單名一個陽的,陽光的陽。
當時她還笑著說,他就是她黑夜中的陽光。
可為什麼是後來才改的名字?
無數的猜測在腦海中翻湧,桑清阮捂著嘴震驚到雙眸微微泛紅。
「難道,陸陽一直在騙我?」
「他根本就不是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