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余余發現這裡面有東西
余泊舟獨自坐在靠窗邊的位置，悠哉悠哉打遊戲。
余余在旁邊一直皺著眉，怒瞪旁邊的人，成了一個小小的保護牆。
全部都是壞蛋……全部都是要傷害哥哥的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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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泊舟順利拿下勝利，頭也沒抬按著她的腦袋扭過來：「再皺眉要長抬頭紋了。」
「哥哥！你為森麼不罵他們？」
「他們說的也沒錯啊，有什麼可罵的？」余泊舟毫不在意。
「爸爸媽媽明明就沒有洗啊，他們都在海里呢，哥哥要是想見，余余現在就帶哥哥去見。」
余泊舟長嘆一口氣：「說了多少遍，我不是你哥，還有，在海里那叫淹死寶貝。」
刑警推開休息室的門，衝著余泊舟喊：「余老師，蘇隊長找你。」
「行。」余泊舟下意識就帶著余餘一起走。
結果刑警小聲提醒：「還是別帶孩子了……」
「？」余泊舟一頭霧水，讓陳書雪先照顧余余。
等走到審訊室，蘇弛把檢測報告扔在桌上：「怎麼回事？」
余泊舟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一臉尬笑：「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我只信證據，我們不僅在死者身上發現了你的指紋，甚至在你的那幅畫的邊框上，也發現了死者的指紋。」
「你什麼時候觸碰過他？」
他一整天都被余余牽著鼻子走呢，哪有時間去碰一個男的？
「沒碰過，我一整天都和余余在一起。」
蘇弛摩挲著下巴：「有人能證明嗎？」
余泊舟哭笑不得：「還用得著證明嗎？那小孩對我的粘人程度，不亞於病嬌女友，她中途還鬧肚子了，我帶她去了一趟醫院。」
說著說著就恍然大悟，他猛地一拍桌面：「對啊！讓死者去做屍檢！說不定他死亡的時候我剛好帶著余余去醫院呢！」
「而且我和余余在一起的時候很多人都錄像了，湊一湊，怎麼也能湊出個時間線來吧！」
「錄像？」
……
余余趴在桌子底下，和小狗狗擠在一起。
小狗狗吐舌頭散熱，余余也學著它的樣子一起吐舌頭。
「狗狗，你幾道壞蛋是誰嗎？」
「不知道汪！」
「狗狗之前說的那個地方有湊湊的味道，是人洗掉的味道嗎？」
「好像不系汪！」小狗狗突然站起來，去拱余余：「那個地方還有湊湊的味道，小幼崽我們一起去找找汪！」
「好哇好哇！」余餘四肢並用，和小狗狗一起溜出去。
陳書雪被賓客們纏的頭大，根本就沒注意到孩子不見了。
一人一狗在展廳里瘋狂爬行，警察們都在另一邊，沒人注意到她們。
她們一路爬到消防通道，余余踮起腳去開門，狗狗幫不上忙，只能哼唧哼唧去蹭她，好像這樣就能讓她更高一點。
好不容易把門解開，門沒了阻力直接打開，余餘一個沒站穩，面朝地「啪嗒」一下就摔在地上。
「小幼崽你沒事吧汪！」小狗狗舔她的手肘。
「余余沒事噠。」余余堅強的站起來，拍拍灰塵，大步往消防通道走。
胳膊喝膝蓋都有點痛痛的，不過沒關係，勇敢魚魚不怕困難！
消防通道很黑，識別到有人進入又突然亮起來。
小狗狗鼻子聳聳：「味道還在，在樓上汪！」
兩個小傢伙就往樓上爬，爬到一個消防水管的箱子旁邊，小狗狗朝著這個箱子「汪」了一聲。
「在介個裡面嗎？介裡面不會有人吧？」余余有點害怕，還是鼓起勇氣去開門。
但是她夠不著開門的那個按鈕，費勁巴拉半天也沒打開。
最後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小狗狗，你在介里等余余，余余去找哥哥幫忙開哦。」
「好的汪！」
余余屁顛屁顛跑走了。
……
審訊室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皺著眉頭盯著小小一塊屏幕上的視頻。
在搖晃的鏡頭裡，余余坐著扭扭車被余泊舟牽著，兩人時不時聊天，然後被對方氣夠嗆。
這段視頻是展會剛開始的時候，人都還在會館外面，余泊舟眯著眼睛看的眼睛都要散光了，突然一個黑影閃過，他一驚一乍按下暫停。
「這個人不就是死者嗎！」
那個畫麵糊的不像話，蘇弛把那一幀放大，更是只有馬賽克。
「這怎麼看得出……」
余泊舟奪回手機，一臉嫌棄：「哎呦不跟你說，眼睛沒用捐給需要的人，老楊呢？讓老楊來看看！」
老楊是圖偵科的警察，眼睛厲害到只要一個影子就能看出這個人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老楊看完那個畫面，點點頭：「沒錯，這就是死者。」
有了目標，他們重新看這個視頻。
視頻上，死者那個模糊的人影在門口晃了一下，然後有一個人靠近了他，死者和他說了什麼話，便進入了展會。
很不巧的是，說話的那個人基本在鏡頭外面，只在一瞬間露出了一個非常模糊的半個側臉。
「這我也看不太清長什麼樣子……」老楊面露難色。
「我可以試試。」余泊舟自告奮勇：「面部骨骼都有延展性，我可以試試根據他的部分五官畫出整個側臉。」
「還有一點。」蘇弛點了一下屏幕：「死者背了個黑色的背包，可我們並沒有發現有背包之類的東西。」
「咚咚咚！」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劇烈敲響，一名警察去開門，剛打開一個縫，一道粉色的影子就衝進來，一把抱住余泊舟的腿。
「哥哥！快幫幫余余！」
余泊舟的腿僵硬：「怎麼了？又便秘了？」
便秘？
旁邊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啦，系狗狗又聞到湊湊的味道了！余余打不開門，哥哥快來幫余余開門！」
蘇弛奇怪看向他們：「她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那個屍體就是她發現的，非說有狗聞到臭味。」余泊舟聳聳肩，有點無奈。
蘇弛突然就想起一開始見到余余的時候，她也是說是警犬告訴她的。
這是巧合嗎？
「快幫余余快幫余余！」余余撒潑打滾，不把余泊舟帶走死不放手。
「行行行，陪你去行了吧？」
「我和你們一起去。」蘇弛站起身，表情冷漠。
余余領著他們去了消防通道，小狗狗就乖乖趴在樓梯間，一見到人來了，狂甩尾巴。
「狗狗，余余帶哥哥來了，湊味還在嗎？」
「在的汪！」
蘇弛上前一步，戴上手套，按了一下消防箱的門鎖，門應聲打開。
幾人看見裡面的東西，震驚的睜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