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摸到小魚尾
雖然被暴暴.暴揍了一頓，但因為余余小傳話員表現良好，余泊舟大發善心，準備晚上帶她去吃好吃的。
其實是他自己想吃。
這幾天在警局不是包子就是饅頭，一頓飯都沒有好好吃，他必須得惡補回來。
兩人在家樓下閒逛，旁邊燒烤攤飄來一陣香味，余余聞的飄飄然：「哥哥，那系什麼呀？」
余泊舟也聞到了燒烤攤的香味，肚子早就開始咕咕叫：「就吃這個吧！」
「老闆，五串魷魚一把牛肉……」
余泊舟端了滿滿一大盤東西回來，因為要和余餘一起吃，沒讓老闆放料，他自己搞了一瓶辣椒粉放旁邊。
「這個是燒烤，你知道怎麼吃燒烤嗎？」
余余拿著簽子無從下嘴，看著就危險：「哥哥教～」
余泊舟突然有個鬼點子，憋著笑打開手機錄像，對著余余擺好。
「來，我教你，張嘴。」
「啊～」
余余張大嘴巴，余泊舟把燒烤橫放在她嘴前，按著她的下巴咬住。
「你推你自己的臉，往反方向推。」
余余聽話照做，推著自己圓乎乎的小臉蛋，五官都在用力，余泊舟則幫她按住下巴。
費老勁終於把那塊牛肉咬下來，她的嘴巴兩邊一條細細的燒烤料痕跡。
「唔！推臉臉肉肉好好次！」
余余嘴裡嚼嚼，美味的眼睛都眯起來。
余泊舟又遞給她一串，這次不幫她扶簽子了，拿起手機懟著她臉拍：「你自己試試。」
余余只學了推臉，沒學扶簽子，於是叼著燒烤，用力推自己的臉，臉頰肉都擠在一起了，都沒把牛肉推下來。
肉在嘴裡吃不到，余余都快急哭了，口水直流：「為森麼肉肉不給余余吃！」
「哈哈哈哈哈！」余泊舟笑得肚子疼，反手就把視頻發給蘇弛。
「因為小孩子是不能一個人吃燒烤的懂不？必須要有大人在才能吃，不信你看。」余泊舟扶住簽子。
余餘一推臉，果然肉就下來了。
小傢伙高興壞了：「那哥哥每天都帶餘余次燒烤好不好？」
余泊舟毫無形象的啃小黃魚：「不行，你當我家是首富啊？天天吃燒烤？等你爸媽把你接回去，我肯定得問他們要你的飯錢。」
「哥哥很窮嗎？那余余給哥哥哭珍珠。」
余泊舟以為她的意思是去街上當乞丐哭窮乞討：「小小年紀不努力就想著要乞討？」
「乞討是森麼？」余餘一臉疑惑看他，驚鴻一瞥：「哥哥你在次森麼！」
「嗯？小黃魚啊？很好吃的你嘗嘗？」
「啊啊啊啊哥哥吃同類啦哥哥是海底大妖怪！」
孩子大吵大鬧的聲音成功吸引其他人的視線。
燒烤攤老闆更是拿著菜刀凶神惡煞：「什麼同類？」
余泊舟無地自容，急忙捂著余余的嘴巴：「安靜！瞎喊啥？」
「嗚嗚嗚！嗷嗚！」余餘一口咬在余泊舟手心，痛的他嗷嗷叫。
最後吃個燒烤跟打仗一樣，好不容易吃完，一大一小舔著冰淇淋心滿意足回家。
余餘一回家就把鞋子甩飛，直奔浴室洗澡。
余泊舟頭一次見這麼愛洗澡的小孩：「慢點，又沒人和你搶。」
她已經學會了給浴缸放水，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溫水流下來，兩隻小肉腿一變，變成一條肥肥的藍色魚尾。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太多了，余余總覺得自己的魚尾變大了一點，而且還變得更好看了。
透藍色的鱗片附著在魚尾上，光照在上面還有點五彩斑斕的反射，魚尾鰭部很大，微微在水裡展開，像紛飛的蝴蝶一樣。
小傢伙在水裡游啊游，一會兒潛入水裡，一會兒浮出水面，樂的撲出水花。
以至於玩的太開心，完全忘了要關水龍頭。
余泊舟窩在沙發上打遊戲，突然就聽見暴暴撕心裂肺的慘叫。
暴暴平時都挺安靜的，余泊舟踏著拖鞋走過來，看見它對著廁所「哇哇」叫個不停。
只見廁所門縫裡慢慢往外溢水。
「余余！你要把廁所淹了嗎？」
余余在水底，完全沒聽見外面的聲音。
這下輪到余泊舟慌了，這孩子不會玩水出什麼事了吧？
「余余！聽見了回我一聲！」
沒人回。
這下壞了，余泊舟顧不上那麼多了，緊閉著眼睛打開廁所門，果然一踩進去，滿地的水。
廁所里布滿了水蒸氣，他聽見撲水的聲音：「余余？你還好嗎？」
「噗哈！」余余從水裡出來：「哥哥？」
「對對是我，我沒看啊，你沒事吧？」
余泊舟一隻手捂著眼睛一隻手摩挲著往浴缸走去。
「沒事啊，余余在水裡游呢。」余余小尾巴晃動，把她拖出水面。
當務之急是先把水龍頭給關了，不然等會不僅把家給淹了，還得支付高額維修費和水費。
他摸索著靠近浴缸，摸到浴缸邊後，沿著邊往水龍頭的方向摸，直到摸到了余余搭在浴缸邊上的魚尾。
「？」他嚇得縮回手。
這什麼東西？滑滑的軟軟的，表面還有點硬。
余余魚尾抖動了一下，重新縮回水裡。
余泊舟小心翼翼再次摸過去，這下什麼也沒摸到，好不容易關上水龍頭，他這才摸索著出去。
離開浴室後，余泊舟才睜開眼睛。
余余洗完澡，穿好粉紅色的睡衣噠噠噠走出來，路過余泊舟「嘿嘿」笑了一聲：「哥哥，余余先去碎覺覺嘍～」
余泊舟低頭看了一眼手心。
那到底是什麼觸感？
轉頭看向浴室裡面，又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太緊張，出現錯覺了？
那奇怪的觸感讓余泊舟魂不守舍，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拿出手機搜索。
［洗手間奇怪的東西，觸感很滑，表層很硬。］
搜著搜著全是民間恐怖故事合集，廁所的鬼的觸感就是這樣，尤其是短視頻一點開就是個非常恐怖的開頭。
余泊舟嚇得把手機扔十萬八千米遠，閉上眼睛強行把自己哄睡著了。
次日巨大的手機鈴聲強行把余泊舟從睡夢中拽醒，他猛地坐起來，一身的汗。
「嚇死我了，差點被鬼吃了……」余泊舟去拿手機：「餵。」
「張通和魏泉已經交代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