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蓮姨~
陸鳴做夢也沒想到能再遇到沈玉蓮。
她是母親的閨蜜。
按輩分陸鳴要喊她一聲『蓮姨』。
陸鳴記憶中的蓮姨，皮膚水嫩細膩，身材苗條豐腴，特別是一走路就晃蕩帶風的大美臀讓人過目不忘。
三歲的時候，爸媽去城裡打工，是蓮姨照顧的他。
每天吃她做的飯菜。
一起洗澡。
床上哄睡。
蓮姨的身上很香，很好聞。
每次被她抱在懷裡，一顆小心臟就止不住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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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十多年過去，陸鳴以為不會再見到她時，昨晚母親打來了電話。
「兒子，你蓮姨就在青雲縣，我跟她說好了，你到了，直接去找她，她會安頓好你的。」
現在雖然是2000年了，但一些偏僻的地方還是守著上個世紀的陳舊過活的。
比如京郊的青雲縣。
陸鳴拖著行李箱抵達，看到的是跟城裡高樓林立不一樣的矮瓦房，泥濘不平的馬路。
安置小區保安亭，一個中年美婦來回踱步，像在等人。
他覺得眼熟又不敢確定，直到對方先喊他：「小少爺？」
陸鳴有些激動，「蓮姨！」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沈玉蓮依舊沒什麼變化，臉上不僅沒有皺紋，反而更加水潤嫵媚。
柳葉眉下一雙大眼睛會說話，紅唇微揚，臉上沒有誇張的妝容，美麗自然，箍著個發箍跟個大學生似的！
特別是胸口的波瀾壯闊，好像因為生了娃更加厲害了。
簡單的白襯衣若隱若現裡面的粉色內衣，下面穿著牛仔短褲，粉白的腳趾夾著人字拖拖鞋，一雙大長腿又直又長，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神蕩漾。
陸鳴打量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他。
「哎呀，小少爺，你都長這麼大了。我從你家裡出來的時候你還到我這兒呢。」
沈玉蓮上前熱絡地捏了捏陸鳴的臉，往胸口上比劃當年的身高。
陸鳴這會兒比她高，視線下意識地順著她比劃的地方看，能清晰地看到深厚的乳溝……
陸鳴臉頰滾燙，心虛地移開視線。
「蓮姨，別鬧我了，我都二十一了，你叫我陸鳴吧。」
以前母親說他是家裡的小少爺，沈玉蓮就跟著叫少爺。
逗小孩叫著玩的，現在這麼大了再聽到這稱呼臊得慌。
「叫習慣了。」
沈玉蓮歪頭一笑，「走走走，屋子都給你收拾好了。」
沈玉蓮一邊拉過他的行李箱，一邊牽過他的手，跟小時候帶他出門一樣。
她的手好軟好燙。
陸鳴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捨不得抽開。
很快進到沈玉蓮家。
一院三屋。
樓牆上依附著藤蘿，地上擺著許多盆栽，一個穿著粉色吊帶裙的女孩子正在洗頭，裙擺有些高，屁股蛋若隱若現的，水盆里的水濺上去，水珠順著緊緻的線條往下滑。
「甜甜？怎麼這個時候洗頭啊？！」
小女孩仰頭一甩，水珠成串飛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濕發烏亮地甩在肩膀上，一張漂亮年輕的臉蛋抓人眼球。
神似沈玉蓮的黑眸透著清澈和天真，小圓臉盡顯稚嫩，頂多十四五歲。
吊帶裙帶子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肩，手臂跟兩節藕似的。
渾身散發著青春活力。
女孩看到陸鳴愣了一下。
「媽，他就是……你說的陸鳴哥哥嗎？」
聽說會有一個住客來家裡，是媽媽早年的東家兒子，女孩還有些不高興。
但見到陸鳴這麼高大帥氣，一下子就不抗拒了。
「是啊。」
沈玉蓮笑著介紹，「你陸鳴哥哥學習可好了，將來是大醫生。快叫人！」
「陸鳴哥哥好！」
女孩把毛巾往頭上一搭，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來，拉過陸鳴的手自我介紹甜糯糯地說，「我叫王甜甜，你叫我甜甜就行！」
陸鳴沒怎麼跟女孩接觸過，對王甜甜的熱情有點扛不住。
她拍拍胸脯，裙子肩帶還滑落了一個，他不知道目光往哪兒擺，只好紅著臉點點頭：「甜甜好，打擾了。」
「你這孩子！趕緊去把頭髮擦乾，把衣服穿好！」沈玉蓮推開她的手，催促道。
王甜甜癟癟嘴，不情不願地進屋去。
「這丫頭排行老四，是老么，被我給寵壞了，無法無天的。」沈玉蓮不好意思地說。
「沒有，女孩子活潑一些挺好的。」
陸鳴笑笑應和了一句，又問，「蓮姨你一共……生了四個？」
「是啊。」
沈玉蓮頭也不回，翹臀一扭一扭，「四個丫頭片子，一個比一個不讓人省心。」
陸鳴再次在心裡感慨生了四個，身材還這麼好。
說話間，沈玉蓮領他到進屋。
大概有個三十平方的樣子，白牆泛黃，家具也是很多年前的舊款式，沙發上擱著很多東西，粗看一眼都是女人的衣服和鞋子。
「以後小少爺，你就住這兒。」
沈玉蓮推開一個房間，把行李箱擱到門後，「床單被褥都給你換新了，你看看還需要什麼。」
房間不大，很簡樸，但一眼能看出精心收拾過。
很整潔。
「我自己有帶，應該不缺啥。」陸鳴打開行李箱往外拿東西。
沈玉蓮點點頭幫忙一起收拾：「那行，缺啥就跟我說。對了，晚上會斷電，屋裡悶熱的慌，睡不了，得去院裡睡。」
陸鳴一抬頭，彎腰的沈玉蓮那深陷的事業線又映入眼帘。
陸鳴回道：「知道了，謝謝蓮姨。」
沈玉蓮跟小時候一樣摸摸陸鳴的頭，「跟我還客氣啥啊，你趕了這麼遠的路肯定想洗個澡，我去給你放水。」
陸鳴盯著她離開的背影，默默也摸了一下自己頭，隱隱聞到了她的香氣。
還是以前那記憶里的味道。
特別好聞。
半個小時後，沈玉蓮喊他去洗澡。
到廁所，陸鳴傻眼。
他想過郊區縣裡的生活條件艱苦，但沒想到這麼艱苦。
門的鎖把是壞的，沒有淋浴，只有浴桶，破舊的帘子根本擋不住窗戶。
沈玉蓮說：「少爺你洗著，我給你把風。」
陸鳴來回幾句了解後才反應過來沈玉蓮說的把風，是站在他浴桶旁邊把風。
「蓮姨……」
陸鳴的臉猛地紅了。
「哎呀，你害羞什麼，小時候我幫你洗澡，你身上我哪兒沒見過？」
沈玉蓮笑著調侃道。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陸鳴喉嚨發緊，艱難地吐出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