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水裡有...有毒
洛楠楠滿頭問號，她什麼時候喝了？
滄云：「剛才你餓昏了，我餵了些湯水，你才恢復。」
聽到這，洛楠楠臉頰脖子肉眼可見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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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理解的那樣嗎？
剛才確實沒注意，嘴裡不像往常剛睡醒口乾發苦，潤潤的。
滄雲視角，洛楠楠低垂著頭，似乎遇到了棘手問題。
「你放心，我是自願的，我不會要求你負責。」
滄雲十幾歲時，便決意終身不找伴侶，做之前便想好後果，所以他不會要求洛楠楠收他做獸夫。
此刻氣氛說不出來的怪，洛楠楠慌忙端起碗，喝了口肉湯，緩解尷尬。
「好好喝，滄雲你廚藝不錯啊！」
湯汁入口鮮香，鹹淡適宜，她一口氣喝了小半碗。
「雄性都很在意名節，你既然不想和我結侶，為什麼還要救我？」
吃咕嘰獸肉時，她用的木勺，模樣簡直和縮小版瓢一模一樣。
咕嘰獸肉質燉煮的剛好，軟爛脫骨，這樣看肉顏色也沒那麼慘白了。
滄雲似乎是沒想到洛楠楠會直接問出來。
她是真的好奇，若不是096能直接看到滄雲好感度還降了，差點以為他喜歡上她了。
滄雲直接了當道，「我不喜歡和雄性打交道。」
這種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獸世一雌多雄，普通雌性很少能做到，何況洛楠楠是獸神選定的聖雌。
冰藍色眼眸閃過一絲孤寂。
他追求的一雌一雄或許此生都達不到。
既然如此，不如做單身雄。
洛楠楠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一時心情複雜起來。
她註定給不了滄雲夢想的伴侶關係。
「哎呀！」
洛楠楠蹙眉，滄雲疑惑問道，「怎麼了？」
攤開手心展示，指尖一顆針眼大小的石頭十分明顯。
「怎麼會有石子？」
洛楠楠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這咕嘰獸有腎結石？
滄雲卻並不意外，轉身從石灶旁拿起裝粗鹽的石罐。
洛楠楠接過石罐，打開，裡面只剩罐底一層粗鹽，顏色發黃，裡面摻雜著不少害她牙痛的罪魁禍首。
蹙起眉頭，「這也太粗糙了？你們部落雌性究竟是怎麼咽下去的？」
長時間吃這種劣質粗鹽，牙齒恐怕用不了幾年。
滄雲聽了卻無所謂道，「千百年來獸人一直都是這麼吃的，沒聽說哪只雌性嫌棄，她們吃的沒你這麼細緻。」
洛楠楠裝作沒聽出話語中嫌棄，眼眸亮亮的，閃著興奮的光芒。
「你剛才不是說要帶我去找族長？我有辦法將這劣質粗鹽提純成純白無暇的細鹽！」
族長洞穴耳洞。
山蕎躺在石床上，身子半靠在岩壁上，獸皮衣堪堪掛在身上，身側長相俊美雄獸人依偎懷中。
雄獸人五官鋒利，鼻樑高挑，一雙淡藍色眼眸望向山蕎時，仿佛在裡面看到另一個人身影。
身子瞬間燥熱起來，將人按了下去。
山蕎壓抑著喉嚨里溢出的悶哼。
「嗯......卡爾你.......啊！今天做的不錯......啊啊......答應你的唔......我不會忘記......」
卡爾抬頭，褐色長髮微卷，自然凌亂搭在肩頭，唇瓣微微紅腫，淡藍色眼眸滿是深情。
山蕎差點抑制不住，卡爾卻還存有理智。
「雌主，不可！」
這裡是斯特雷奇的地盤，獸人領地意識極強，即便山蕎是族長的雌崽，一旦他們在別人領地公然交配，等待他將是領地主人對不敬者的屠殺。
山蕎不會有事，但卡爾必死無疑。
黝黑面龐閃過一絲不悅。
若不是他對她還有用，區區四階，她根本看不上。
「族女，滄雲帶著聖，那隻雌性來找斯特族長了！」
豹守衛慌忙跑進來，映入眼帘靡靡之景，急忙撇開視線。
山蕎陡然拔高嗓音，「她竟然還沒死？」
眼眸閃過惡毒，雌性長時間不攝入鹽分，會昏迷甚至死亡，沒想到她倒是命硬。
卡爾側身擋住守衛視線，伸手將山蕎身上獸皮仔細繫上，「雌主，那雌性這麼快有所察覺，我們必須提前做準備。」
說這話時，淡藍色獸瞳滿是狠毒。
山蕎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說......那樣會不會太......」
卡爾一把握住山蕎手，放在自己胸前。
「雌主，那雌性本就來歷不明，若不是她，滄雲早就是你的獸夫，只要她死了，滄雲還是你的。」
聽到這話，山蕎眼神逐漸堅定。
到了地方，滄雲甩動尾巴捲起洛楠楠細腰，將人放在地上，隨即也化作人形，跟在她身後。
洛楠楠站在族長洞穴外，左右張望，也沒看到守衛。
「族！」
她剛開口，便被不遠處迎面來的雄獸人打斷。
雄獸人一臉恭敬，「聖雌，你來找斯特族長嗎？」
「裡面請，族長雌性發了高燒，你們先坐會。」
主洞穴，石凳上皆鋪了柔軟獸皮，坐上面絲毫感覺不到硌。
雄獸人將石碗放在石桌上，「路上勞累，先喝點水，我去請族長。」
洛楠楠向雄獸人道謝後，毫不客氣地端起石碗，雄獸人緊接著退出洞穴。
「渴死我了，還好有水。」
咕嚕咕嚕一碗下肚，下一刻，她突然腹痛難忍，捂著肚子倒地。
「水裡有......有毒......」
「哐當！」
石碗摔在地上，碎石片四分五裂。
落地剎那，眼角餘光掃到一塊尖銳菱角。
洛楠楠慌忙想要往旁邊挪一些，已經來不及，千鈞一髮之際，滄雲身影微動，但此刻洛楠楠距離地面只有幾公分。
他只得單膝跪地，雙手拖住她腰背，膝蓋扎在尖銳石片上，鮮血噴涌而出！
洛楠楠瞪大雙眼。
滄雲眉頭都沒皺一下，眼神示意洞外。
她立即閉眼。
滄雲滿臉緊張，「洛楠楠，你怎麼了？」
洞外，雄獸人聽到動靜滿意離開。
山蕎沒想到事情進行的這麼順利，早知道那雌性這麼容易騙，昨晚就應該下手。
滄雲和她在一處洞穴整整一個晚上，她不相信什麼都沒發生。
「卡爾，乾的不錯。等我今晚和滄雲結侶，明晚就跟你正式結侶。」
卡爾喜出望外，以他獸階，原本當七八獸夫都困難，山蕎竟然願意給他第三獸夫的位置！
「謝雌主誇獎，能為你解除一個大麻煩，是我的榮幸。」
一旁金髮雄獸人有些著急，「族女，你把我也收了吧。」
「為了您，我可是給聖雌下了劇毒，要是族長知道，我肯定活不了了。」
耳洞外，斯特雷奇一行人，將裡面對話聽到清清楚楚。
斯特雷奇氣的渾身發抖，象徵著族長之位的權杖重重敲在地上。
「山蕎，我從前真是太縱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