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超級大腦告訴我,該使用超級力量了!
民房屋頂上,望著那沸騰一樣的金色靈壓。
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用渾厚的嗓音嘲笑浦原喜助說:
「奸商,你貌似玩脫了呢。」
「不要說這麼過分的話,夜一先生。」
浦原喜助從寬大的黑色外套里掏出絲巾,給自己擦了擦汗,而後抬頭目光凝視著那緩慢收斂靈壓的蘇銘,視線落在了蘇銘的斬魄刀上:
「那把刀....」
四楓院夜一『嗯』了一聲,解釋說:
「應該是常態始解型的斬魄刀,是有點少見的類型呢。」
「不過話說回來,在黑崎小子爆發靈壓之前,我居然感知不到他的靈壓?」
「是因為那份『滅卻師』的血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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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卻師的靈子隸屬,在隱藏靈壓上,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四楓院夜一懷疑蘇銘是覺醒了這份血脈,才做到了在她面前隱藏靈壓這種事情。
雖說剛覺醒力量就能控制靈壓在她面前隱藏很離譜,但就目前而言,四楓院夜一覺得還是這種可能性最大。
「血脈嗎?」
浦原喜助咀嚼著這兩個詞,隨後垂下眼眸說:
「或許,黑崎小哥根本就沒有隱藏靈壓呢?」
「啊?」四楓院夜一詫異地轉過頭。
沒有隱藏過靈壓?這怎麼可能!
然而浦原喜助沒有去解釋四楓院夜一的疑惑,而是直接喊道:
「鐵齋,趕緊救人吧,不然那位暴力的黑崎先生怕是真要砍人了。」
「嗨!」
握菱鐵齋一個點頭,當即瞬步到了蘇銘面前。
蘇銘瞥了一眼這個『慢動作』踩著空氣跑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不動聲色地讓開了距離,來到黑崎遊子身邊,讓對方治療朽木露琪亞。
瞬步趕來的握菱鐵齋剛想說什麼,猛地發現原本應該在自己面前的蘇銘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充分的安全距離。
霎時間,握菱鐵齋額頭流過冷汗。
『剛剛這位不是站在朽木露琪亞身邊嗎?怎麼跑一心閣下身邊去了?』
『他是什麼時候移動的?我的瞬步...居然被一個剛覺醒的人看穿了?』
握菱鐵齋強忍心中的異樣,點了點頭說:
「失禮了。」
握菱鐵齋說完轉過身,朝著朽木露琪亞釋放回道。
「你是....」朽木露琪亞抬頭看著面前陌生的握菱鐵齋。
因為失血疊加靈力消失,還跟蘇銘吵了幾句,她現在幾乎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朽木閣下,請暫時不要說話,我來給你治療。」
握菱鐵齋說完就抬起了翻著熒綠色光點的手掌,在不接觸的情況下,隔空給朽木露琪亞治療。
蘇銘瞥了一眼握菱鐵齋,然後轉過頭來看向了巷子口少數沒被掀翻的地面。
這時,浦原喜助瞬步到了這裡,一抬眉就對上了蘇銘的目光。
霎時間,
浦原喜助的表情一僵,隨後他像是掩飾尷尬一樣,發出了訕笑聲:
「哎呀,黑崎先生,就算是偷窺犯,這不是也沒成功嗎?」
「沒必要這麼恐嚇我吧?」
瞬步的落點被蘇銘發現,對方還拿著斬月一副隨時能砍過來的樣子。
媽耶,嚇死人了!!
「我信不過你。」蘇銘用最簡單最直白的話語提醒浦原喜助。
——你在我這沒有任何信譽!
「額。」浦原喜助表情一僵,轉過頭看了一眼黑崎一心。
「啊,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黑崎一心摸著後腦勺,抬頭看著月亮。
雖說浦原喜助這老小子幫了他不少,但站隊方面,黑崎一心無腦站蘇銘這邊。
這可是他的白月光給他生的孩子,不站蘇銘,難不成站浦原喜助這個坑貨啊?
望著面前這『過河拆橋』的兩父子,浦原喜助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這時,浦原商店的兩個店員花刈甚太、紬屋雨瞬步到了浦原喜助身後。
蘇銘隨即又瞥了一眼花刈甚太那奇怪的三角頭,嚇得對方趕忙躲到了浦原喜助身後。
這時,意識到對面的蘇銘是真把自己當『嫌疑人』去警惕的浦原喜助嘆了口氣,拍了拍花刈甚太的肩膀說:
「好了,甚太,你跟小雨去治療一心先生和兩位黑崎小姐吧。」
聞言,花刈甚太猶豫了一下,跟著一旁不敢吱聲的紬屋雨一邊盯著蘇銘看,一邊小心翼翼繞著蘇銘,走向黑崎一心。
見到紬屋雨去治療黑崎遊子,蘇銘稍稍鬆了口氣,然後瞥了一眼巷口圍牆上面趴著的四楓院夜一:
「你們兩個,這是包抄我呢?」
「啊?」四楓院夜一見狀晃了一下黑色的尾巴,貓臉滿是無語地說:「小鬼,你是不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啊?」
「誰閒著沒事會跑來害你?」
「他!」蘇銘用左手大拇指隨意指了指浦原喜助。
聞言,四楓院夜一一怔,緊接著深感認同地點了點頭:
「別說,還真有可能。」
「雖然喜助未必真想害人,但他的一些行為確實會時不時坑到不少人來著。」
「夜一先生還是少說幾句吧。」
浦原喜助無語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望了一眼蘇銘,再看了看地上的朽木露琪亞,望著對方那熟悉的臉,他嘆了口氣:
「黑崎先生,能過來一下嗎?這邊有些治療上的話題,要跟你聊聊。」
蘇銘瞥了一眼浦原喜助,點了點頭。
兩人繞過黑崎醫院,進入了旁邊的小巷。
隨後,在巷子路燈下,浦原喜助啪的一下,攤開摺扇說:
「想必你也看見了,相比表面上的傷勢,最麻煩的事情,還是朽木小姐失去了自己的靈力。」
「以她現在這種情況,進入特製的『身體』里進行治療,是目前最佳的選擇。」
唰!的一聲。
浦原喜助瞳孔收縮了一下,視線緩緩轉移到了那個架在自己肩膀上,刀鋒對準自己臉皮的森冷大刀!
哪怕只是抵著臉,斬月那鋒利的刀鋒依舊割傷了浦原喜助的側臉。
在臉頰的劃痕上,一滴血液緩緩開始滲出。
「黑崎?」
浦原喜助寒毛立起,轉過頭看著舉著斬月,面無表情的蘇銘:
「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我在提治療的事情,你怎麼就動手了呢?
哪有人把刀架在醫生脖子上的啊!!
這時,蘇銘面無表情地說:
「一心老是說,我腦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騙。」
「所以,我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提前告訴這些騙子,我隨時有宰了他的能力,這樣,就不容易被騙了!」
浦原喜助額頭划過冷汗,他感覺今晚自己的冷汗就一直流個沒停。
蘇銘有沒有殺死自己的能力?
浦原喜助毫不懷疑。
畢竟,那份只有蘇銘向斬月注入靈壓時,他才能感知到的金色靈壓說明了一切。
他與蘇銘,在靈壓上,怕是差了一整個『次元』!
「不要對洋蔥頭出手,從現在開始,任何手段都不要做。」
蘇銘垂下眼眸,握住斬月,將其緩緩抬起,警告著浦原喜助說:
「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在浦原喜助提出特殊治療的時候,蘇銘就懷疑對方想趁機把崩玉塞到朽木露琪亞體內。
考慮到這件事會引發尸魂界,最重要的是引來藍染對朽木露琪亞的窺視,蘇銘的超級大腦告訴他,是時候使用一下他的超級力量了!
對此,蘇銘很是善意地向浦原喜助提醒說:
「你也不想大晚上被我摸到床頭邊,挨上一發月牙天沖吧?」
意識到對面的蘇銘沒有開玩笑後,浦原喜助乾笑了一聲:
「黑崎閣下的教育,還真是出色呢!」
他答應了,或者說不得不答應。
這位他從小看到大的黑崎家小朋友,疑似有點太暴力了!!
——黑崎一心,你教的好啊(咬牙切齒)!!
浦原喜助心裡把黑崎一心罵了個半死,但見到蘇銘那嚴肅的表情,他還是不得不委曲求全,給出了免責聲明:
「那個,我首先要聲明一下,哪怕我現在什麼都不做,危險還在會擺在那裡。」
「這你不用管。」
「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蘇銘一聽這話,頓時以為浦原喜助在說藍染的事情。
朽木露琪亞會半夜跑來他家附近,沒藍染誘導,可能嗎?
這事情,用腳想都知道不可能。
所以,藍染對他的『培訓』,怕是已經開始了!
為了培養一個能夠助力自己蛻變的『對手』,藍染屬實是煞費苦心。
不過在蘇銘看來,就目前他這情況,藍染腦子瓦特了才會提前找自己單挑。
一個沒有崩玉的朽木露琪亞,蘇銘並不覺得藍染會為了她跟自己血拼一場。
只要沒崩玉這個誘因,剩下的事情,就是浦原喜助和藍染的事情。
讓這兩個髒東西狗咬狗去吧!
蘇銘現在最重要的是掌握自身的力量,而不是跟這些聰明人玩什麼智謀!
聽到蘇銘這麼說,浦原喜助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又緩緩合上,
幾秒後,浦原喜助嘆息說:
「您能理解就好。」
該說的他都說了,不該說的浦原喜助一個子都沒說。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給黑崎一家治療,然後,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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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一處隱蔽的山洞內。
嘎啦一聲,門扉拉開。
身穿三番隊隊長服,笑眯著眼的市丸銀進入了這間鋪滿靈子監控顯示屏的房間。
房間內,密密麻麻的顯示屏像是方格子一樣,堆滿了三面牆壁。
市丸銀抬起頭,望見了顯示屏畫面里,『蘇銘』舉起斬月注入靈壓的畫面。
這時,市丸銀稍稍睜開了一點眼睛,在凝視了一眼畫面上的『蘇銘』之後,他低下頭來,望著那坐在監控器前,雙手抵在下巴前深思的『男人』說:
「藍染隊長,您這是又翹班過來,觀察『蘇銘』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