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此時,朽木洋蔥頭依舊睡的香甜!


  「你知道藍染?」

  四楓院夜一震驚地看著蘇銘,但緊接著,她又猛地回神:

  「也對,就你之前的樣子,不知道他才是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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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四楓院夜一眼神詭異微妙地看著蘇銘:

  「你怎麼覺得,我能跟他有聯繫?」

  「不能聯繫嗎?」

  蘇銘很是淡定地看著四楓院夜一:

  「你跟藍染,難不成有什麼老死不相往來的深仇大恨?」

  「呃。」

  四楓院夜一卡殼了。

  她努力轉動自己那貓化的大腦想了半天。

  嘿,別說,她跟藍染還真沒什麼矛盾!

  百年前,藍染拿假面軍勢的隊長充當虛化實驗品,讓浦原喜助背鍋是沒錯。

  但這跟她四楓院夜一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四楓院夜一是出於朋友道義,親自闖了一次中央四十六室,把浦原喜助和假面軍勢的人救走,這才上了尸魂界的黑名單。

  即便如此,只要四楓院夜一願意,隨時都能回尸魂界自罰一杯,關個一段時間,繼續當她的四楓院家主。

  所以,她還真跟藍染沒什麼大矛盾,頂多就是覺得那眼鏡仔滿肚子鬼事,不似好人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四楓院夜一還是覺得蘇銘的腦迴路分外清奇:

  「你怎麼會想到通過我找藍染解決這洋蔥頭的事情?」

  「四楓院隊長?」

  朽木露琪亞在旁邊臉皮都要抽僵了。

  蘇銘喊她洋蔥頭也就罷了,怎麼四楓院隊長也這樣喊啊?

  還有,這兩人說的藍染,是指五番隊的藍染隊長嗎?

  為什麼我的事情,需要找藍染隊長才能解決?

  不是應該是找中央四十六室處理嗎?

  然而此刻,不管是蘇銘還是四楓院夜一都沒在意這洋蔥頭的疑惑。

  「找藍染是因為他能直接解決問題,只要他不作妖,洋蔥頭的事就算翻篇了。」

  「反正,他的目標是浦原喜助,又不是你我,雙方互相給個面子,洋蔥頭的事情就算了。」

  聽蘇銘這麼說,四楓院夜一抓了抓頭髮:

  「可問題是,藍染那個人很危險,萬一....」

  「沒事的,只要他知道是我的建議,他不會拒絕的。」

  蘇銘很是平靜地看著四楓院夜一:

  「他現在的脖子,不會比你硬到哪裡去。」

  四楓院夜一眨了眨眼,隨後表情詭異地看著蘇銘。

  聽蘇銘這話的意思是,只要藍染不同意,他就會像剛剛拿刀威脅他一樣,去威脅藍染?

  幾個菜啊,醉成這樣?那可是讓浦原喜助都覺得棘手,目前還找不到絲毫辦法對付的陰險眼鏡仔....

  誒,等等,這小子貌似還真能成,他沒中過鏡花水月!!

  意識到問題的四楓院夜一忽然覺得,似乎這方案也不是不可行。

  反正,無非就是帶個信的事情,她在尸魂界的人脈,完全可以輕鬆做到。

  當然,更重要的是,四楓院夜一擔心她不答應,斬月就不是砍向藍染,而是砍向她了。

  在蘇銘的『淫威』之下,四楓院夜一也只能忍痛答應:

  「行吧,我拖人送個信給藍染,就說你不希望他對洋蔥頭出手就是了。」

  「那個,我有名字!」朽木露琪亞指了指自己。

  「對!」蘇銘聞言點頭:「信上不要寫洋蔥頭,不然中央四十六十室發函表示『洋蔥頭沒有把死神力量送給人類』,會讓大家誤會的。」

  朽木露琪亞這下繃不住了:「你們也知道會造成誤會啊!!」

  「我有名字,朽木露琪亞,我的名字!!」

  「安靜點,洋蔥頭,你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接下來是織姬的事情。」

  蘇銘隨手敲了一下朽木露琪亞的腦袋。

  撲通一聲!

  朽木露琪亞應聲倒地,睡得格外安詳。

  井上織姬見狀愣了愣,湊上前來,把食指放在朽木露琪亞的鼻尖下探了探,確認還有呼吸後,她當即鬆了口氣。

  「蘇銘同學,朽木同學突然睡著了!」

  旁邊的四楓院夜一見狀直接看傻了。

  朽木露琪亞那是睡著了嗎?那是被打昏了!!

  你這是完全無視蘇銘做的壞事,眼裡自帶美顏濾鏡嗎?!!

  蘇銘隨口應付了一聲:「沒事,她缺覺,多睡一會兒就好。」

  說完,蘇銘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井上織姬:

  「織姬,你想踏入『死神』的世界嗎?」

  井上織姬聞言一愣,旋即好奇地問:

  「我可以嗎?」

  蘇銘聞言當即回應說:

  「你只要願意,我就能幫。」

  「那,我試試看?」井上織姬不太好意思地說。

  四楓院夜一見狀一驚:「喂,你不會想讓這孩子成為死神吧?」

  「不,我打算讓她學習完現術。」蘇銘說完扭頭就朝著四楓院夜一問:「你那有沒有完現術的資料?」

  「我?我怎麼有?」四楓院夜一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不過奸商那裡肯定有,他那資料多,我可以偷出來邊看邊教。」

  四楓院夜一這時反應過來,古怪地看著蘇銘:

  「等等,你不會是打算讓她也跟著我學吧?」

  「你不教?」蘇銘挑了挑眉,隨後淡定地說:「那我瞬步不學了。」

  「嘿,你這人!」四楓院夜一直接氣笑了。

  一個學徒,還威脅上老師了?

  「行吧,反正都放你一隻羊了,也不差多放一隻了。」

  四楓院夜一故作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但實際上,心裡卻是笑開了花。

  她早就看出來了,蘇銘這小子,對井上織姬有意思,而且是非常有意思。

  說穿了,這跟認定的老婆有什麼區別?

  就現在這情況,四楓院夜一覺得,教蘇銘瞬步,還不如教井上織姬學那個什麼完現術管用。

  枕頭風的威力,四楓院夜一沒見過還沒聽過嗎?

  奸商啊奸商,你果然還是不如我啊!!

  蘇銘這時揮了揮手,趕人道:「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趕緊去找資料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四楓院夜一聞言頓時一臉鬱悶,他還沒得意幾秒,蘇銘居然開始趕人了?

  而且瞧這意思,他這是有話要跟井上織姬說?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四楓院夜一嘀咕了一聲,也沒有當電燈泡的習慣,擺了擺手說:

  「行吧,那我回去嘲諷一下奸商,你們先聊。」

  話落,四楓院夜一的身形飛快地變淡、變得透明,儼然是使用瞬步遠離了現場。

  等到四楓院夜一走後,蘇銘轉過了頭,望著面前一臉疑惑他要說什麼的井上織姬,稍稍吸了口氣。

  井上織姬見蘇銘這麼嚴肅,已經猜到了蘇銘想要說的話,下意識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眼神躲躲閃閃。

  這時,蘇銘神色平靜地說:

  「放學後,我要去見一個很久沒見面的舅舅,織姬,你陪我去見見他怎麼樣?」

  陪蘇銘去見一個很久沒見面的舅舅?井上織姬愣了愣,旋即理解了蘇銘的意思。

  這是要帶我直接見家長嗎?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井上織姬現在別說臉龐了,耳根都開始紅了。

  她坐立不安地打理了一下頭髮,最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一直在等回應的蘇銘收到消息,當即鬆了口氣,隨後故作鎮定地站起身說:

  「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可是。」井上織姬看了看地上的朽木露琪亞。

  蘇銘很是淡定地抓住了井上織姬的手:

  「洋蔥頭身上還有傷,需要大量的睡眠用來修復,我們就別打擾她了。」

  井上織姬遲疑了一下,沒有反駁蘇銘,而是換了個方法:

  「...好,好吧,那我叫龍貴來接她。」

  「龍貴來嗎?」

  蘇銘想了想,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朽木飛機場:

  「這想法挺好的,我感覺她們會很有共同語言。」

  「蘇銘也是這麼想的嗎?」井上織姬驚喜地看著跟自己『同一個想法』的蘇銘。

  這算什麼?

  情侶之間的心有靈犀嗎?

  望著面前突然開始摸著後腦勺憨笑的井上織姬,蘇銘嘴角微微翹起,拉住了井上織姬的手說:

  「走吧,去教室拿手機,喔對了,待會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打誰的電話?」

  「我表弟的,我舅舅喊他回家吃飯。」

  在蘇銘和井上織姬的一問一答之中,兩人踏入了離開天台的樓梯。

  兩人走後,地上的朽木露琪亞睡得更沉了幾分,甚至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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