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當年襲擊阿卡迪亞的魔王,是你黑兔噠!
當年襲擊阿卡迪亞的魔王,是你黑兔噠!
「魔王啊!!」
「這裡有魔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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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度高達數十米的巨蛇,像是被怪叔叔踢開家門的小蘿莉一樣,在巨大的水面之中興風作浪,掀起無數洪水,潑向蘇銘的方向。
這時,除卻早有準備的蘇銘跳空躲開外,愣住的黑兔、反應不過來的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頓時被淋了個落湯雞。
「呸呸呸!!」
被水衝到地上的久遠飛鳥頓時氣急:「瘋了吧,怎麼上來就用水潑人啊!」
「噫,好冷!」
「我倒是還好,就是衣服濕了。」
春日部耀捏了捏自己的衣服,隨便一捏就擠出一堆水出來:「好奇怪,水打濕得有點太快了吧。」
而這時,被水淋了一身,卻滴水不沾的黑兔則是解釋說:「蛇神是水神的眷屬,掌握著水之權能碎片,大恩賜」級別的水流操控。」
「被她操控的水流攻擊到,藥等手被水的概念」侵蝕,所以就算是沾到一點水,都會出現這種被浸泡了許久的狀態。」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久遠飛鳥一邊給衣服擰水,一邊看著在水面上興風作浪的蛇神:「這種對手,蘇銘先生能贏嗎?」
「能贏的。」
黑兔表情隱隱有些不自然地乾笑說:「擁有主辦者權限的存在,最低也是五位數層次,半神層級的強者。」
「而蛇神大人雖然同樣是五位數,但只是水神的眷屬,本身並沒有主辦者權限,並且,蛇神在五位數之中的水平,在幻獸的圈子之中,是公認的普通....」
聞言,春日部耀瞭然地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是五位數之恥呢。」
這時,久遠飛鳥也明白了:「難怪黑兔你會找蛇神做目標,原來是因為她最弱
啊!!」
雖然久遠飛鳥總覺得那個隨便一尾巴就朝著瀑布盡頭掀起百米巨浪的蛇神根本弱不到那裡去。
但想到這裡是箱庭世界,那這種級別的蛇神被當做弱者,似乎也能理解。
只是,久遠飛鳥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話說回來,那頭蛇神到處興風作浪,怎麼一直沒往我們這裡弄?」
春日部耀這時也是疑惑:「對啊,除了最開始潑了我們一身之外,她似乎越跑越遠了。」
也就在這時,水面之上傳來了蛇神的尖叫聲:「黑兔大人快跑啊!!」
我拖不了這個魔王太久啊!!!」
此時此刻,冷汗,從黑兔的臉頰上滑落。
霎時間,兩道犀利的目光,鎖定了黑兔的臉龐。
「黑兔..大人?」久遠飛鳥意味深長地看著黑兔,表情像是看著「神仙」一樣:
這稱呼,是在說黑兔你嗎?」
「啊這...人家....那個....」
黑兔冷汗直流,想不到半點狡辯的方法。
「我聞到了「決絕」的味道。」
春日部耀盯著黑兔,語氣幽幽地說:「那個蛇神,在情緒上,是真的在拼死為黑兔你攔住「魔王」。
「黑兔,那個蛇神該不會跟你是認識的吧?而且,還是你的下屬之類的。」
「怎麼可能!!」黑兔聞言想也不想地反駁說。
「也是。」久遠飛鳥點了點頭:「再怎麼樣,也不會有帶著共同體的首領來襲擊自己下屬的兔子吧?」
「是的呢。」春日部耀的嘴唇眯成了貓咪嘴:「再怎麼樣,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帶著人欺負自己的忠心下屬,不負責任的兔子吧?」
「兩位,能別罵了嗎?」黑兔欲哭無淚地說:「人家知道是自己搞錯了啊!!」
意識到久遠飛和春日部耀已經猜到了一點關鍵,黑兔這時再也忍不住,朝著水面上大喊道:「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此時此刻,站在天空之上,低頭看著底下的蛇神到處翻滾的蘇銘稍稍挑了挑眉毛。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自始至終都沒出手,是蛇神在那自己翻滾呢?
然而聽到了黑兔的話之後,蛇神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個魔王居然沒打她?
霎時間,蛇神停止了死亡翻滾,安靜地浮在水面上,並且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站著的蘇銘。
長達三四秒的沉默之後。
蛇神尷尬地朝著蘇銘問道:「你剛剛沒動手嗎?」
蘇銘聞言,抬手抓住了面前飄落的黑色羊皮紙,隨手一捏,頓時通過把靈格調換成自己純血龍種靈格的方式,把捲軸改成了金黃色:「我是來解釋一下恩賜遊戲規則的。」
這時,看見公告文書從黑色變成金色的蛇神目光呆滯了一下:「哈?」
10分鐘後,在剛剛升起的火堆旁。
蘇銘看見了蛇神的人類姿態」。
一個穿著簡式和服,卻搭配黑絲吊帶襪,胸懷寬廣的艷麗女性。
「嚇死我了,真的是嚇死我了。」
衣著暴露的蛇女白雪姬」可憐兮兮地挨著春日部耀,嗚嗚哭泣說:「我還以為,剛剛要被魔王吃掉了!!」
久遠飛鳥這時表情尷尬:「再怎麼樣,也不會到吃人的地步吧...」
然而白雪姬多看了一眼蘇銘,然後一臉害怕地說:「東方系的魔王最喜歡吃我這樣的小蛇了。」
蘇銘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隨口扯犢子說:「都說了是誤會了,只是我的主辦者權限看起來金的發黑罷了。」
「再說了,我不也沒強制拉你進入遊戲嗎?」
白雪姬聞言滿臉不信地看著蘇銘。
金的發黑?
我信你個鬼啊!
你個東方亞龍種壞的很!來騙,來偷襲我這個五位數的小蛇神。
「是的,不能怪蘇銘。」春日部耀點了點頭,然後鄙視地看著黑兔:「是黑兔帶著蘇銘,說你好欺負,我們才被騙過來找你麻煩的。」
「啊?」
白雪姬震驚地看著黑兔,表情仿佛像是看見了摯友親朋睡在自己老公床上一樣。
「黑兔大人,為什麼..
」
大家同為白夜叉大人的寵物,你怎麼帶著人來砍我啊?
寵物界的競爭也這麼卷的嗎?
「啊這...」
黑兔這時一臉坐蠟,只能訕笑著縮了縮脖子說:「人家這不是不知道你信奉的水神,是白夜叉大人嘛....
「原來是這樣。」白雪姬很是單純地相信了黑兔。
畢竟,箱庭貴族腦子不好,但沒有惡意這個事情,她還是知情的。
只是,有一點白雪姬很不理解:「所以,幾位到底是為什麼跑來我這裡嚇唬蛇啊?」
聽到白雪姬的疑惑。
久遠飛鳥與春日部耀對視了一眼,然後又齊刷刷看了一眼黑兔,把兔子給看得訕笑連連,最後,她們才一起看向了蘇銘。
「蘇銘先生,我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久遠飛鳥一臉狐疑,總覺得情況很是不對。
「既然這個蛇神大人跟黑兔是認識的熟人,那為什麼共同體還會缺水呢?」
此時此刻,黑兔的表情像是進了烤場一樣,冷汗狂流。
只是別人進的是考試,她進的,是烤爐!
「我也很奇怪。」春日部耀同樣看向了蘇銘。
這時,蘇銘幽幽一嘆說:「其實,共同體當年,就是黑兔出手剿滅的。」
「當年她出手偷襲了金絲雀和春日部孝明,將其放逐到了外界,然後為了徹底剿滅我們,隱姓埋名,隱藏在殘黨之中,就是為了徹底地將共同體的希望覆滅!」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黑兔漲紅了臉,蹭的一下衝到了蘇銘面前,質問說:「你說誰是剿滅共同體的魔王啊!!」
面對暴跳如雷的黑兔,蘇銘很是淡定地說:「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共同體會缺水,還要小孩子走幾十里搬水?甚至有可能還得餓肚子?」
「總不可能是某人又蠢又壞吧?」
黑兔的身子僵了又僵。
在面對蘇銘那要麼黑心魔王,要麼又蠢又壞的選擇,她委屈巴巴的低下頭說:「我真不是壞心眼!!」
這下眾人明白了。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蠢咯?
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