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原來被欺負,也是子承父業啊!
原來被欺負,也是子承父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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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咔嚓!
木屐與石磚上的沙子碰撞,發出了摩擦聲。
白雪姬走在NO,NAME駐地,修建在人工湖中心的石橋上,扭頭看著面前枯竭」的湖泊,表情分外地微妙:「這情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慘!!」
此時,蘇銘一行人正帶著白雪姬,來到了NO,NAME駐地的水庫」之中。
水庫的中央,有一處涼亭,通過石橋連接著後方的駐地古堡,是原本阿卡迪亞放置生產水」的恩賜的地方。
在過去,這裡被放置著一顆四位數」水龍之眼,用來生產大量的龍淚水,供給給共同體的人使用。
然而因為NO,NAME戰敗,水龍眼被奪走,四周的生機被搶走,現在的水庫,就是一處荒涼的人工戈壁,根本看不見水的存在。
別說水了,就連四周的靈脈,大地的生命力,都是嚴重枯竭的狀態。
這乾燥枯竭,被奪取了幾平全部生命力的痕跡,讓身為蛇神的白雪姬都產生了強烈的
不適。
然而比起這些,白雪姬更好奇的是黑兔的忍耐力:「黑兔大人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帶著一群小孩子生活了兩年嗎?」
「別念了,白師傅。」
黑兔耷拉著肩膀,一臉悲催地嘆息說:「人家都被你們嘲笑了一路了,再笑都快習慣了啊!」
「有這麼多嗎?」蘇銘「震驚」地看著春日部耀:「咱們嘲笑了黑兔幾次?」
「一次。」春日部耀義正言辭地說:「一天就是一次!」
黑兔鬱悶地看著兩人,忽然覺得,讓蘇銘跟春日部耀湊在一起,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錯的決定。
這兩個問題兒童,這是把人家當玩具了啊?
果然,還是飛鳥小姐人美心善....黑兔滿懷期待地看向了久遠飛鳥。
這時,久遠飛鳥略帶煩躁地撩了一下頭髮:「能不能別管這隻蠢笨的兔子,快點製造水源啊?」
「我走了一天,這裡風沙又那麼多,全身黏黏糊糊的,我可不想跟黑兔一樣,身上出現騷味啊。」
黑兔默默地低下了頭,在地上畫起了圈圈,嘴裡嘀咕著沒一個好東西」。
而另一邊,被久遠飛鳥催促的白雪姬當即解釋說:「請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說著,白雪姬掏出了自己用來存儲恩賜的卡牌恩賜卡」,把存在裡面的水樹拿了出來。
頓時,一個翠綠的,下半根須浸泡在圓形水球里的樹苗,出現在了白雪姬的手上。
隨後,白雪姬輕輕躍起,跳到了涼亭中央,放置恩賜石台邊緣,把水樹放了上去,並用靈性勾動水樹生效。
霎時間,嘩啦啦!!!
水樹下方的圓形水球,湧出了海量的清澈泉水。
那泉水順著石台,一下子湧入了底下的暗溝,瘋狂湧入了人工湖之中。
頓時,純白潔淨的洪流,自石橋的兩側湧現,開始湧入枯竭的人工湖之中。
一時間,大量的水汽湧入,甚至在原地升起了一道彩虹橋。
久遠飛鳥見狀愣了一下,卻是詫異地說:「出水量這麼大的嗎?」
「我還以為最多是自來水管那種級別的水流來著。」
春日部耀嗅了嗅空氣之中的水分,還湊上放置水樹的石台,伸出手去捧起一手水,喝了一口:「很冰,而且有股山泉水的清甜,是非常優質的礦泉水。」
說著,春日部耀捧起水,跳到蘇銘身邊,抬起手朝向蘇銘:「要試試看嗎?」
「嗯?」蘇銘低頭看了看春日部耀手心裡那一點點甘泉,卻是古怪地說:「能換一隻手嗎?」
「為什麼?」春日部耀疑惑地看著蘇銘。
好朋友,家人給你帶東西嘗嘗鮮,蘇銘為什麼要拒絕?
「喵~(他害羞了。)」旁邊春日部耀帶來的三色貓嘿嘿一叫。
春日部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不用害羞,這是之前的賠禮。」
然而蘇銘對此只是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能換一隻手嗎?」
春日部耀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一撒手就把水撒在了地上,然後氣惱地瞪了蘇銘一眼o
「我之前洗過了!!」
蘇銘這時幽幽地說:「但我能感覺到上面還有我的氣息啊。」
春日部耀震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整張臉,仿佛都在懷疑人生:「不可能,明明洗過了...
」
「這是我的慣用手啊....」
沒理會破防的春日部耀,蘇銘卻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純血龍種的靈格判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機能似乎在持續地上升,並且這種上升還沒有停止的感覺。
但總之,體魄變強了,是好事!
蘇銘雖然有心想測試一下,但NO,NAME這裡明顯沒測試的地方,故而也就按壓下了心情,朝著黑兔詢問說:「黑兔,水資源現在看來應該是搞定了,你再想想共同體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大的問題。」
回答蘇銘的,是一個還處在變聲期的男聲:「如果要說現在共同體最大的問題,應該就是我們的共同體失去了名字」這一點。」
蘇銘聞言側過頭來,看向了石橋盡頭,連接古堡的地方。
在那裡,綠髮藍眸,足以讓怪叔叔發出怪叫的美少年站在那裡,微笑著看著蘇銘。
見到這少年,蘇銘瞥了一眼古堡的方向。
以他對靈壓的感知,至少能感覺到超過兩百道目光,正躲藏在古堡的角落裡,用某種東西偷偷觀察著他。
對於這些人,蘇銘也都清楚。
阿卡迪亞曾經成員的孩子們,屬於年齡沒到箱庭法定參賽年齡的10歲,故而在魔王襲擊之中被放過的人群。
而這兩百多個孩子,就是被黑兔安置在破敗的駐地照料的孩子們。
見到少年的出現,蘇銘有些感慨地說:「我還以為你們會再躲久一點呢。」
「仁?你怎麼出來了。」
黑兔看了一眼仁·拉塞爾,連忙向眾人解釋說:「這孩子是以前共同體負責看守金庫的拉塞爾」大叔的孩子,是共同體目前唯一一個年齡足夠參加恩賜比賽的孩子。」
說到這,黑兔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道:「目前來說,仁還是NO,NAME的首領。」
「代首領。」蘇銘直接提醒了一下黑兔:「注意一下措辭,黑兔。」
「現在的共同體首領是我,這是我、飛鳥還有耀共同承認的事情。」
聞言,一旁的久遠飛鳥撩了一下頭髮,卻是沒有反駁。
而春日部耀則是看了一眼仁·拉塞爾,然後注意力很快聚焦到了後頭躲著的孩子。
動物之友的直覺告訴她,古堡裡面,有許多可以當她朋友的幻獸種後裔」。
與三個問題兒童相對,仁·拉塞爾被蘇銘嚴厲的措辭弄愣了一瞬,然後遲疑地看向黑兔。
不是召喚新人嗎?怎麼新人一上來就奪權的啊?
仁·拉塞爾倒也不是介意首領的位置,也清楚現在共同體窘迫的處境,但蘇銘的強勢,讓他稍稍有些不安。
對此,黑兔摸著後腦勺,表情尷尬地說:「那個,仁,其實,這位蘇銘先生,是金絲雀大人安排過來的代表,而那邊的耀小姐是孝明大人的孩子,還有這位久遠飛鳥小姐,其祖上也是失聯的幹部前輩。」
仁·拉塞爾震驚地看著三人,尤其是看著那明顯只比他年長几歲的春日部耀,連忙問候說:「大小姐好!」
「??」春日部耀疑惑地看了一眼仁·拉塞爾,然後看了看久遠飛鳥。
久遠飛鳥一臉好笑地環抱雙臂說:「小耀你別看我啊,對這個小鬼頭而言,你這個首領的女兒才是大小姐啊!」
「啊?這樣的嗎?」
春日部耀撓了撓臉頰,多少有些不習慣大小姐這樣的形容。
而另一邊,仁·拉塞爾則是趁著三人愣住,湊到了黑兔邊上:「黑兔姐,這到底什麼情況?」
「為什麼那位金絲雀大人安排回來的少年會是首領,而不是大小姐擔任首領啊?」
「這個嘛...這個...」黑兔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她能說蘇銘要挾了春日部耀嗎?
這不能說吧!
然而一看黑兔為難,仁·拉塞爾頓時秒懂:「原來如此,是大小姐有把柄在蘇銘先生手上吧。」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一愣。
尤其是蘇銘更是驚訝地多看了仁·拉塞爾一眼:「你這反應,還挺快的嗎?」
而這時,仁·拉塞爾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臉輕鬆地朝著蘇銘說:「這樣我也能確定了!」
「您果然是金絲雀大人培養的人才!」
蘇銘:
」
春日部耀:
」
他們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所以,合著是春日部孝明也有把柄在金絲雀手上嗎?
意識到這一點,春日部耀不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隨後嘆了口氣:「原來,我是子承父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