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紅豆相思,此物最深情
醉仙閣。
隨著宋知先將一張紙條遞給劉硯寧,劉硯寧接過紙條後,緩緩打開,上面竟寫著一首讀起來,十分朗朗上口的相思詩句。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這也是宋知先寫的嗎?以物寄相思,他還真是厲害,這都能想得到。」劉硯寧看著紙條上的詩句,內心驚嘆。
而與此同時,台下的眾多貴賓,見接下來的環節換劉硯寧接手,早對劉硯寧才女身份有所聽聞的他們,當即激動地催促:
「劉才女,既然是要對詩,那你就快快念出來吧。」
「就是就是,昨天你的名聲可是一夜響徹青陽城,煙鎖池塘柳,妙啊,妙啊!」
「那荷包看起來怎麼有些與眾不同,不愧是才女,用的荷包都跟尋常姑娘的荷包不同。」
「這荷包?我好像見過,昨天在西街艷香居,那老闆好像就說要做這種款式的荷包,沒曾想劉才女已經提前用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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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香居?那個青陽城賣荷包排名第一的胭脂水粉店?昨天他不是展示的只是設計草圖嗎?今天就已經有實物了?還是說他們早早就給劉才女送了一個?」
「有意思,那荷包看著不錯,又有劉才女拿著宣傳,怕是會在青陽城風靡好一陣子。」
台下,貴賓們一邊催促劉硯寧出題,一邊評價著宋知先手上那個全新款式的荷包。
台上,劉硯寧聽聞台下那些人誤會,把鶴家做的荷包誤以為是艷香居所做,內心不免升起一絲怒意,想要開口澄清,可在看了一眼宋知先,見宋知先都沒有反應後,她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先不擅自澄清,等宋知先那邊給她信號再說。
「各位公子。」
不再糾結荷包生產商是否被誤會的劉硯寧,看著台下眾貴賓,她開口道:
「請聽題。」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紅豆?」台下眾多富家公子,聽著劉硯寧的以紅豆寄相思,驚艷之餘,瞬間犯了難。
想要對上劉硯寧口中的詩句,他們就必須做到以下兩點,其一,以物寄相思,其二,與劉硯寧的四句詩都能有所對應。
「我先來!」眾富家公子中,一身穿玄色錦衣,眼角有顆黑痣的公子哥,率先開口道:「明月照故里,秋去長相思。莫嘆天地遠,風月各自知。」
「以月代紅豆回應相思嗎?這位公子倒是有些詩意,請問還有別的公子做詩嗎?」劉硯寧聽完眼角有痣那名公子的詩後,她稍微點評了句,隨即問向台下的其他公子。
那些公子見狀,一個個瞬間來了爭比的勝負欲,各種詩詞回答層出不窮。
「我賀海山對:落花雨似雪,秋水共相思。昔辭隨夏遠,春來更念君。」
「我李建安對:故劍存南園,邊關幾個秋。君若不言別,終有再見時。」
「我白平陽對:天地歸子虛,大夢醒山河。持劍龍鳳隨,長卿應自知。」
「我對...我對...」
台下諸多公子紛紛吟詩而對。
台上劉硯寧仔仔細細聽著每一位富家公子的詩句。
小半時辰後。
眼見台下再無人做出新的詩句,劉硯寧沉思許久後道:「諸位公子的詩,皆各有深意,但要與紅豆對應,與紅豆相思對應,那只有眼角有痣的那位公子,幾乎對應,那麼這荷包,就贈予那位公子您。」
劉硯寧說罷,看向宋知先,等待著宋知先發話,要如何贈送,有沒有其他的環節,例如表明這荷包並非艷香居之物。
「公子,既然才女已經認定你勝出,那還請你上來領取荷包吧。」宋知先見劉硯寧這邊對詩結束,隨即給台下那眼角有痣的玄衣男子說道。
「多謝宋先生,多謝劉才女,在下陳念年,僥倖獲勝,僥倖獲勝。」玄衣男子陳念年說著,抱拳沖左右賓客都拱了拱手,這才動身來到舞台上,宋知先的面前。
「恭喜啊,陳公子。」宋知先說著,將手中的手提款錦繡荷包遞給陳念年,大聲道:「這是鶴家與我們聯手設計創作的新款荷包,你手中的這個,是目前唯一的一個成品,恭喜您可以提前體驗。」
「目前唯一的一個成品?」陳念年接過荷包,聽著宋知先的話,對手中之物,越發珍惜,且倍感自豪,這可是他靠實力力壓眾公子贏來之物,足夠他在朋友面前吹噓好一陣子。
「鶴家?」相比於陳念年對荷包的珍惜,台下其餘人卻把注意力全集中到了生產商上。
按照他們之前所聞,這款新型荷包,應該是西街艷香居所做之物,如今怎麼會變成了鶴家?
「原來這荷包是鶴家做的嗎?我還以為是艷香居之物呢,宋先生,跟你們合作的鶴家,是哪個鶴家?說一說,往後我們也好光顧啊!」
「對呀,如此精美之物,我家娘子定會歡喜,你報個地方,我們以後也好去買呢。」
台下貴賓們,開始向宋知先討要鶴家的具體身份。
這時,手握新款錦繡荷包的陳念年下了台,並在他一眾好友的爭搶觀看中,發現了另一件震驚的事情。
宋知先給陳念年的荷包,除了款式新穎,還有兩個以往荷包沒有的賣點,一個是荷包左下角上,有一個用絲線繡出的美麗女子,手握搖扇,趴在桌上,似乎在想念些什麼,栩栩如生。另一個,則是荷包的中間處,還繡有一首相思詩句,朗朗上口。
羞日遮羅袖,愁春懶起妝。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
「哇,這荷包上還有一首詩誒!」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以前從未聽聞,難道這也是才女所做?」
「才女單獨為陳兄做了一首詩?還是說鶴家賣的荷包,以後都會有詩?這也太有意境了吧。」
陳念年的幾個好友,捧著陳念年所獲的荷包一陣激動,頓時引起周圍人紛紛圍過來一探究竟,他們之中,有感慨荷包設計之巧妙的富商,有被荷包上繡著的美女迷住眼的少年,還有被那首相思詩句緊緊勾住心弦的痴情女子。
「這荷包我想要!公子可願意割愛?」
「不賣不賣,這是我贏來的獎勵,紀念意義非凡,不過姑娘可以去問台上的宋先生,按他所說我這是提前拿到的成品,往後肯定還會有其它款式的成品售賣。」陳念年見有人想要買他手中所獲之物,內心倍感驕傲,同時委婉地拒絕了那名女子的購買請求。
「宋先生,你這荷包說是與鶴家聯手設計創作,那往後要在哪裡才能買到呢?」女子沒買到陳念年手中的荷包,轉而望向台上的宋知先問道。
「三日後,西街,鶴家,景繡坊,姑娘若是想要,三日後去景繡坊即可購得。」宋知先說著將售賣的日子訂到了三天後,一來這樣可以極大的幫助鶴家做宣傳以及打響名聲,二來好貨需要等,隨意就能買到的東西,反而不值得權貴們珍惜,而這也是宋知先把售賣日子往後延遲的主要原因。
「宋知先!」台上宋知先剛說完,台下東風先生那桌處,蔡豐就拍桌站了起來,指著宋知先,怒斥道:
「無知小兒,你跟鶴家怎麼敢!」
「這荷包的設計,我們艷香居早就於昨日公布草圖,你們怎麼有臉剽竊我們艷香居的創意,連夜趕工出來,在這提前吆喝售賣?」
「你們這樣搶走我們艷香居的創意和生意,跟盜竊有什麼區別?」
「如此盜竊行徑,簡直目無王法,真當沒人會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