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管這叫司機
酒店大堂。
場內眾人,冷眼掃向蕭澈。
鄭宇更是上前一步,抬手示意身後的幾位保鏢,立刻跟了上來。
沈清辭自己不長眼,可就怪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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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後,哪怕沈氏集團董事會不發難,這位沈家大小姐怕是也沒臉再坐在總裁的位置上。
到時候,再加上韓家的相助,鄭氏集團至少能啃下沈氏三分之一的產業。
「來人!把這小子扔出酒店。」鄭宇沒有廢話,揮了揮手仿佛在掃什麼髒東西。
事到如今,無論沈清辭怎麼應對。
不講規矩的標籤,沈氏集團是摘不掉了。
別說與徐家合作,雲城任何一家頂級豪門,都會自動pass掉沈氏。
「是!鄭少!」
「小子!老實點別動,否則後果自。」
鄭的幾位保鏢大漢,立刻大步上前,銳利的目光鎖定蕭澈。
蕭澈見狀,只是掃了一眼,臉上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身旁的沈清辭,臉上滿是焦急,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沈家的保鏢,都在二叔那邊,她現在肯定是調不動的。
「蕭澈,別衝動,我們先離開。」沈清辭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
事到如今,邀請函的事情已經沒指望了。
距離徐家禮會還有三天時間,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機會。
「我避他鋒芒?」蕭澈目光一凝,緩緩開口道:「不急著走,你先退後。」
打架?
九世加起來一千年多年,他蕭澈就從沒慫過。
前方鄭家的保鏢已經靠近,沒等身旁的沈清辭反應過來。
蕭澈一步上前,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砰!」
「啊!小王八蛋,你他媽還敢還手?」
為首的保鏢大漢,門牙被打掉了兩顆,臉上滿是鮮血看上去十分滲人。
酒店大堂內,忽然安靜了片刻。
在場的眾人,連同沈清辭在內都是沒有想到,蕭澈會直接動手。
鄭家為首保鏢,單手捂著臉鮮血從指縫中溢出,臉上的劇痛讓其表情猙獰:「一起上!給老子先打斷這小子兩條腿!」
跟著鄭少這麼多年,在雲城從來都是他們教訓別人,還是頭一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
身後的幾位保鏢大漢,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向著蕭澈衝去。
蕭澈臉上看不到半點慌張,面對數人圍攻,他都十分輕巧地躲過。
之前在酒店頂層的時候,蕭澈有一點沒有說錯,他的眼力在如今這個時代無人能及,這些毫無章法的拳頭,在他看來有如兒戲。
而蕭澈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瞄準對方的弱點。
「砰!」
「砰,啊,你他媽不講武德。」
「嘶,疼……」
一位保鏢大漢捂著身下,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扭曲。
堂內的眾人,也是同時感覺下身一涼,忍不住後退兩步,望向前方蕭澈的目光透著深深忌憚。
這場面,他媽的光是看著都疼。
「砰,啪嗒。」
「砰砰。」
蕭澈拳腳相加,幾個閃身之間。
剛剛圍上來的鄭家數位保鏢,已經全部倒在了地板上痛苦呻吟。
身後的沈清澈捂著嘴巴,眼中的驚嘆溢出眼眶。
這傢伙,這麼能打的嗎?
難怪昨晚,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沈清辭那雙大長腿不覺地微顫了一下。
前方的雲城商界眾人,更是瞪大了雙眼,臉上的震驚無以言表。
「你跟我說這小子只是個司機?」
「誰家司機,這麼能打!」
「嘶!小子,下腳是真狠啊。」
堂內眾人震撼之餘,再次後退幾步,讓自家保鏢擋在前面。
鬼知道這小子打的興起,會不會不管不顧地衝過來。
鄭家少爺鄭宇,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內心冷笑不止,之前他還有些顧忌在雲豪酒店動手,現在只感覺內心一陣通透。
沈氏集團,徹底完了。
「沈清辭,你敢在雲豪大酒店撒野!?」鄭宇表面上故作怒意,上前一步指著前方沈清辭二人:「沈家好大的威風,這是沒把徐家放在眼裡。」
鄭宇的補刀,每一次都恰到好處。
這個大帽子在頭上,可不是一個沈清辭退下總裁位置能解決的。
堂內眾人聞言,都是回過神來,這裡可是雲豪大酒店,鬧出這麼大動靜,沈氏怕是無法收場。
「明明是你鄭家先動手的!」沈清辭氣不過上前一步,咬牙輕喝道。
鄭家與沈家的老對頭韓家交好,自從三年前她拒絕韓家的提親後,韓家麾下這些狗腿子,沒少針對過集團的生意。
今天從進入雲豪大酒店開始,姓鄭就在不斷找她麻煩。
「哼,笑話!」
「地上躺著的,可是我鄭家的人,沈大小姐你還是想想一會怎麼給許總交代吧。」
鄭宇冷哼一聲,瞥了蕭澈二人一眼,眼裡的嘲諷沒有半點遮掩。
一旁的沈家二叔,此刻內心無比欣喜,他這位好侄女在徐家的地方鬧出怎麼大的亂子,哪怕是他那位大哥從醫院裡醒來,沈氏集團的控制權也得交出來。
幾乎是同時,酒店大堂內堂方向,一陣腳步聲傳來。
雲豪酒店一眾安保,迅速向著堂內走來,為首的是一位身穿銀灰西裝的中年男子,身形筆挺,面相嚴厲,那雙深邃的雙目如刀般銳利。
堂內眾人,看清來人後,臉上立刻堆出笑容。
「許總。」
「許總好!」
「……」
雲城商界眾人,連忙紛紛賠笑打招呼。
身形都是彎下幾分,十分恭謹地讓開道來,站到了一旁。
許長河緩步走近,看了一樣地上哀嚎的保鏢大漢,眉頭微皺了一下。
「怎麼回事?」許長河的聲音不大,落到堂內眾人耳邊卻是異常清晰。
鄭宇反應迅速,立刻走上前。
「許總,沈家的人在堂內撒野,我鄭家實在看不過去直言兩句,沒想到沈家那是一點規矩都不講,就直接在雲豪酒店動手。」鄭宇義憤填膺地開口。
四周雲城商界的眾人,見到許長河親自過來,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沈清辭根本來不及解釋,已然成了眾矢之的。
許長河緩緩抬頭,望向前方二人,目光在蕭辭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開。
緊接著,帶著身後一眾酒店安保,向著二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