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首見長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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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腰間長劍驟然出鞘，寒光直逼秦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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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浪子，休得無禮！」秋棠厲聲呵斥。
「秋棠住手！」長安公主立即出聲喝止。
劍刃近在咫尺，秦川卻神色不改，半點不見慌亂。
秦川搖搖頭，淡然開口：「看來姑娘並無商談之意，那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說罷，痛從容起身。
「公子請留步。」長安公主連忙喊住了秦川。
秦川轉身過來，平靜看向長安公主：「姑娘還有話說？」
「我此番前來，可是戴爾十足誠意。」長安面紗之下，一臉認真。
「誠意？實不相瞞，我行事素來隨心，只願和投緣之人合作。」
「姑娘口中的這份誠意，於我而言，分量不足。」秦川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長安公主身上。
長安公主遲疑片刻，輕輕頷首，抬起雙手緩緩摘下臉上的面紗。
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展露在秦川眼前，整個房子仿佛都驟然亮了幾分，只是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隱隱帶著幾分委屈。
「小姐！！」秋棠在旁又急又惱。
自家公主乃是陛下最疼愛的嫡女，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秦川一時看得怔怔出神。
他早料到面紗之下必然是絕色佳人，心中暗自猜想，就算放到厚實，也不輸那些萬眾矚目的明星。
可親眼見到才知，這般容顏遠非那些人可比，稱一句傾國傾城毫不為過。
只這一眼，秦川腦海里甚至已經盤算起日後孩子的名字，一口氣想出十幾個備選。
「公、公子，如今我們可以談了嗎？」長安耳尖泛紅，輕聲問道。
「自然。」秦川回過神來，重新落座。
長安抬眼：「公子，你我可算投緣？」
秦川輕輕一笑，心中有點激動：「何止投緣，依我看，姑娘與我八字相合，你我之間，註定有一段姻緣。」
「大膽！！」秋棠面色驟然一冷，長劍橫在身前，隨時準備再度出鞘。
秦川挑挑眉：「姑娘你這侍女性子也未免太過剛烈，你我商議生意，她也要橫插一嘴？」
「登徒浪子，我家公主早有婚約在身。」秋棠冷聲喝道。
「已有婚約？」秦川面露錯愕。
長安臉色一沉：「秋棠退下！！！」
秋棠愣在原地，收件歸鞘，垂手立在一旁不再言語。
長安公主這才轉向秦川：「扶搖公主見笑了，這丫頭我平日寵慣了。」
秦川輕輕搖頭，心底一陣悵然。
好不容易遇見讓自己心動的女子，卻早已定下婚約，當真造化弄人。
稍定心神，秦川對著長安公主拱手：「抱歉，我不知姑娘已有婚約。」
「無妨！」長安公主輕聲應道。
瞧見秦川這副失落模樣，她心底微微不忍，鬼使神差地補充了一句：「不過只是父輩早年定下的婚約，我本就不願。」
一想起那位京師聞名的紈絝子弟，長安公主便頭痛不已，好在父皇已經將他禁足一月，少在外惹禍丟人。
若是能借秦扶搖這比生意盤活內帑，立下功勞，屆時便可求父皇收回賜婚聖旨。
眼下最要緊的便是解決內帑虧空。
若是再拖兩年，等到那紈絝及冠，這樁婚事便再也難以推翻。
長安公主心中思緒百轉千回，秦川卻是眼前一亮，既然不是兩情相悅，那自己便尚有機會。
他面露讚許：「姑娘好魄力！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我看來本就是迂腐陋習。」
「婚姻一事，兩人若是不能相知相愛，相守相伴，就算勉強成婚，最後也只會彼此厭惡。」
秦川說著話時，深有感觸，他同樣被一道聖旨綁上婚約，若是不能退婚，往後連納妾都做不到。
長安聞言，苦笑著勸說：「秦公子，大周以考治天下，這般忤逆之言切莫在外提起，傳出去有損公子名聲。」
秦川笑笑：「姑娘放心，我從不在意這些虛名。」
隨即，他神色鄭重地看向長安公主：「姑娘倘若你不願意接受這一門婚約，我可以幫你。」
「憑我秦扶搖的家世與本事，定然幫你妥善了結此事。」
只要肯用心，就沒有拆不開的姻緣，這一次秦川打算主動爭取一番，若是對方應允，便是最好。
長安公主卻是輕輕搖頭：「多謝公子好意，我的婚事，我想自己來處理。」
「我們還是回歸合作之事吧。」
「好。」秦川點點頭，伸出三根手指：「三成利潤，最多三成。」
「條件便是，你名下至少二十件鋪面交由天地商行使用。」
長安公主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出手便是三成分紅，而自己付出的不過是二十間常年虧損的鋪面。
「想必姑娘心中詫異，為何我這般大方。眼下天地商行每日營收近萬兩白銀。」
長安公主點頭：「還請公主細說。」
「道理很簡單，手搖鼓風機是新鮮物件，如今追捧者眾多。可一月之後熱度便會回落，世面上還會冒出大量仿品。」
「到那時候，需求會斷崖式下跌。我許你三成分紅，已經把一個月後的生意低谷計算在內。」
「難道就沒有辦法穩住銷路嗎？」長安公主皺眉看向秦川，她還指望這一筆生意做出成績。
秦川笑著搖頭：「就算這一個月持續火爆，等酷暑一過，鼓風機的生意也會停滯，說到底這只是一門季節性買賣。」
長安公主聽候，面露憂色。
秦川神色從容：「姑娘不必擔心，我既然經商，便不會只靠這這一件貨品。」
「暫且賣個關子，等鼓風機生意回落之時，我會推出新品。」
長安緩緩點頭：「我相信公子。」
「明日我便讓人騰空鋪面，若是二十間不夠用，公子只管同我說。」
「一言為定！」秦川應下。
恰在這是，掌柜興沖沖跑至門外高聲稟報：「東家，大生意！！」
「有胡商前來，想要一次性訂購一萬台鼓風機。」
秦川雙目一亮，當初將首店開在西市，本就是為了等候這些往來的胡商。
京師勛貴雖多，但需求量終究有限，真正龐大的客源，正是這些走遍列國的長途販運的胡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