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終章
「沒事。」長安公主不冷不熱開口。
秦川心中暗道不好，他明顯能感受到長安公主的態度沒有了往日的熱切。
他吸了口氣，輕笑開口：「沫若你猜猜看，昨日你離開之後，我去做了什麼？」
「除了去教坊司，還能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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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浪子！！」
長安公主還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秋棠就冷冷開口。
「秋棠。」長安公主忽然冷冷叫了一聲。
秦川訕訕笑了笑：「看來消息已經傳到了你這裡。」
長安公主輕輕點頭，神色平靜：「那公子能不能和說一是，你為何要去教坊司？」
秦川飛快開口：「自然是為了我們的生意。」
「難怪我看教程神色不對，原來是我們沫若吃醋了。」
「誰吃醋了？莫不胡說八道。」長安公主瞪了他一眼，心頭的鬱悶消散了些許。
秦川見狀，知道長安公主開始相信自己，繼續解釋：「我已經和如花商議好了，由她出面籌辦一場化妝交流會，到時候她會邀請京師城中一眾世家小姐赴會。」
「借著她京師城第一花魁的名氣，幫我們店鋪里的口紅、胭脂水粉推廣。」
「又她出面幫忙，我們這筆生意定然能紅火起來，正好合了你這個小財迷的心思。」
聽見這話，長安公主那盛世容貌上浮現出淡淡的泛紅。
秦川伸手，輕輕抓住了她縴手：「沫若，你不知道，昨夜我險些壞了名聲，現在回想起來，依舊一陣後怕。」
「呸！！哪有你這般說話的，該擔心名節的是如花姑娘，哪裡輪到你！」長安公主罵了他一句。
片刻之後，她抬眼看向秦川：「我還聽說，你之所以沒有叫如花掛紅布，是因為你的身子出了問題？」
秦川佯裝惱火：「是誰在到處散播這種謠言！」
「本公子體魄健康，雄風不減，我如今守著分寸，不與旁人廝混，只是因為心裡已經有了心愛之人。」
他目光灼灼，含情脈脈盯著長安公主：「沫若你一定要相信我，你是我放在心上的寶貝。」
長安公主垂下眼眸：「其實……你如果想要納妾，我也不會阻攔，眼下我們尚且沒有名分，就算你和別的女子往來，我也不會怪你。」
「絕無可能！！！」秦川斬釘截鐵開口：「我或許會有行事疏漏的時候，但在我心裡，你便是我認定的妻子，唯一的女人。」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改變這個事情。」
「而且距離我上門向你家中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你可千萬不能反悔。」
「我，相信你！！」長安公主抬眼看向秦川。
秦川心中一喜，順勢把他兩隻手都牢牢抓在掌心，還略帶幾分得意抬眼，挑釁地看了秋棠一眼。
秋棠很好瞪了秦川一眼，扭頭就看向窗外，裝作視而不見。
秦川心中暗笑，順勢往長安公主身側坐過去，伸手摟起來，輕輕摟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A4腰！！
被這般摟住，長安公主那盛世容貌上紅潤得更加厲害，如同熟透的蘋果，她埋著頭，小聲道：「我聽說，你還給如花姑娘寫了一首詞。」
秦川沒有避諱點頭：「確實寫了，當時她有言在先，誰如果能寫出打動她的詩詞，她便答應對方一個請求。」
「我一想，一首詞便能換來她幫我們推廣生意，剩下大把銀子，這筆買賣穩賺不賠，就寫了。」
長安公主抬眼看他：「公子閒錢和我說過，親過我便會娶我，這話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
「我秦川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如果日後我負了你，便讓我……」
秦川的誓言還沒有說完，一隻纖細的玉手便輕輕抵住了他的嘴唇。
「我相信你，不必起誓，我只希望日後我們二人都能好好的。」
「嗯，沫若，我一定會娶你過門。」
秦川攬著她腰的手筆首得更緊了一些。
長安安靜依偎在他懷裡許久，才輕輕掙開他的懷抱。
她臉上泛紅，從身上取出一隻繡好的香囊，遞到秦川面前：「公子，之前我說要送你一件禮物，如今已經繡好，送給你。」
秦川看向香囊，上面繡著一對相依相伴的鴛鴦，眼眸亮起。
他清楚大周的風俗，女子贈送男子鴛鴦錦囊，乃是許下婚約的信號。
這豈不是說這門婚事已經穩了？
當真算得上意外之喜啊！
見秦川靜靜看著手中的香囊，遲遲沒有伸手接，長安心底微微不安，輕聲開口：「怎麼了？是我繡得不好看嗎？」
說著便要收回去。
秦川趕緊一把搶過來，湊到鼻尖用力吸了一口氣，臉上洋溢出濃濃笑意：「這香氣和秀秀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我喜歡。」
長安公主低頭，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他腰間：「公子，府里還有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我先告辭。」
不等秦川開口挽留，她轉身快步向外走去。
秋棠懷抱長劍，緊緊跟在長安身後。
秦川沒有追出去，坐在椅子上，美滋滋地把玩著手裡的鴛鴦香囊。
第二日。
京師城中規模最大的空中閣樓，雅間寬敞高貴。
以賀家為首，大周各大世家主事人幾乎全部到來。
賀家公子賀景端坐諸位，其餘世家之人分坐兩側。
昭國公世子宋輝也坐在人群之中，面上神色平靜。
賀景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諸位，人都到了吧？」
眾人紛紛點頭回應。
賀景輕輕點頭：「自從我們組建京師城同盟會以來，各家生意互通有無，彼此扶持。」
「最近京師城市面上，生意格局生出變故，今日召集諸位到此便是商議各家生意份額分配之事。」
「我們同盟會成立初衷，本就是大家抱團，一同求財。」
一談及生意，各家管事臉上都浮現笑意，眾人心裡都清楚，此次集合的目的，只有宋輝臉色陰沉。
大周各大世家之間，利益盤根錯節，從原材料採購、運輸，再到後續鋪貨售賣，環環相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般錯綜複雜的利益羈絆，一眾世家才聯手成立了同盟會。
名義上是抱團共贏，實則是一個牢固的商業同盟。
他們把持著世面上優質資源，定下規矩：尋常小商戶做點零碎買賣，不會去管;但如果有人想要做大生意，搶占大宗份額，就必須得到同盟會的允許，否則貿然進入市場便會遭到所有世家聯手打壓。
靠著這套規矩，世家牢牢把持這大周的商業命脈。
各家彼此聯姻，關係盤根錯節，人人自覺遵守定下的規矩。
每一年，他們都會舉辦這樣的集會，重新梳理份額，避免有人占據資源卻無力經營，攪亂市面格局。
賀景將一本厚厚的帳冊擺在桌面上，臉上帶著從容輕笑，環視所有人：「首先恭喜各位，今年各家營收大多穩步上升。」
聽見這話，在座眾人紛紛面露喜色。
營收穩步上漲，就意味著下半年乃至來年，自家所占的市場份額基本不會變動，家族生意安穩無憂……
……
隨著教坊司花魁如花幫助推廣口紅等化妝品，天地商行的生意越發火紅，各種生意蒸蒸日上。
秦川做大做強，最終迎娶長安公主過門，二人在大周朝生活美滿。
同時，秦川幫助景和帝成功揮師北伐，不止收復了失地，還將異族統統覆滅，一統天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