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後媽裙給你看
「老王,你忙你的去吧,我可不是你,有心無力。」
陳亮自然地和老王對話,徐潔眼裡邊又多了一絲笑意。
「來,嘗嘗真正生活的味道。」
陳亮舉起啤酒,遞向徐潔。
酒杯輕碰,一杯酒下了肚。
「爽啊!潔姐,你就應該和我一樣,喝大口,然後打個嗝,把所有的煩事雜事隨著這口氣吐出去。」
陳亮歪著脖子瞧徐潔,又開始倒酒。
「你幹嘛這樣看我?」
徐潔雖然不至於害羞,但被這樣盯著瞧,也有些尷尬。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來,干!」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陳亮舉起酒杯,一句話讓徐法的臉更加紅。
「燈下看美人?姐還能叫美人?」
徐潔不由自主伸出手來,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
「當然,誰敢說潔姐不是美人那就是他瞎,潔姐這麼漂亮一個大美人看不見,不是瞎是什麼?」
陳亮的話說得徐潔滿心歡喜,她打量著陳亮,主動替陳亮斟酒。
「舒坦,來潔姐,你也吃啊,這種地方就是要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陳亮不由分說,又敬了徐潔一杯。
「陳亮,你認識李姝婕嗎?」
當杯子放下,陳亮要再次倒酒的時候,徐潔突然開口,冒出這樣一句話。
「李姝婕?」
陳亮為之一驚,徐潔怎麼會提起李姝婕?
「對,李姝婕,你不認識?」
徐潔也學陳亮一樣歪著個腦袋,望著他
「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她是我的同學,對了,之前不久有一次同學聚會,我們見過呢。」
「怎麼,你認識她?」
陳亮一臉坦然,孫澤做事,當然是放心的,簡訊發在手機上的,房子已經拿下,密碼也換了,陳亮隨時可以入住。
「當然認識,我的兒子就是他老公。」
「你兒子,李姝婕老公?」
陳亮的眼睛瞪大,這世界未免太小了。
「對,高大強是我兒子,不過嚴格來說,我是他後媽。」
徐潔說到這裡,淡然一笑。
不過陳亮不知為什麼,總感覺在這一抹笑意當中,帶著一種不甘,還有委屈。
陳亮學著咧嘴露出一絲笑意,總感覺學不像。
「怎麼啦,你是在嘲笑我?」
「沒有,我怎麼會嘲諷潔姐呢?」
「既然沒有,就喝酒,怎麼,你不會因為是我兒媳婦的同學,就嫌棄我年齡老吧?」
徐潔主動倒酒,端起了酒杯。
「老?我們走在一起,外邊人說你是我妹都會有人相信。」
「剛才我笑,是突然想到了網上說的『後媽裙』,所以才會笑了。」
陳亮找了個理由,不過說到這裡,他又不由自主地朝著徐潔多看了兩眼。
依著徐潔這身材,穿上後媽裙,保證迷死一大堆人。
「哦?亮弟弟,你是不是想要看姐姐穿後媽裙啊?想看的話,你告訴姐姐啊,姐姐穿給你看就是了!」
徐潔又嘿嘿一笑,同時朝著陳亮那邊湊過去。
說話間故意朝著陳亮吹了口氣,雖然帶著些許酒氣,但更多有一種如蘭香息,陳亮不由得又深看了徐潔一眼。
「好啊,說話算數!」
「算數,不過你得先陪我喝酒,今天晚上伺候好了我,讓我開心了,我就穿給你看!」
徐潔說著話,手在陳亮的肩頭輕輕拍了拍,又端起酒杯一口喝光。
陳亮感覺到自己衣服上都留有徐潔的余香,而她這些話,讓陳亮的心中一盪一盪地。
「好,我拼了。」
陳亮抓起大腰子,送入口中就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一邊又端起酒杯來猛喝啤酒。
「咯咯,亮弟弟,慢點,沒有誰和你搶!」陳亮這一副模樣,逗得徐潔花枝亂顫,一時讓陳亮只感覺眼前都花了。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互相聊著,不談正事,只聊風月。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徐潔的臉越來越紅,人也越來越嫵媚。
陳亮喝的酒也越來越多,心裡邊也有一股異樣在不斷衝撞。
「亮弟弟,我得回家了。」
結完帳,徐潔對著陳亮擺了擺手。
「潔姐,那我送我?」
陳亮說著話,上前想要攙扶徐潔。
「不,你的小心思我懂,但姐姐還有事,改日吧。」
徐潔揮了揮手,一輛計程車駛到身邊,她上車離去。
「改日?這不是沒改嗎?」
陳亮看著揚長而去的計程車,苦笑了笑。
成年人都懂的痛苦,這時候正在撕扯著陳亮。
他掏出手機,心中在糾結,是不是應該打那一個電話。
可就在這時候,他的微信提示間響起。
點開一看,是名叫萌萌兔的好友發來的。
信息是一張照片,一件濕濕的睡衣,裹著一具青春靚麗的身體,若隱若現間,引得陳亮只感覺鼻子裡邊都有些癢酥酥的。
「昆!」
信息提示間再次響起,只有一個字。
這個字讓陳亮只感覺到自己渾身的熱血都在集中往某一處流淌。
這感覺,讓他十分不舒服。
「在哪裡?」
他回了個信息,然後握著手機靜靜等待。
萌萌兔是魔都大學的一位輔導員,人正值青春年華,但奉行獨身主義。
不過嘛,主義可以獨身,身體的本能,一些需求,卻是需要他人相助。
偶然的機會二人相識,從而一個明知你心懷軌胎,一個懂得你溢動的需求,就此之下,一拍即合。
兩人長期保持著這樣的「友誼」。
平時不見面,不打擾,有需求時一道信息,一個電話,約好地點,共赴巫山。
事了拂身去,各自融於人海。
陳亮等了許久,也沒有收到回音。
他乾脆一通電話打了過去,電話響了許久,就在將要自動掛斷之際,終於被接通了。
「喂,你在哪裡?」
陳亮單刀直入,直接問話。
「哦,寢室呢,我值夜,無聊呢,還有啊,我大姨媽來了,另外,我痔瘡犯了,口腔潰瘍也流血了……」
「你個妖精!」
陳亮咬著後槽牙罵了一聲,掛斷了電話,只是耳朵裡邊,似乎一直迴蕩著電話掛斷前萌萌兔脆生生的笑聲。
陳亮仰望天空,嘆了口氣。
看來,今夜自己是註定要一個人睡了,在這漫漫長夜,面對一個寡素無味的夜,真的是一種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