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先解除婚約,否則免談
有命煞托底,許知意也沒有傷到骨頭。
就連身上的磕碰青紫,也只是看上去嚴重,其實……好吧,還是有點疼的。
不過等她從醫療艙里出來,就什麼痕跡都沒有了。
只是某位指揮官顯然比她還要緊張,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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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覺得,要不是地點不合適,她可能會被對方要求脫掉衣服再檢查一遍。
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許知意輕咳一聲,「我沒事啦,現在身上也不疼了。」
「一個月沒見,你難道要一直冷著臉對我嗎?」
見他還是不作聲,許知意轉過身,作勢要走。
「不想跟我說話就算了……」
話音未落,腰間被一雙胳膊環住,後背撞進溫熱的胸膛。
「想的,很想你。」
想跟你說話,想見你,想像現在這樣抱著你,還想和你更親近。
陸凜沉近乎貪戀的低頭在她頸窩輕蹭,像是在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夢。
可只聞到她的氣息還是不夠,他想要更多,讓自己有足夠多的證據來證明,她是真實存在的。
「知意,知意……」
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邊,許知意被他喊得也同樣心癢難耐。
想念的人又何止陸凜沉一個?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沒有看到警示的紅燈,她仰頭看他,「你的頸環……」
「只是一個裝飾品。」
從她走了之後,陸凜沉就想辦法將頸環的檢測器給關了。
沒辦法,他控制不住,想見她的心情快要讓他失控。
與其忍受著頸環和思念帶來的雙重痛苦,倒不如將頸環關掉,讓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思念。
「那……」
許知意踮腳湊到他耳邊,「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親你了?」
不需要考慮任何,想親多久都可以。
話音剛落,陸凜沉眼底的情緒沉下來,視線從她的眼睛落到唇瓣,聲音微啞。
「是,可以了。」
「那你還等什麼?是要讓我主唔……」
向來承載疼痛和傷口的醫療室,此刻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室內的旖旎溫度不斷攀升,陸凜沉難得像個毛頭小子,生澀,卻又足夠熱情。
「唔……脖子好酸……」
聽見許知意的軟聲抱怨,陸凜沉輕笑一聲,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在桌子上。
大掌無師自通地放在她的後頸,輕輕揉捏,替她緩解剛才的酸疼。
一吻結束,許知意的額頭抵在陸凜沉肩上喘著氣,小聲控訴她要缺氧了。
「那下次,我們留出換氣的時間。」
「但不能太久,三秒鐘吧。」
沒等到回答,反倒是自己側腰被懷裡的人掐了下。
顯然,三秒鐘不夠。
「那五秒?」
又被掐了。
「陸凜沉,你變壞了。」
「雖然這麼說不太對,但是,你就應該帶著頸環,提醒你要克制才行。」
「那再定製一個,想要什麼樣的都聽你的,好不好?」
許知意的腦子裡想像著他描述的畫面,忽然覺得鼻尖發熱。
她下意識仰起頭,伸手一抹,確定沒有任何溫熱的液體才鬆了口氣。
面前響起輕笑,對上陸凜沉調侃的眼神,她只覺得發熱的不止有自己的鼻尖。
「我們知意在想什麼呢?想的都以為自己流鼻血了?」
「我,我先回去了!」
看著推開他,背影算得上落荒而逃的女孩兒,陸凜沉失笑著搖搖頭。
「真可愛。」
*
一直走到嚮導宿舍,許知意臉上的熱度都還沒有散去。
她輕拍著自己的臉,「許知意,冷靜,冷靜。」
「知意。」
聽見自己的名字,她下意識抬頭。
「宋清辭?你怎麼在這兒?」
「知意。」
他走上前,「聽說你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還好嗎?」
「你敢告訴她,你是為了利用她取消跟許知念的婚約,才對她這麼好的嗎?」
「宋清辭,你有想過,如果你真的那麼做了,她會是什麼結局嗎?」
「知意?知意……」
宋清辭的聲音和那時醫療室里,謝行舟對他的質問聲糅雜在一起,吵得她有些恍惚。
見他的手伸過來,她後退一步,語氣疏離,「我沒事。」
「知意,我想和你聊一聊。」
她偏過頭,「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你的未婚妻是許知念,你要聊,也應該找她。」
「我已經提出跟她解除婚約了。」
許知意離開的腳步頓住,見她停下,陸凜沉心下一喜。
「知意,想利用你解除跟許知念的婚約,是我不對。」
「我知道,我在你這裡的信譽度已經大打折扣,但是請你相信我。」
他重新走到她面前,語氣鄭重。
「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我不會利用你做任何事,我會盡我所能,不讓你受到傷害。」
「所以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宋清辭。」
許知意看著他,「你和許知念的婚約解除了嗎?」
「還沒有,但是……」
「那就等你們什麼時候解除婚約,什麼時候再來跟我談原不原諒。」
許知意打斷他,「陸凜沉,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你,但顯然,現在的你,還有個許知念未婚夫的名號。」
「所以,要麼解除婚約,否則,免談。」
直到嚮導宿舍的門關上好一段時間,宋清辭才轉身離開。
許知意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中,才收回視線,將自己整個人撲進柔軟的大床。
「你對其他人,態度似乎也沒這麼絕對。」
命煞跑出來,玩偶大小的身體靠在床上的枕頭上,語氣有些不解。
「怎麼偏偏就對他,要求這麼高?」
「高嗎?」
許知意翻了個身,「其他人都是清清白白,確定單身,現在提起宋清辭,誰不知道他是許知念的未婚夫。」
「他不跟許知念斷乾淨,難不成要我平白落一個爭男人的罪名?」
「況且……」
她嘆了口氣,「我感覺自己看不透他,除了將他的後路斷掉,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才能說服自己給他一次機會。」
命煞輕哼一聲,「說白了,你就是貪圖他的美色。」
「哼,你不也喜歡吃他精神海里的污染源?」
「我又沒否認過。」
命煞聳聳肩,「不過他跟你妹取消婚約也好,不然,他估計活不久。」
許知意一下坐起來,「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