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醉酒

  「是。」

  「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姜姝眠呆呆看向裴燼之。

  他說是？？

  啊？

  裴燼之垂眸，迴避視線。

  明顯的小伙子著急，小姑娘根本沒意識。

  老闆笑呵呵地說：「小伙子得抓緊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別等到時候人都找不到，可要後悔嘍。」

  「謝謝。」

  裴燼之聽懂了她的意思。

  他也想求婚，可是他現在那麼窮，連個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婚後拿什麼養女友？

  姜姝眠卻聽得雲裡霧裡。

  「行，就這麼多是吧？稍等啊，馬上就上菜。」

  老闆轉身吆喝兼職的小伙子，先上啤酒飲料。

  一提啤酒擱在摺疊桌上。

  小伙子轉身又去忙其它桌。

  啤酒冰冰涼涼。

  姜姝眠拆開，拿著一罐啤酒，「滋」的一下拉開拉環，仰頭要痛快暢飲。

  裴燼之一把奪過啤酒。

  「你幹嘛？」姜姝眠愣了一下，伸手去奪，「桌子上還有很多，你想喝自己拿呀。」

  裴燼之輕鬆閃開，「空胃喝涼啤酒不好，小心之後胃疼。」

  姜姝眠皺眉有點小生氣，「你真囉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管得太多了吧。」

  半年來時刻扮演虛榮作精，她的性格多少受了影響。

  此時，她即便知道要討好男主，日常中也不知不覺受作精人設影響。

  不如說是，裴燼表現的之對她太過縱容，讓她沒有多少危機意識。

  總覺得無論她做了什麼，裴燼之都會包容她。

  裴燼之態度堅持，說：「等吃點燒烤再喝，一會想喝多少喝多少，我不攔你。」

  「你說的，一會不准反悔。」

  姜姝眠暫時妥協了。

  燒烤店不大，卻人滿為患。

  等的時間久了些，姜姝眠就無聊地觀察四周。

  燒烤店裝飾得很有氛圍感，柔和的燈帶掛在門前的樹上。

  戶外擺的是野餐椅，摺疊桌。

  桌上鋪著紅白格子餐布，還放著一個小小的氛圍燈。

  人們三三兩兩圍坐一桌，說笑談話，沒有嗆人的煙味和光膀子吆喝划拳的傢伙。

  涼風習習，十足的愜意輕鬆。

  裴燼之最終還是違背了約定。

  在姜姝眠喝第4罐啤酒時，被明令禁止了。

  裴燼之護著剩下的啤酒，死活不讓她繼續再喝了。

  「我還能huo，給偶。」

  姜姝眠臉頰緋紅，光眸水潤，她喝醉後說話都大舌頭了。

  裴燼之拿了串烤麵筋遞過去，說：「再吃點東西。」

  「裴燼之，你沒有心！」

  姜姝眠拍開他的手。

  裴燼之挑眉。

  他一顆心都掛她身上了，確實沒有心。

  「你說話不算話，你說過讓我隨便喝，你虐待我，我要報警嗚嗚……」

  姜姝眠劉海翹起一縷，雙臂抱著空啤酒罐，肩膀一抽一抽的，小聲嗚咽起來。

  引得周邊鄰座的人注意，看向裴燼之的目光藏著懷疑和打量，一副隨時衝上來主持公道的樣子。

  裴燼之無奈嘆氣，暗自告訴自己，不要和醉鬼爭辯。

  他叫來服務員結了帳後，拉女友站起來。

  姜姝眠頭重腳輕，沒走幾步，往前一個踉蹌。

  裴燼之點擊手快把人往懷裡拉。

  最終，他彎腰一把抱起女友。

  姜姝眠像只撲騰難摁的貓，揮著倆爪子推人，「放我下來，少瞧不起人了，我還能喝！」

  「好好好，你最能喝，我們回家繼續喝好不好？」

  裴燼之順毛哄著，姜姝眠漸漸安靜了下來。

  「哼，你知道就好。」

  姜姝眠喝醉後軟的像貓，滑的像泥鰍。

  坐在電動車后座上，裴燼之真怕她會隨時栽下去。

  思索再三，裴燼之決定打網約車回去。

  電動車暫時放在這邊的小區里。

  一上車姜姝眠就軟躺在他的雙膝上，乖乖不動了。

  裴燼之以為女朋友睡著了，下車的時候小心地抱起她。

  結果一動，姜姝眠睜開了雙眼，迷迷懵懵地自己起身下了車。

  開門回到家。

  姜姝眠呈大字形趴倒在床上，呼呼地打起了小呼嚕。

  任憑裴燼之再喊都沒用。

  脫掉鞋子襪子，解開文胸扣、換上睡衣，濕毛巾拭臉蛋和手……

  裴燼之一陣忙忙碌碌，終於把女友收拾乾淨。

  他出了一身的汗，身體火熱火熱的，不敢再多看女友一眼，轉身進衛生間沖涼水澡。

  裴燼之一出來，就見女友直愣愣地站在化妝櫃前面，擰開一瓶水乳仰頭就要喝。

  那個瓶子裡的東西，裴燼之見過女友是往臉上塗的。

  他眼皮一跳，一個大跨步，緊急阻止女友。

  「不能喝。」

  姜姝眠看了他好一會，細眉一皺，委屈巴巴，「我渴……」

  裴燼之攬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扣。

  「乖，我給你倒水。」

  姜姝眠喝了水，就不鬧騰了。

  怕女朋友等會又管吃什麼東西，裴燼之打消了晚上去跑單的想法。

  裴燼之把人放在床上，關了燈躺下睡覺。

  過了一會兒。

  裴燼之唰的一下睜開眼。

  姜姝眠挨挨蹭蹭地纏了上來。

  她一拱一拱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姜姝眠臉頰埋在他頸窩，唇瓣貼著他耳朵，氣息噴灑在頸間

  裴燼之小腹緊繃。

  涼水澡又白洗了。

  「裴燼之……」

  姜姝眠手臂細軟，纏上他的脖頸，嗓音又柔又低，特別的勾人。

  「我想要。」

  裴燼之精神一震，嗓音啞得不像樣，「現在？你確定？」

  姜姝眠蹭了蹭他的臉頰，「我真的特別著急，你能不能……」

  「好！」

  裴燼之腰部用力，手臂青筋浮現。

  他一個翻身，兩人位置翻轉。

  「能不能教我opera………」

  姜姝眠話落，頭一歪，沉沉地睡了過去。

  ……什麼？

  裴燼之愣住。

  確定女友真睡著了。

  裴燼之臉埋在女友鎖骨處，長嘆一口氣。

  遲早被折磨死。

  ……

  翌日。

  姜姝眠迷迷糊糊醒來，第一時間去摸手機，一看時間。

  11點半。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

  「糟了，上班要遲到了！」

  「裴燼之，你為什麼不叫醒我？」

  姜姝眠下床穿鞋，慌慌張張的就跑向衛生間洗漱。

  裴燼之走廚房走出來，說：「喝迷糊了？兼職結束了，你今天開始不用上班了。」

  姜姝眠反應慢半拍地說：「……是哦。」

  危機解除，她放輕鬆，開始慢悠悠地刷牙。

  裴燼之穿著圍裙，肩膀斜倚在門框邊看她。

  寬肩窄腰大長腿，五官深邃筆挺。

  剛醒來就被這麼一個大帥哥盯著，姜姝眠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說：「干、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