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在家乖乖等我
「收拾好了嗎?要走了。」
忽然,裴燼之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姜姝眠嚇了一跳,她轉過身,手機藏在身後。
裴燼之微微挑了下眉,眸子不著痕跡地掃一眼她背在身後的手。
「藏什麼呢?」
「沒什麼啊,」姜姝眠猛猛搖頭,「外面太熱了,我突然不想去了。」
「……好,想吃什麼,晚點我給你帶回來。」
「西瓜。」
姜姝眠隨口一說。
請前往s𝕋o5𝟝.c𝑜𝓶 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知道了。」
裴燼之漸漸走近,姜姝眠心驚膽戰地步步後退,呼吸差點都停了。
他走過她身邊,拉開衣櫃門,拿出一頂棒球帽,抬腳往外走。
姜姝眠鬆一口氣。
誰知,裴燼之忽然回頭,姜姝眠一口氣沒喘出來,憋在胸口。
「干、幹嘛?」
「離別吻。」
他微微俯身逼近,兩人近在咫尺,差一絲絲鼻尖就碰到鼻尖。
「嗯?」
裴燼之嗓音磁性低沉,帶著一絲催促的疑惑。
姜姝眠閉眼,仰頭吻了上去。
唇瓣貼著唇瓣,蜻蜓點水般。
她本想一觸即離。
「唔!」
下一秒,一隻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裴燼之加深了這個清淺的吻。
姜姝眠呼吸漸漸不穩,蹙眉喘息,脖頸纖細白皙,臉頰漸漸染上一層媚紅色。
趕在她快要喘不上氣時,裴燼之終於放過了她。
姜姝眠猶如溺水獲救的人,渾身發軟地癱倒在他的懷裡。
裴燼之摟著她的細腰,低頭親了親她柔順的發頂。
「在家乖乖等我。」
姜姝眠要被親傻了,只顧著呼吸平復心緒,一時半會說不出來話。
裴燼之蹙眉,面上露出微妙的不悅,「回答呢?」
「……嗯,我知道了。」
「真乖。」
裴燼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垂頭似乎又要親。
姜姝眠可受不住再來一次,她偏過頭,手推搡著他的臉。
「不要。」
她那點力氣,根本阻止不了裴燼之,他無賴地親了上她的臉頰,末了還用牙齒咬了一口。
臉上傳來微微的刺痛,姜姝眠捂臉怒瞪他。
「裴燼之,你屬狗的嗎?」
裴燼之淺淺的勾唇,在姜姝眠震驚的目光下,小聲的「汪」了一下。
「走了。」
裴燼之戴上棒球帽,帽檐頭下一小片陰影,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
轉身離開時背影筆挺修長。
「無賴。」
姜姝眠回神,眼眸水潤,連脖子都是紅的,右臉頰上印著一排淺淺的咬痕。
她對著鏡子左照右照,揉了好半天才完全消下去。
姜姝眠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半了。
距那人說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
姜姝眠顧不上其它,順手拿上防曬衣,匆匆忙忙前去赴約。
來到小區樓底下,她打的網約車剛好停下。
姜姝眠拉開車門,坐在後車座,報了手機尾號後,車輛緩緩始動。
白色比亞迪駛遠。
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裡,裴燼之透過玻璃半扇玻璃窗,靜靜的望著姜姝眠離開的方向。
他站了很久,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店主瞅一眼又瞅一眼,終於沒忍住說:「你要買什麼?」
裴燼之睫毛輕顫,緩緩回神。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結帳付款後靜悄悄地離開。
……
陽光咖啡廳。
姜姝眠推門而入,風鈴響起清脆的輕響。
空氣中散發著醇香的咖啡豆的氣息。
工作日的午後,咖啡廳內的人穿著得體。
她們面前放著飲品和電腦,正戴著耳機,各自幹著自己手中的事。
姜姝眠掃視一圈,沒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她剛想發信息詢問,手機跳出簡訊來電提醒。
——「來二樓。」
姜姝眠心中一凜,朝二樓走去。
咖啡店裝修雅致,一到二樓她就在角落裡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陳天涯。
果然是他。
陳天涯揚起笑,無聲的沖她揮揮手。
姜姝眠深呼一口氣,逐漸走近。
「請坐。」
陳天涯站起身,紳士的給她拉開座位的椅子。
姜姝眠看了他一眼,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喝點什麼隨便點,我請客。」
陳天涯把菜單推到她面前。
姜姝眠看都沒看,說:「你找我有什麼事?」
「真是心急的小姑娘,那麼久沒見,不好好地敘個舊?」
陳天涯托腮勾唇,自以為很帥。
姜姝眠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和你沒什麼好敘舊的,你不說我就走了。」
她起身作勢要走,陳天涯忙阻止說:「好了好了,小姑娘就是不經逗。」
他收起笑,面色正經,「你和裴燼之交往多久了?」
姜姝眠桌下的手握緊,強迫自己不露怯。
「你不是都調查了我,明知故問什麼?」
「我沒耐心陪你耗,有什麼目的直接說。」
陳天涯似笑非笑地說:「這麼著急,你偷溜出來裴燼之不知道?」
「……」
姜姝眠無語極了。
這人廢話真多。
「為什麼要騙裴燼之你是她女朋友?」
陳天涯終於問了個關鍵問題。
「我們是自由戀愛,不存在什麼騙不騙的說法。」
「行,就按你說的,估計你也猜到了,我認識裴燼之,知道他的底細來歷,既然如此,我就讓你過個明路,帶你去見他的家長怎麼樣?」
姜姝眠緊緊抿唇,沒有說話,但急速收縮的瞳孔暴露了她的緊張和慌張。
她鮮少面對這種較為嚴肅的逼問場景,來的路上較勁腦汁思索對策,可臨到頭腦袋追不上思緒,反應就慢了許多。
「你不敢,」陳天涯得意一笑,繼續說:「你怕東窗事發被裴家追責。」
「畢竟裴燼之可是裴氏下一任的繼承人,後果你承擔不起。」
「怎麼?」姜姝眠目光直視他,「難道你就敢讓裴燼之這麼回去?」
「你知道他的身份!?」
陳天涯驚駭的睜大眼。
他隨口炸一句,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知道裴燼之的身份。
在他所調查出的資料中,姜姝眠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無腦女人。
在陳天涯看來,她欺騙裴燼之不過是趁虛而入,抱著嫁入豪門的妄想罷了。
裴燼之回歸裴家的事,媒體並沒有大肆報導。
按理說,她一個生活在底層的人,不應該知道……
等等。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陳天涯面露警惕。
什麼叫他不敢讓裴燼之回去。
這個女人究竟知道了些什麼?
「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姜姝眠不回反問,「我繼續和裴燼之談戀愛,幫你拖住裴燼之,而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陳天涯深深的看她一眼,沉思許久才說:「你想要什麼?」
「錢。」
「要多少?」
姜姝眠伸出一個手指頭。
「一百萬?成交。」
姜姝眠默默收回手指頭。
她其實想說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