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介意叫爸爸


  衛生間內,裴燼之渾身不著寸縷,猿臂蜂腰,雙腿筆直肌肉勁瘦,胯間圍著白色的浴巾。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ʂƭơ55.ƈơɱ

  身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小小的浴室中瀰漫著蒸騰熱氣,夾雜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迎面撲來。

  就見他的手停留在胯間……

  「我我我不打擾你,你繼續。」

  姜姝眠臉頰爆紅,迅速捂住自己的眼睛。

  衛生間的房門關上,下一秒又緩緩地拉開一條縫隙。

  姜姝眠弱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個、你快點,我等會得用衛生間,怕時間來不及。」

  啪嗒。

  磨砂門關閉。

  姜姝眠後背抵著房門,雙手捂臉,試圖深呼吸降溫。

  一大清早的就洗澡,怎麼想怎麼可疑。

  裴燼之是個正常男人。

  沒錯。

  正常男人早上這樣很正常,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就是大清早猛的看見有點嚇到了而已。

  姜姝眠剛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下一秒磨砂門從裡面打開。

  「進來吧。」

  裴燼之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姜姝眠緩緩回頭,視線從指縫裡看去,驀然鬆了口氣。

  還好,裴燼之已經穿上了衣服。

  黑褲白體恤,簡簡單單的樣式,在他身上仿佛高定一般,簡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昂,好。」

  姜姝眠近乎同手同腳地進了衛生間。

  裴燼之也跟著進去了,隨手關了門。

  「空間小兩個人太擠了,等我用完你再來。」

  姜姝眠一想得他剛才在浴室幹什麼,就覺得又尬又羞恥,渾身像是爬滿了螞蟻一樣。

  裴燼之看到了她羞紅的臉,忍笑開口說:「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什、什麼?」

  「我剛晨跑回來,所以沖了個溫水澡。」

  姜姝眠怔了一下,粉唇微微張大,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望像裴燼之略帶笑意的眸子,她臉頰發燙的厲害。

  「我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了!」

  「是你在胡思亂想,別污衊我。」

  面對女朋友羞恥下的強詞奪理,裴燼之只覺得萬分可愛。

  「嗯,我的錯,是我思想骯髒。」

  他從善如流地道歉,熟練地搭出階梯。

  姜姝眠順著台階而下,小小聲地嘟囔,「本來就是。」

  「給。」

  裴燼之把牙刷上擠好牙膏,送到了姜姝眠的手邊。

  「說幾次了,我自己會弄。」

  姜姝眠接過牙刷,含在了嘴巴里。

  她一邊刷牙一邊好奇地問,聲音含含糊糊的,「你什麼時候開始晨跑的?」

  「前天,」裴燼之拿梳子梳頭髮,「晨跑後一整天精神比較好。」

  他大概是個天生的受苦命。

  自從不跑外賣干體力活,天天做辦公桌後,裴燼之總覺得不得勁,一天下來手軟腿軟的。

  姜姝眠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裴燼之簡直是超高精力人群者。

  要是她早上晨跑,再干一天腦力活,熬到晚上兩眼一閉嘎巴一下就享福去了。

  裴燼之有時候晚上回到家,打掃一遍家裡後,還有精神繼續工作。

  不愧是男主,各方面的配置都是頂級的。

  早飯,裴燼之煎雞蛋,做了兩個三明治。

  這是姜姝眠最近喜歡的搭配。

  「我不想喝牛奶,」姜姝眠坐在餐桌前,把牛奶推到了裴燼之的面前,「我喝你的這個。」

  她把裴燼之面前的黑咖啡換到了自己面前。

  裴燼之叮囑說:「那個涼,少喝點。」

  黑咖啡里加了冰塊,他自己喝著剛剛好,就怕女朋友喝了冰著了胃。

  「知道了,」姜姝眠胡亂應了一聲,「裴燼之你好像媽媽一樣。」

  「我是男的。」

  「嗯嗯,那你是爸爸。」

  「……」

  空氣寂靜了幾秒。

  這個對話太糟糕了。

  姜姝眠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你不用總是嘮嘮叨叨地說。」

  裴燼之說:「我不介意。」

  「嗯?不介意什麼?」

  「你要是想可以喊我。」

  「裴燼之!」

  姜姝眠反應過來他潛層的意思,瞬間羞惱不已,抓起桌上的抽紙超他砸去。

  「好好吃你的飯,閉嘴吧!」

  裴燼之眉宇間染上笑,單手抓住抽紙盒,怕把人真的惹生氣了,沒敢再說話。

  小區門口,裴燼之看著姜姝眠乘坐網約車離開,他才打車往工作室的園區去。

  這次的拍攝地點還是在橫店。

  姜姝眠剛到時,編劇給了她劇本。

  短劇拍攝沒有那麼多專業的講究,她的劇本就她一個的戲份片段。

  這是個雙穿劇,女主和男主都是來自現代的大學生。

  兩人是冤家,卻穿越成了一對夫妻。

  男主是殘暴無償的攝政王,女主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世家痴傻嫡女。

  而她扮演的是個刺殺男主的丫鬟。

  全劇就三句台詞,分別是:

  「王爺,奴婢奉命端上暖胃的白玉羊肉湯。」

  「王爺,王妃囑託夜深露重,請王爺注意身體,早日歇息。」

  「狗東西,拿命來!」

  然後,她就被早已預料的男主摁住,扔進牢獄嚴刑拷打了。

  後續提了一嘴她什麼都沒招,就下線了。

  台詞不多不難背,姜姝眠讀幾遍就記下來。

  難就難在,她要在眾人面前演出來。

  姜姝眠換上服裝化好妝後,在角落裡蹲著,手裡捏著紙張,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力求把台詞做到倒背如流。

  只有這樣才能緩解緊張焦躁的情緒。

  「演員丫鬟上場!」

  那邊導演喊了一聲。

  姜姝眠立刻站起身小跑過去。

  演員就位,打光板舉起,攝像機對準演員。

  姜姝眠呼吸急促幾分。

  她端著托盤的手微微顫抖,站在古香古色的書房門口,靜靜等待。

  此時,製片人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她能行嗎?」

  「別人推薦過來的,顏值高……哎,先拍一次看吧,反正就這一場鏡頭。」

  導演也是直搖頭。

  「Action!」

  製片人無奈,他一聲令下,攝像機啟動。

  神奇的是,當真正開始,姜姝眠仿佛換了個人一樣。

  她步履穩穩地走到書案邊,放下托盤,台詞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王爺……」

  姜姝眠一邊過了。

  導演和製片人都對此滿意極了。

  他們沒想到一開始緊張到顫抖的小姑娘,在鏡頭面前卻表現得如此自如,演技雖顯青澀卻十分靈動。

  仿佛她就是為鏡頭而生一般。

  姜姝眠的戲份簡單,又是一遍過,壓根沒有爭議。

  她拍完後,導演就讓她直接走了,這規格約等於特邀演員了。

  提前結束拍攝,姜姝眠在回去的公交車上,差點被擠成肉片都保持著愉快的心情。

  時間還早,她沒有回家,打算直接去了園區找裴燼之。

  下了公交車步行至園區的大門口,姜姝眠遠遠地就看到了裴燼之。

  裴燼之往前走著,身後跟著許久不見的……方馳宇。

  姜姝眠呼吸一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