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就是故意的!
「姑娘,一切都跟你料想的一樣,李姨娘這會正跟她那個老相好打得火熱呢!」半枝說。
請前往ѕтσ55.¢σм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今夜在花園裡攔住李姨娘的是她的老相好趙三。
十年前,李姨娘耐不住寂寞便與趙三發生過苟且,事發後趙三從徐府逃跑,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外混得很慘,現在又聽說李姨娘一直在徐府吃香的喝辣的,半枝給了他銀子,讓他來徐府找李姨娘。
雲黛點燃三根香,對著一個沒有刻名字的牌位拜了拜。
半枝又問:「姑娘,怎麼不直接讓人抓到他們,幹嘛廢這麼多麻煩?」
「不急,再等等。」
而李姨娘終於體會到了男歡女愛,只覺得渾身得勁,又跟趙三約定好了明晚子時繼續在後花園見面。
徐瑤宿在旁邊的偏房內,一直輾轉反側。
直到半夜才聽到院內傳來腳步,原以為李姨娘吃了癟很快就會回來,沒想到這麼晚。
她趴在窗口,拉開一絲縫。
月色下,就瞧見李姨娘扭著腰提著裙擺,衣襟松松垮垮半搭在肩上,看上去心情極好。
她不禁有些疑惑。
若是她再瞧得仔細些,還能看出李姨娘雙頰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等到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了李姨娘還沒起來,徐瑤只得去提醒她還要去給老夫人請安。
「行了,知道了,一天不去也沒什麼,就說我今日身體不舒服。」李姨娘翻了個身繼續睡,她只覺得渾身酸痛。
徐瑤應了一聲。
心中正疑惑,平日這個時候李姨娘早嚷著要去碎玉院讓雲大夫給她看看,今日這是怎麼了?
恍然間,看到她脖頸上有兩三處青紫色的印記。
心裡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悄悄退了出去,直接去了書房。
又暗地裡向昨夜值守的小廝打聽。
昨夜父親是宿在書房的,而李姨娘只待了不到一刻鐘就出來了,那昨夜她到底去了哪裡?又遇到了什麼人?
徐瑤滿腦子的疑惑。
急匆匆地往金玉院的方向走去,誰知道迎面碰上了一人。
「哎呦!你瞎啊!沒長眼睛嗎?」
與她相撞的人是陳姨娘的女兒,徐樂雅。
徐瑤這才回過神,「二姐,對不起,我幫你擦擦......」
她趕緊拿出帕子替徐樂雅擦裙擺,卻被一把推開,「滾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這裙子有多貴嗎?」
「我剛才真的沒有注意到,裙子髒了我幫你洗洗。」
徐樂雅笑了一聲:「我這身衣服可是織錦閣最新款式,你洗一洗還能穿嗎?」
徐瑤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
「二姐,那這裙子要多少銀兩,我賠你!」
「就你這一身的窮酸相,你賠得起嗎?你是用你頭上的銀簪子賠,還是你繡的破帕子賠?」
「我......我會想辦法......」徐瑤咬著唇。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現在給我跪下磕頭,求求我,說不定我就原諒你了。」
徐瑤站著一動不動。
徐樂雅推了她一下,「快點啊!」
從小她就被養在慕容鳳膝下,自覺比同為庶女的徐瑤要高上一等。
平日裡就沒少欺負徐瑤。
「三妹,我聽說前幾天你那姨娘惹了夫人生氣,你也不想我去母親面前說些不好聽的吧。」徐樂雅歪著頭,奚落道。
徐瑤一聽到她提起李姨娘,心裡更是亂成一團。
「快啊,我可沒有那麼多耐心!」徐樂雅又推了她一把。
她十指緊緊扣進掌心,慢慢彎下膝蓋。
忽然,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三小姐,腿別這麼軟!」
徐樂雅沒想到敢有人出來阻止,抬頭就看到雲黛,她今日剛回徐府,並不認識。
但見她穿著一身藍色的布裙,還以為是誰家的破落親戚。
「你是什麼人?我的事你也敢......」
「啪。」
雲黛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徐樂雅整個人都被打懵了,在這個家除了夫人和大小姐,還沒有人敢這麼對她。
就連徐瑤也看呆了。
「你是什麼人?」雲黛問。
徐瑤悄悄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說:「她是我二姐,」又看向徐樂雅,「二姐......」
徐樂雅被氣瘋了。
捂著臉,直接打斷她的話,「好啊,我就知道你們是一夥的,你敢打我,我現在就告訴母親去,你們給我等著。」
「好啊,你去啊。我可以幫你做證,強逼自己的妹妹下跪,我倒想要看看徐夫人是不是會包庇你?」
雲黛慢悠悠地開口。
徐樂雅腳下一頓,「就算我有錯,自有我父親母親在。你又算哪根蔥?」
「你與三小姐同是徐府的女兒,就算她有錯,亦有徐夫人,徐老爺做主,你又有什麼資格折辱她?還是說有人在背後教你這麼做?」雲黛一步步逼近她。
徐樂雅退後一步。
她教訓徐瑤,原本就是為了討好徐婉清。
沒想到被雲黛一句話就點破了小心思,她瞬間變得惱羞成怒,「那你又是什麼人?你又憑什麼打我?」
「忘了告訴你。我是徐夫人請來為徐大小姐治病的,你現在還要去告狀嗎?」雲黛笑著問她。
徐樂雅一愣。
竟然是她?
她一回來就聽說府里來了一位神醫,可怎麼也跟眼前的人聯繫不到一起。
頓時,又氣又惱。
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雲黛和她比起來,母親肯定是更加看重雲黛,可她又咽不下這口氣,尤其是在徐瑤面前落了面子。
讓她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雲大夫,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那玫瑰花露是我特地帶回來給長姐的,三妹故意把她打碎了,難道讓她給我道個歉也不行?」徐樂雅指著地上的碎瓷片。
雲黛給半枝使了一個眼色。
就聽見「哐當」一聲。
半枝把白色的瓷片扔到了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
「哎呀,二小姐,你怎麼故意把我們姑娘給大小姐做的藥膏打碎了?這可是我們姑娘做了好幾天的,大小姐還等著用呢!」半枝捂住胸口,一臉惋惜。
「你......根本不是我,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