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想殺我們,老娘就捲走你的三個小妾
侯府後廊
周明遠端著茶水抿一口,對著身邊的管家一臉胸有成竹地樣子說著:「算算時間,沈氏跟那三個妾室應該都葬身火海了。」
管家在身後弓著腰,雙手捧著紫檀木茶壺,隨時隨地給添茶水。
臉上堆砌著假笑,又雙手對著周明遠豎起大拇指討好::「侯爺這招真是妙啊,那沈氏就算有貓的九條命,今日也插翅難飛,侯爺真是神機妙算,要不怎麼說您能得太后青睞呢!」。
說罷兩人不約而同高聲憨笑幾聲。
恰逢這時,屋外突然跑來個下人慌裡慌張朝著周明遠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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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不好了,書房著火了。」
周明遠聞聲,手裡的茶杯也跟著沒拿穩摔碎在地,他猛地站起來厲聲責問。
「還不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幾人一路小跑來到書房外,只見書房內外正被大火吞噬,紅遍了半邊天。周圍不少家丁提著水桶不斷跑進跑出澆水救火。
忽然蘇景妤不慌不忙提著水桶從書房走出來,灰頭土臉,被撕破的衣衫,很是狼狽。
還在救火的下人看到蘇景妤,手裡提著的水桶跟著摔在地上,水撒了一地。
「鬼啊...」
「詐屍啦..."
下人紛紛提著水桶尖叫著逃竄。
周明遠看到蘇景妤,一時間驚掉了下巴,愣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竟然沒死?
蘇景妤一步步走下台階,周明遠當即假笑著迎了上去,又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在蘇景妤身上。
「夫人,你失蹤了一整夜,本侯擔心死了,」
話音剛落,蘇景妤猛地甩掉身上的披風,揚起手臂,朝著周明遠臉上狠狠扇去一記耳光。
清脆地巴掌聲頓時跟著大火炸開,響徹在眾人耳邊,五道鮮紅的指痕當即落在他臉頰上。在火光之下尤為顯眼。
周明遠摸著臉上火辣辣地疼,一臉震驚,當即瞪大雙眼怒懟:「你瘋了!竟然敢打我?」
說話間,身後的書房橫樑斷裂,半個書房直接塌陷。
蘇景妤聽到聲音,淡定一笑:「貪污軍餉,誅滅九族的大罪,侯爺可想好如何應對了?」
周明遠臉色大變,伸手指著她的鼻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
蘇景妤不屑一顧,繼續道:「軍餉帳冊我已經送到府外,若侯爺今日要滅口,可以,那麼明日,同樣也是你的死期。」
說罷,蘇景妤走到周明遠身邊一字一句追問。
「站兵餉銀,貪污二十萬兩。」
「守兵餉銀,貪污十五萬兩。」
「糧草餉銀,貪污十萬兩。」
周明遠的臉色隨著愈來愈黑,周明遠恍惚之間險些沒有站穩,還是管家在旁邊及時扶住。
周明遠捏緊拳頭暗暗較勁,牙齒咬著後槽牙陣陣作響。
看向蘇景妤猛地怒吼一聲:「別說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景妤也不廢話,直接開口提出條件。
「一百畝田契」
「五十畝地契」
「十間莊園」
「五萬兩白銀」
「和離書」
「還有三張放妾文書」
蘇景妤每說一句話,不慌不忙盯著周明遠那震驚的神色,瞪得眼睛珠子都能盛飯。
周明遠伸手顫抖著指著她眼睛:「你...你好大膽子!」
「獅子大開口啊?」
「這麼多錢我...我一時間湊不齊。」周明遠試圖商量,「要不然,」
蘇景妤當即不肯答應:「我就不信你偌大的侯府竟連這些都拿不出來?」
「你這擺明了要守財不要侯府前途了?」蘇景妤抬眸盯著周明遠一字一句威脅。
周明遠不肯答應,強撐著找藉口。
「笑話,憑什麼你要我便要給?」
「我永定侯,豈能被你一個女子脅迫!」哆哆嗦嗦說著話,心裡早就打了退堂鼓,拿捏的褲腳掌心也早就悄悄出汗。
蘇景妤轉而臉色一變:「行,」隨即淡定自若道出,「永定侯貪污...」
眼看周圍下人眾多,一個個探頭探腦看著,周明遠生怕她說出來,忙伸手叫停。
「好!我給。」
周明遠看向身邊的總管還愣在原地,當即踹了一腳踢過去。
「愣著幹什麼!」咬牙切齒從牙縫間擠出字眼,「沒聽到夫人說什麼嗎?還不快去拿!」
管家隨即應道:「是...」說罷連滾帶爬跑向庫房,一路上不敢耽擱半分。
沒過多久,管家將東西拿了過來,周明遠捏著手裡的東西一次次來回拿著,最終不捨得將東西全都塞給蘇景妤掌心。
「如你所願,滿意了嗎?」周明遠咬牙切齒,恨恨對視上蘇景妤那雙明眸,滿是不服輸。
蘇景妤淡淡一笑,稍作挑釁回了一句:「多謝侯爺,我很滿意。」
躲在暗處的三個小妾這才齊刷刷走出來,拉著蘇景妤胳膊齊刷刷點頭道謝。
她們拿到放妾文書,跟著蘇景妤來到侯府門口,蘇景妤安排人幫著收拾好東西,足足裝了一馬車,親自帶著她們出府。
馬車隨即揚長而去,衛九兒站在馬車邊展開雙臂高呼。
「老娘自由啦!」
隨著馬車遠去,周明遠追出來,緊握拳頭一拳打在門口的柱子上,對著身後的管家吩咐道。
「去,派人跟著她們。」
管家應了句是,隨即派人跟上去。
……
二樓茶樓包間
藤椅子上的男人半躺在上邊,一身紅袍散落在身上披著,領口大開,故意露出鎖骨處星星點點的胭脂口脂色印跡。身邊左右兩邊的侍女貼在身側侍奉,一人一手端著葡萄,另一個端著空碟子半蹲著。
男人神情散漫,時不時拍打著手掌,跟著一樓跳舞的舞姬們打著節拍。男人腰間佩戴的飾品也跟著晃蕩,一頭墨發只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來,額間只留了幾縷碎發,活脫脫一副浪蕩子的做派。
侍衛推門走進來,打發身邊侍女走開,這才湊到男人耳邊低語:「王爺,我們的人還沒出手,主母沈氏帶著那三個妾室邊脫身了。」
頓了頓又道。
「只是,雖說是出了侯府,但永安侯的人一直在暗中跟蹤。」
男人隨即拿起桌上的銀票從二樓撒了下去,剛才還在跳舞的舞姬當即歡喜叫著跑下樓去撿。
鎮南王蕭硯珩拿著桌上的一顆葡萄把玩,饒有興趣嘀咕著:「沈氏?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