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滅口
「什麼?」白瑛頓時慌了神,忙拉扯凌越叮囑去躲起來。
「快點去躲起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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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熙帝很快帶人將鍾粹宮迅速包圍起來,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進去。
院內空無一人,承熙帝直接帶人往內屋走去。
拉開帘子,只見白瑛端坐在桌邊品茶,周圍三個宮女圍在周邊侍奉做著茶點。
待看到來人,主僕四個這才躬身跪了下去一番行禮。
「臣妾(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承熙帝並沒有直接讓他們起來,敲打著桌邊說著:「你們這主僕幾個倒是有心思喝茶啊。」
「鸝妃啊,你說,別的宮妃這失寵都是哭天喊地,你倒是挺安靜,」目光掃過她們身上,「你們誰能為朕解個惑?」
白瑛往前擋了擋:「陛下,還請恕罪,是臣妾自己想不開,不願儘早得寵,這才跟幾個宮女一起做著茶點打發時間,」支支吾吾說著試圖掩飾過去。
不料直接被陳嬪點出來:「真是奇怪了,聽說鍾粹宮就留了兩個宮女,怎的還多出來一個?」
承熙帝這才注意到那個多出來的宮女似乎與別的宮女不一樣,走近幾步想要湊近看,白瑛忙上前擋著,躬身應道。
「此前是說留了兩個宮女,許是他們遺落了一個角落裡呆著的,想出去的時候門已經鎖了,沒辦法,而且才將他留下來。」
承熙帝探了探頭瞥眼,仔細瞧去,一眼便看到那宮女躬著身,脖子上似乎在遮著什麼。
隨即朝著身後的太監招手道:「來人!將他給我拉出來。」
不等白瑛她們反應,那些太監直接將人拉了出來跪在了地上,承熙帝徑直走近,抬手捏起他的下巴仔細瞧著。
「長得倒是標緻,險些將你當做女娘子了。」
此話一出,身後的眾人紛紛起了疑心,陳嬪瞪眼瞧去:「陛下,您的意思是...」
承熙帝直接撕破凌越胸前的衣裳露出真身,陳嬪身後不少宮女瞧見紛紛掩飾過去叫出聲。
「啊,這...」
承熙帝頓時紅了雙眼,抬手示意宮人退出去,又看向陳嬪:「你也出去。」
陳嬪欲言又止說著:「陛下~」還沒說完,卻被承熙帝一聲令下,「出去!」
待所有人都走出去,屋內只剩下白瑛、凌越、承熙帝三人。
承熙帝來迴轉悠著凌越身邊說著:「朕早些時日就聽說了白瑛當時假扮劉家娘子時候身邊就有個侍衛假扮丫鬟貼身保護,後來白瑛入了宮,朕也從來沒見過這個所為的侍衛,不曾想如今倒是人齊了。」
白瑛忙上前擋在凌越身前:「陛下若要怪就怪我,此事與越哥哥無關,是我對越哥哥惦念不忘,是我主動引誘。」
凌越一聽忙拉住否認:「不是!陛下,是我惦念主子,是我的錯,您別怪我家娘子,您殺了我都可以,但求繞過娘子一命。」
「不是,是我...」
「是我的錯...」
兩人爭先恐後認錯,著實惹急了承熙帝,隨即從一旁拔出利劍:「既然你們都這麼想認錯,那朕就成全你們!」
說著就要拔劍刺過去,白瑛閉眼擋在身前一動不動,凌越爭搶著也要擋過去。眼看就要刺穿心口,卻被窗邊投進來的一顆石子打了下去。
聽到動靜,三人抬眼看去,竟是鎮南王蕭硯珩,卻不知何時從御書房溜了出去。
蕭硯珩隨即看向白瑛跟凌越,朝著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出去,屋內就剩下他們二人。
承熙帝看著蕭硯珩冷不丁丟掉利劍,沒好氣說著:「王爺好大的本領,一個御書房都困不住你。」
蕭硯珩冷冷一笑:「陛下應該是知道的,一個御書房若真能困住臣,真不知道被當初太后殺了多少回了,又如何輔佐陛下掌握皇權?」
眼見承熙帝還是一臉怒氣,隨即拉著坐下來。
「鸝妃私通外男是不對,但是這事兒要是從根上論起來,鸝妃跟凌越那也是青梅竹馬,人家倆是打小的感情,兩情相悅,若不是你非要選秀,鸝妃不願王府為難,又怎會進宮?怎會捨棄情郎?」
「如今你也別怪他們倆情意綿綿,造出了孩子...」
承熙帝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什麼?孩子?」毫不客氣吐槽,「他們怎敢如此!」
「朕定要殺了他們!」
蕭硯珩聽著湊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反問:「陛下真捨得?」伸手指了指門外,「捨得這個母儀天下?」
「你!」承熙帝說不上理由,一臉憋屈,「怎麼,難道還要朕大度放過他們?宮妃私通外男,還懷有孽種,你讓皇室臉面往哪兒擱?」
蕭硯珩來回走著說和道:「那,你殺了他們難道就保住了皇室臉面?你殺了他們,今日所見所聞這麼多張嘴,你能確保他們都能守口如瓶嗎?」
承熙帝看著門外猶豫了,蕭硯珩隨即勸說著:「造成今日的結果誰也不想看到,只要能解決就好,取個兩全其美的法子,陛下落下個美名,還能化解跟白家的仇怨,何樂而不為?」
「只要對外聲稱鸝妃重病過世,再給他們二人換個清白身世,誰能揪著不放?至於這目擊者陛下自己看著辦。」
蕭硯珩說著又故意提及:「若是陛下舍不下母儀天下這個傳言,陛下強行同鸝妃有了孩子,可想過日後,這帝位到底是您做主,還是這個傳言的後人做主?」
承熙帝仔細思量,足足有半炷香,待他回神之際,卻不知道蕭硯珩何時離開的。
隨即招手貼身太監進來低頭吩咐幾句,太監只應了句是轉身離開。
很快門外就傳來一陣又一陣刀光劍雨聲響,門窗周圍全都鋪滿了血跡,卻聽不到一聲哀嚎。
不過半刻的功夫,承熙帝走出來,看著滿地的屍體,淡淡說了句:「燒了吧,就說鍾粹宮走水,鸝妃、陳嬪,跟這些個宮人、禁軍一併葬身火海。」
說著,徑直朝著宮外走去,腳底踏過一灘灘血水,龍袍衣角掠過點點血跡,待走出宮門,承熙帝想也沒想扔下沾了血跡的龍袍丟進宮內,自顧自回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