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損失慘重
與此同時,鄭好正駕駛著大客車前往市區接送教職工,車上空蕩蕩的,只有昨天在校值班的校醫彭慧隨車返回市區。
此時,鄭好駕駛著通勤車正前往市區,這趟車上三三兩兩坐著幾個昨晚值班的教職工,其中就包括校醫彭慧。
她坐在駕駛位的側後方,認真打量著正在全神貫注開車的鄭好。
一上車她就看見了駕駛台上的那隻大茶缸,上面有幾個紅字「自衛反擊戰表彰紀念」還有時間「1988.12」。
對於這種具有紀念意義的紀念品,彭慧不陌生,她娘家也有,那是她弟弟的,不過時間要比鄭好早,是1984年去的,天下第一軍。
看到這隻大茶缸,說明這個司機是參加過自衛反擊戰的,而且還立過功,再結合昨晚她親眼所見,所以她對這個司機很有好感。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彭慧就跟鄭好閒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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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您貴姓啊?」
鄭好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見是校醫彭慧在跟他說話,就回道:「彭醫生,您別這麼客氣,我叫鄭好,鄭州的鄭,好好學習的好,您叫我小鄭就行了。」
「你認識我?」
「彭醫生,您說笑了,咱們學校醫務室攏共就你們幾個醫生,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鄭好前世從別的同事口中得知,彭慧的丈夫是市裡的某個重要領導,當然了,現在還沒到那個位置上,不過也就幾年後的事。
彭慧笑了:「這樣啊!」
隨後她繼續問道:「小鄭,聽口音你是我們江海人吧?」
鄭好沒回頭:「是啊,生在這裡也長在這裡,不過我祖籍是泉陽的。」
「那你今年多大了?」
聽到彭慧這麼問,鄭好不由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但他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我今年二十五了,屬狗的。」
「成家了嗎?」
「沒呢!」
「那肯定有女朋友了。」
「也沒有。」
彭慧不相信:「不會吧?」
「我幹嘛要騙您啊!」這天有些聊不下去了,這些大姐阿姨的就喜歡打聽這些事。
就在這時,一個交警攔下了鄭好駕駛的這輛車,示意他靠邊停車。
不是別人,攔他的正是他二姐鄭芸。
「二姐,怎麼了?」鄭好下車之後就問。
鄭芸臉拉的很長,看上去很不高興的樣子:「呼你怎麼不回電話的?」
鄭好摸了摸頭,陪著笑臉:「嘿嘿,昨晚一不小心,我把BB機掉水裡了,上午正打算去修一修。」
鄭芸頓時氣得就想揍他,這才幾天啊!好好的東西就被他給糟踐了,只不過穿著制服不好動手,鄭芸只能狠狠的瞪了鄭好一眼。
「晚上去大姐家,有事。」
「行,我知道了。」鄭好沒問為什麼,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知道鄭好還要去接送教職工,所以鄭芸沒有耽誤他太久,見他知道了,就讓他走了。
待車開出一段距離之後,彭慧又開始打聽起來。
「小鄭,那個女交警好像跟你很熟嘛!」
「那是我二姐。」
「你二姐?那你兄弟姐妹幾個啊?」
「一共四個,我是老四,上面三個都是姐姐。」鄭好舉起右手,伸出四根手指。
「是嘛!」彭慧一下子來了興趣。
「我猜你的幾個姐姐歲數都比你大不少吧?」
鄭好點點頭:「大姐比我大十六,二姐大十四,三姐比我大十二歲。」
彭慧笑了,真被她給猜著了,以前的父母輩基本都這樣,不生個兒子就不罷休,這個小鄭家就是這種情況,在華夏,這種情況很普遍。
「你二姐是交警,那你大姐還有三姐是做什麼的?」彭慧心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所以就乾脆多問了幾句。
看在今後彭慧將是領導夫人的面子上,鄭好沒有隱瞞:「大姐在火車站工作,我三姐跟您一樣,是醫生,在江醫大附屬醫院工作。」
江醫大,姓鄭?還是女的,彭慧想起了一個人。
她試探的問道:「你三姐叫什麼名字?」
「鄭麗!」
得到確切答案後,彭慧一臉驚喜:「鄭麗是你三姐?」
一聽這話,鄭好就知道兩人肯定是認識的。
「您認識我三姐?」
彭慧笑了:「我跟你三姐是醫學院的同班同學。」
「是嘛!」鄭好既驚訝又疑惑,前世今生他都沒有聽三姐說過這事?他真的不知道彭慧跟他三姐是同學。
「不過我跟你三姐好久沒見了,她還好吧?」
「她挺好的。」
「我記得你三姐生了個女兒是吧?」
「嗯!」鄭好輕輕點了下頭,語氣明顯淡了下來。
但彭慧並沒有感覺到鄭好情緒上的變化,繼續跟鄭好聊著。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孩子都有了。」
鄭好笑了笑,沒接話。
這時車也到了老校區家屬院,彭慧臨下車前還特意跟鄭好囑咐了一聲:「見到你三姐,代我向她問好。」
鄭好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
待彭慧走後,鄭好有些想不明白,依照彭慧剛才的語氣,應該跟三姐關係很好才是,但為什麼從未聽三姐提起過她,當初安置分配到江海大學的時候,也沒說到過。
鄭好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索性不想了,等見到三姐就知道了。
就在此時,江海大學賢南校區文苑六號女生宿舍樓302內,袁滿正在詢問三個舍友昨晚那件事的細節。
太丟人了,丟人都丟到太上老君哪去了。
這讓她滿妹子的臉往哪擱?
「我昨天是不是很慘?」
瞿佳倩先是點了點頭,但很快發現不對,趕緊又搖了搖頭。
袁滿鼓勵三人:「莫得事噻,昨天好多事情,我啷個就想不起來囉,你們幫我回憶回憶。」
聽到這話,三人才你一言我一語的慢慢將昨晚發生的事,完整拼湊了出來。
瞿佳倩:「班長,你騎車朝著湖邊直衝過去你應該記得吧?」
「記得!」這個袁滿當然記得,那時的她慌了,剛學騎自行車不到一個小時的她,對自行車一點都不熟悉,只是剛掌握了平衡,能騎一段,結果來了個大坡,她慌的剎車都不知道怎麼剎。
江畫:「班長,我還聽你你大喊了一聲,站住,不許動!」
肖雅跟著又補充了一句:「然後那人就被你撞湖裡去了,你也跟著進去了。」
袁滿尷尬的咳了幾聲:「咳咳咳,在岸上發生的事情,就莫要說了,重點說說水裡面的事情。」
還未等其他兩人開口,肖雅搶先說道:「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在水面上撲騰了幾下就沉下去了,後來是被你撞進湖裡的那個人把你給救上來的。」
江畫兩手比劃了一個圈:「上來之後,班長你吐了好多水,起碼有一臉盆。」
袁滿老臉一紅,問:「你們曉得那人是誰嗎?」昨天天色昏暗,再加上她當時又被水嗆暈了,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等她在醫務室清醒過來後,那人已經走掉了。
瞿佳倩回答了這個問題:「聽校醫跟孫老師說,是學校後勤車隊的司機,不過校醫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袁滿心裡有了計較,回頭問一下孫老師就知道了。
這時,江畫又提到了一件事:「那人的BB機好像進水了。」因為當時她看見鄭好的BB機從口袋裡滑了出來,只不過因為有根鏈子掛在褲腰上,所以BB沒有丟,但肯定進水了,那玩意泡了水,基本上就沒用了。
「BB機?」袁滿覺著自己昨天虧大了,不僅將自己新買的自行車撞壞了,還把救她命的那個人BB機給搞壞了,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