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許沒收我的人籍！
看向數字已經定格的設備，游羽眨了眨眼。
分數出乎意料的高，甚至超出了他原本的預期。
在剛才聽到林汐汐的分數以後，他想的是應該不能輸給自己的手下敗將吧？
所以，有個八分九分能穩壓她一手，游羽就已經很滿意了。
但測試儀器上卻顯示著數字「11」。
當數字出現之時，他也立刻聽見了身後好幾名學生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顯然，其他人比自己還要更懵逼。
就連負責儀器的研究員小姐姐，也納悶地看了好幾遍，這才確認了結果。
「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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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過來時，眼神像是在看另一個物種。
「你是怎麼做到的？」
「開闢御獸空間才幾天啊，都已經開始嘗試拓展空間了嗎？」
游羽被她的問題問懵了。
「應該……沒有吧？」
「不可能啊，御獸師的第一道門檻就是改造御獸空間，做不到的話你肯定會卡在10分的！」
研究員小姐姐的語氣不容置疑，她看起來也很納悶。
這次游羽倒是聽懂了。
如果說是改造的話，那他確實一直在嘗試給御獸空間裡添置點家具，好讓藤葉貓更適應裡面的環境。
雖然理論上自己是個學生，勉強算是學院派，但高三之前的課程都是在給御獸打基礎。
真正有用的內容都在如今一周兩節的精靈理論課里，進度又非常慢。
而這些可能要到未來才會學習的內容，他現在好像就已經靠自學無師自通了？
果然是靈魂融合大大提升了自己的精神力強度吧。
「給精靈製造家具算不算？」
他試探著開口問道。
「我看藤葉貓在御獸空間裡很寂寞，就給它打造了幾件家具。」
「當然算！」
「這些本質上都是對精神力的進階應用，只是方向不同而已。」
這下研究員終於破案了。
但她的表情也顯得更詭異了。
等會兒？
「你是說……契約初始精靈才四天時間，你就已經靠自己摸索出了改造御獸空間的方法？」
「嗯。」游羽認真點頭。
嗯你個頭啊！
研究員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吶喊著。
4天突破到11級，這絕對已經破紀錄了吧！
她不太清楚江城的歷史記錄，不過根據她前幾年帶隊測驗的經驗來看……
往年她見過最天才的新人，分數也只有一位達到了9分而已。
勉強接觸到第一道門檻。
這台儀器測試出的分數，可不光只是數學意義上的膨脹。
御獸師協會沿用了這麼多年的分級制度是有實際意義的，基本上每十級就會有一道門檻等待著新人。
而每一位新人都要經歷的第一道門檻，便是對精神力的精準控制。
只有掌握了這份力量，才能開始著手改造御獸空間，對其內部進行初步開發。
無論是向外開拓空間、提升契約精靈的數量，還是改造內部環境、給精靈提供更舒適的生活，都離不開最基礎的精神力控制。
聽起來很基礎，但實際做到卻並不容易。
精神力是一種玄乎的特殊力量，向內在探索的方式讓很多技巧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想要提升精神力，註定要經歷一段漫長艱難的過程。
就算是小有天賦的新人，往往也會被這一步卡上一星期左右。
需要不斷消耗精神力，去摸索使用這份力量的感覺。
但現在，一個剛契約就直接把瓶頸碾過去的怪物出現了，還一臉平靜地坐在自己面前……
他在什麼都不了解的情況下，自己探索出了控制精神力的方式？
這還是人類嗎？
游羽忽然皺了皺眉。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
就好像是遇見了什麼珍稀物種，想把自己架上手術台給切片了一樣。
別這樣看我，怪嚇人的……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游羽實在被她盯得有點發毛了，於是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向小姐姐提問道。
見對方點頭，他便逃也似地立刻轉身離開，去往下個檢測場地。
而在他光速跑路後，後面的其他同學紛紛行注目禮，目送這位大神離開。
「下一個！」
研究員小姐姐很快收回視線，繼續自己的工作。
排在第一位的瘦高個同學頓時面露苦色。
他皺眉坐上還有餘熱的座位，像是躺上斷頭台一樣決絕。
有那傢伙在，對比之下感覺自己出再高的天賦都只是個凡人……
「6分，下一個。」
他的測試很快結束。
原本這位研究員小姐姐是很溫柔的，就算學生的成績並不理想，她也會稍微鼓勵一下。
更別說他的分數其實已經很優秀了。
但或許是因為前面有位怪物太過妖艷，她現在的注意力仍放在了漸行漸遠的游羽身上，自然沒太在意其他同學。
「……」
瘦高個欲哭無淚，只能默默轉身離開。
一位御獸師小伙狠狠破防了。
「下一個！」
……
又是幾項普通的身體檢查走完後，游羽自己的體檢終於結束了。
一切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十八歲的身體還是太超模了，更何況他為了成為御獸師平時也沒少鍛鍊。
而接下來迎接他的，是第二關精靈測試。
主要檢查精靈的身體狀況，以及綜合評價它們目前的實力。
精靈測試不用再區分性別了，所以隊伍也變成一排。
當游羽站到隊尾時，快她一步的林汐汐已經在進行第一項機能測試了。
「雨滴蛙，用水泡！」
「呱！」
雨滴蛙吐出許多水泡，當它們觸碰到測試場地中心的機械設備時，輕微的爆破聲接連響起。
即便被連續攻擊，那台設備上接近精靈皮膚的構造也沒有任何損傷，只是不時閃爍起水藍色光芒。
每次雨滴蛙發動攻勢，與它連接的儀器上數字便會跳動好幾次，很快來到4位數水平。
dps檢測？
游羽瞬間理解了它的功能。
應該是利用元素能量相互抵消，從而測試出每次攻擊造成的傷害？
原理並不複雜的樣子。
關鍵技術應該是那層完全模擬精靈皮膚的外殼，它似乎能自行產出對應屬性的能量去中和傷害。
雨滴蛙持續輸出了大約一分鐘後，儀器發出「滴」的一聲，數字也隨之定格。
負責該項目的研究員瞥了一眼數字，看起來有些意外。
「4396，6分！」
林汐汐滿意地點了點頭，站在游羽前面排隊的人也再次討論了起來。
「真厲害啊，她的精靈怎麼也這麼強，還讓不讓人活了？」
「害，別想了，聽說她家可是特地建了座超大泳池給雨滴蛙訓練的，正常人誰家能學得來？」
「確實，跟這種有天賦還有鈔能力的人比，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
林汐汐應該是聽見了他們的「小聲密謀」，虛榮心因此得到了極大滿足，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
她原本已經邁出腳步，看來是打算直接前往下一個項目的。
但她又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停在原地，回頭看向排隊的人群，玩味的目光立刻鎖定隊尾的游羽。
「……」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游羽立刻察覺到了她心中的小九九。
上次慘痛的失敗經歷，林汐汐怕是到現在還「懷恨於心」，想要找另一種方式找補回來吧……
所以，她應該是對自己剛才的dps很自信，才會特意留下來看看自己的分數？
游羽挑了挑眉。
她這是在給自己下戰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