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算我衝動
此時二長老看著陸風，眼前之人再沒有多說其他話。
情緒也沒有更多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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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意了。
什麼家族利益，礦場收益。
對眼前之人都沒有了任何感覺。
因為他結丹失敗，活不了多久了。
五十年看似很多，但對一個修仙之人來說。
短了。
這是絕望的五十年。
「五長老天賦不差，一定還有機會的。」二長老強顏歡笑。
要是能讓陸風燃起希望，這件事都好處理。
可對方這樣子，怕是燃不起希望。
「二長老說這種話你自己都不信吧？」陸風看著二長老道：「總之因為人員受傷，礦洞坍塌，今年的收益肯定只有去年的一半。
「明年開始也要永久減三成。
「事實就是這樣，再怎麼做也改變不了這個結局。」
礦洞塌了，無法在開採。
這就是固定的事實。
更改不了。
二長老感覺頭疼。
他沒注意陸風的年歲也沒注意他的狀態。
這才鬧成這樣。
現在家族損失，他都不知如何填補。
尤其是家族現在很缺資源。
麻煩大了。
至於怪罪陸風.....
他倒是想，但是他怕剩下的礦脈也塌了。
難道他們東方家還敢對陸風出手？
或者罷免他？
敢的話，也輪不到陸風成為礦場負責人了。
他們也不用明里暗裡想把人從這個地方擠兌走，擠兌精髓在於對方自願。
「族裡的資源你不用擔心，該怎樣就怎樣。」二長老笑著道：「不過顧家跟陳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畢竟礦洞他們也投入了不少。
「現在說塌就塌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鬧起來，問題就嚴重了。」
陸風略作思索，如果真的要一起掀桌，對他確實不好。
但賠償是不可能賠償的。
陸風略作思索道：「那二長老代我跟他們道個歉吧，這件事算我衝動了。」
算你衝動？我去道歉？二長老心裡把陸風罵了一遍。
但陸風真的不想去，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二長老看著陸風沉默了許久，道：「我知曉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之後二長老帶著人離開。
一出大廳，東方長明就問道：「爹，為什麼就這樣放過他？」
二長老轉頭看向自己兒子，嘆息道：「你還太年輕。」
「我不明白，他晉升失敗了有什麼好害怕的？」東方長明問道。
二長老無奈道：「他晉升成功了，反而沒什麼好害怕的。
「但是失敗了，他在礦場做什麼都不會過分。
「哪怕我們告知了宗門那位，那位也會為了安撫他，選擇揭過礦場的所有事。
「然後會傳信回來，說他大限將至，心情不好，礦場沒經營好不算出格的事。」
聞言，東方長明不可置信道：「什麼懲罰都不會有？」
二長老又是一聲嘆息：「會有一些口頭上的懲罰，但最多也就如此了，礦場如何並不會影響他整體的事，至於資源什麼的，他都放棄晉升了，還如何威脅到他？」
末了他提醒道：「總之這段時間你不要招惹他。」
「可我的資源？」東方長明不甘心道：「如果不是這次意外，我應該是能準備足夠的資源，試圖加入宗門。」
二長老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你天賦不錯，還會有機會的，而且族裡一定會大力培養你。
「不要多慮，更不要抓著這件事不放。
「你要進入宗門，更不能得罪現在的陸風。」
入宗門，就要受到陸風道侶的照拂。
陸風活著需要家族照拂，所以他道侶容忍度自然高一些。
若是死了，那就等於沒有人需要東方家照拂。
那別管他們感情如何。
沒有了直接關聯，那什麼都不好談。
那位對東方家也沒什麼感情。
東方長明一臉錯愕：「他要死了，反而自由了？」
二長老點頭：「是的，他不僅僅要死了，還無牽無掛，能不自由嗎？
「最可怕的就是這類人了。」
無牽無掛，大限將至。
他敢同歸於盡毀了礦場，其他人敢嗎？
「那現在怎麼辦？」東方長明問道。
「跟顧家與陳家實話實說，他們想怎樣就怎樣，我們的損失是回不來了，他們的損失我們更無暇顧及。」二長老冷聲道：「而且這次是顧家的錯，連靈氣暴動都無法平息，這才有了今天的後果。
「一切責任他們承擔。」
這件事很大，大家都損失巨大。
同樣這件事也很小。
因為無法挽回，必須放棄折騰這件事，尋找其他地方填補損失。
——
等人離開，陸風才喝完了茶。
老魏站在陸風身後，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五長老大限將至了？
一時間什麼都說的通了，就是如此五長老才敢肆無忌憚的來。
但他感覺有些悲涼。
只有到了這個時候，五長老才算活回了自己。
但代價太過殘酷。
陸風並未在意老魏的想法。
只是觀察著日月山河圖的變化。
他發現還未完成的那個點，已經完成了。
他下意識點了進去。
隨後一行文字出現。
【破境丹：顧若青為愛人所煉製的丹藥，可惜練成之時，對方已經抵達大限，再無法突破，哀莫過於心死，最後將丹藥與愛人一同埋葬。】
看著文字，陸風有些吃驚。
破境丹？
而且還有來歷。
這日月山河圖什麼來歷？
不過他發現在他點開這個點後，繪圖速度就下降了。
目前他還無法確定是什麼力量支持著繪畫。
但可以確定，點開完成的點就會消耗這股力量。
不知道要消耗幾天。
「長老，現在要怎麼做？」老魏忽的問道。
陸風沉默了片刻，道：「再去告知顧家的人，能不能從我之前定下的地方往前挖。」
老魏疑惑，但還是照辦。
很快他就找到了顧家負責人。
道明了來意。
「老魏，我也跟你實話實說，這個地方不合理，根本不能挖，負責人是個外行人，他不能來指揮我們，要是出事了他能負責，那我就想辦法挖。」顧家負責人開口說道。
「是啊，外行指揮內行，這不是要出大事嗎？如果礦洞靈氣暴動，那麼就不僅僅是坍塌的事了，可能要死不少人。」另一個副手開口說道。
顧家負責人故作為難道：「老魏你回去吧，這事說什麼也辦不了，負責人只要負責礦場正常運轉就行了，不該管的還是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