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依舊撿漏，依舊各專業合格
感受著身體的輕鬆感，李洛出門找了一家酸辣燙，點好菜之後等著杜洋過來。
「林城太堵太堵了。」杜洋姍姍來遲，取了兩瓶冰鎮水啤，「整點吧，萬一真錄取了，以後可就沒得喝了。」
「總有各種各樣的意外會讓你喝到酒的。」李洛和他碰杯，開始涮菜，「火工大在長安對吧，特種作戰學院在羊城，隔得蠻遠的。」
「總比跑到石河子強吧？我不是說那些地方不好，主要還是太遠了。」
杜洋刨了一大口米飯：「你媽媽那邊能不能幫忙查一下體檢的情況？我感覺我體重稍微有點超標。」
「你報的專業是啥？」李洛明知故問。
「……土木工程。」
「給飛彈挖山洞的，而且是指揮人家挖山洞的，在體檢方面會比較放鬆。」
李洛解釋道：「體檢合格分為很多種，比如你符合了潛艇專業的招收標準，那上面就會標註潛艇專業合格，如果還有其他專業合格的話，那就會按順序標註出來。」
「如果全都合格呢？」
李洛回答道：「那就會標註各專業合格，什麼專業都能通過。」
「你竟然這麼懂。」杜洋一邊刨飯一邊感慨，「所以我只需要土木工程專業合格就可以了對吧？」
「就這麼簡單。」
李洛灌了一口啤酒：「等你畢業以後應該是輪班制度，半年時間在山裡，半年時間在營區，不過假期應該會多一些。」
「我都想著沒假期呢！」
「在山裡會把人憋瘋的，邊防、艦艇之類的也是一樣的。」
杜洋更好奇了：「我靠，我這還兩眼抓瞎的，你已經把我這邊的情況都摸透了？」
「老實說，你在那邊是不是有什麼熟人啊？」
「熟人沒事幹給你說這些做什麼？」李洛感覺好笑，「你到時候到學校裡面，就有戰士學員過來跟你吹牛了，到時候你估計都得聽煩了。」
「我就是覺得，你知道那麼多，到時候去學校會比其他人領先很多。」
杜洋又添了一碗飯：「對了，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覺得不好你就別問。」
「……你走了那你女朋友怎麼辦？」杜洋嘆了口氣：「一想起這個我就腦袋疼，到時候怎麼處對象啊。」
李洛露出了一副傷感的表情。
「不是哥，你至於嗎？」杜洋一筷子飯剛送到嘴邊，看見李洛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不能是這兩天因為上軍校的事情吵架了吧？」
「不是，但很有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
杜洋瞪大了眼睛：「已經發展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嗎？難不成這會已經住醫院了？！」
「你想到哪裡去了？」李洛艱難地說道：「她媽媽被別人舉報，說是貪了很多錢，結果一查下來，果然如此，他們一家都進去了。」
「哇靠，一鍋端了！」
杜洋沒想到出來和李洛吃飯還能聽到這種事情，十分震驚，只能勸道：「唉，這事情也怪不得別人，如果她媽媽不犯錯，別人也不可能舉報。」
「而且，舉報的那個人一定冒了很大的風險啊，李洛，你要想開一點。」
李洛端起啤酒：「你也覺得舉報的人做了很艱難的心理鬥爭？」
「那肯定啊，萬一沒舉報成功被針對了怎麼辦？」杜洋理所當然地說道：「任何不法的事情，我們都應該挺身而出！」
「說的好啊！」李洛臉上露出笑容，和杜洋碰杯：「我心裏面好受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杜洋見氣氛放鬆了下來，不由得揶揄道：「特種兵，到時候什麼雷射制導的活就得你來幹了嗷！」
我可不光是特種作戰分隊指揮。
李洛灌著啤酒，默默想道。
……
吃完飯，杜洋家住的遠，於是先行打車離開了，李洛則是溜達著往家回。
買了一點土豆片，李洛打開了家門。
老媽又坐在老位置上，嚇得李洛縮了縮脖子：「媽，在客廳怎麼不開燈啊？
「故意嚇你一下。」老媽指著前面的位置，「過來坐，有事跟你說。」
「我剛剛打電話問了下，你們體檢的結果出來了，很多人都被刷掉了，有一個娃娃特別可惜，其他都好好的，就是做了近視手術不夠半年，還是不能通融。」
「你呢，考的分沒有這個娃娃高，但是你眼睛沒問題，所以他被刷掉以後，你就遞補上去了，排在了第十位。」
本省只招十個人，正好排在第十個，不知道算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他們跟我說，大家填的志願都是特種作戰分隊指揮，但是這個專業只收七個人，剩下的三個人要調劑到特種作戰分隊指揮-傘訓分隊指揮下面去。」
「而你是全專業合格，符合調劑要求，直接變成第八位了，剩下兩個人就要從後面遞補了。」
老媽手指不斷比劃，但是比劃不明白：「這個專業就是特種作戰下面的一個很小的分類，不知道到時候對你畢業分配有沒有影響。」
影響？
哪有什麼影響？
最大的影響就是得多學跳傘而已。
李洛安慰道：「老媽，這個你就放心吧，你猜這個專業為什麼不直接叫傘訓分隊指揮，而是在特種作戰分隊指揮下面？」
「為什麼？」
「因為傘訓分隊指揮是在我們學習完特種作戰分隊指揮之後再進行學習的，所以我們的學制是四年半，最後半年要進行大量的訓練。」
老媽狐疑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高考志願指南上面沒有啊。」
「你有渠道查到我是全專業合格，我自然也有渠道去了解這些。」
李洛勸老媽放寬心：「萬一我到時候成績好，可以選的地方就多了，最後選哪裡不行？」
「最好是這樣。」
聊到這裡，李洛順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你說我要是過去了不適應怎麼辦？是不是得先鍛鍊一下身體啊？」
「你要怎麼鍛鍊？」
「辦張健身卡唄！」
李洛露出靦腆的笑容：「再買點蛋白粉、米糊啥的吃吃，到時候你兒子體能好了才不容易被欺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