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班副任命，開始折磨
楊曉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襪子，還在有些發懵，但一排值班員的怒喝聲就傳來了：
「低頭幹嘛？啊？」
「敢穿出來不敢認是吧？」
徐紀元忍不住說道：「報告，我們海軍常服的襪子就是白色的。」
是的，海軍常服可是從頭到腳全白，就連皮鞋也白色的，但顯然這個一排值班員沒有接觸過海軍，錯把陸軍的標準帶入他們身上了。
空軍的夏常服是藍色的，火箭軍的夏常服是土黃色的，但他們的襪子還是和陸軍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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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惜的是，這次來的新訓班長，包括副隊長、隊長和教導員，都是純陸軍出身，根本不知道海軍的著裝要求。
「……一排值班員，先記下來。」
副隊長不想耽誤時間：「等會你去把海軍配發被服的清單找出來，看看襪子發的是什麼襪子。」
這事情就算暫時過去了，但楊曉志的臉色很難看，仿佛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一樣。
抓了幾個指甲沒剪乾淨的典型，大家又沒有佩戴標誌服飾，於是副隊長就繼續往下進行了。
「各排帶開，在周圍空地展開隊列訓練。」
周舟把三排帶到了樓的側面，開始分班教學。
他站在十二班的正前方：「科目，單個軍人隊列動作，目的，通過訓練，使同志們掌握單個軍人的動作要領，步調一致，整齊劃一，培養良好的軍人姿態。」
「下面我們進行第一個內容，稍息、立正、跨立。」
周舟讓十二班站成兩排，戰士學員在前，青年學員在後，要模仿著前面的動作學習。
每次分解，他都要大家站三分鐘左右，同時不停的講解著動作要領，並不斷糾正動作。
「今天一整天的六節操課都是單個軍人隊列動作，要從稍息、立正、跨立學到齊步行進與立定，晚上隊裡面會組織評比，每個排出一個班打分，隊長特意準備了獎狀，要給你們打氣。」
周舟讓大家把軍姿站好，不停的隨機在身後撥動大家的手臂，要求全身緊繃：「我呢，希望我們班晚上能上去獲獎，這就是所謂的首功和第一印象，做好了，後面起碼會輕鬆一些。」
哪怕是早晨，羊城就已經三十多度了，全身緊繃的軍姿讓人渾身冒汗。
不光青年學員在咬牙堅持，戰士學員也滿頭大汗。
李洛昨天拉單槓拉得有點猛了，現在背闊那一整條肌肉群都很酸脹，跨立的時候十分酸爽。
「噢，還有一件事。」
周舟看了眼手錶，這會已經六點四十五了，還有五分鐘就要下操整理內務開飯了，於是站到隊列前面說道：「稍微放鬆一下。」
「楊曉志、李洛，出列。」
「是！」
楊曉志立即以標準的跑步姿勢跑出隊列，李洛也不遑多讓，曾經的記憶讓他的跑步動作像教科書一般。
站在眾人面前，周舟介紹道：「經過隊部的考慮，現任命楊曉志、李洛為十二班的代理班長和副班長，大家歡迎！」
這下不光是青年學員臉上有錯愕的神色，除了趙成寶以外的戰士學員臉上也冒出了問號。
李洛倒是下意識的敬禮回應，楊曉志反而慢了半拍。
「下面，請兩位進行表態。曉志先來。」
「我剛剛看了一下，咱們班訓練進度是比較快的，說明同志們的接受能力很好，我有信心在大家的支持下完成工作，我說完了。」
楊曉志這會話不太多了，應該是還在氣剛剛被點名說穿白襪的事情。
李洛則是不急不慌的開口：「當班副，主要就是要聽班長的指揮，輔助完成班裡的工作，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請大家批評指正，幫助我進步，謝謝。」
「好，入列吧，等正式操課的時候，你們就把班帶好。」
早操的時間轉瞬而逝，整隊帶回之後大家開始疊被子，楊曉志沒有給李洛安排其他工作：「衛生我先來吧，你帶青年學員疊被子。」
李洛帶著青年學員在走廊上鋪開：「都壓實一點，學著我的做法做。」
「李……副班長，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一旁努力摁著摺痕的王小龍好奇道：「我們班裡面，呂揚文去隊部當通訊員了，楊曉志當班長，不還有三個戰士學員嗎？」
「我只聽安排，不去想班長為什麼這樣決定。」李洛提醒道：「被子疊好了，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被子出現在廁所或者樓下的話。」
「不至於吧，這不都沒有人教我們嗎？」
教？
你當這是新兵連呢？
這是軍校新訓，兄弟。
正常三個月新兵連的時間被壓縮成了一個月，剩下的時間拉著你去郊區基地狂練體能，還要趕在十月份之前開始正式上課，哪有時間教你這個？
只能你自己去向戰士學員請教，要是不好意思的，那就只能在旁邊偷偷學了。
李洛大力的在三摺疊的被子上捏出摺痕，迅速的把豆腐塊的框架搭好，然後抹了一把水，細細的捏出稜角來。
王小龍他們的被子就比較慘烈了，不知道是昨天沒壓實還是什麼原因，軟塌塌的根本不成形。
「上點水，再捏捏！照著我的被子來，注意手法。」
李洛叮囑了一句，隨後拿起掃把開始掃地。
楊曉志拿著抹布一點點的擦著窗台和玻璃，幾個戰士學員沒有幫忙的打算，疊好被子之後自顧自的在洗漱池那邊，抽菸吹牛。
「菸灰別落在地上，等會最後一個人拖地。」
李洛沒有多說什麼，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吃飯的哨聲吹響了。
斜挎著水壺來到食堂，早餐包子饅頭米飯都有，李洛配著小菜連吃三個大包子，又灌了一杯豆漿才離開。
教單個軍人隊列動作的教員是一位上尉，姓王，形體非常好，就是要求非常嚴格。
一連上了兩節課，讓大家對稍息、立正、跨立、停止間轉法和齊步行進與立定了解之後，就開始折磨人了。
「從現在開始，到操課結束，一共有九十分鐘，我們先站二十分鐘軍姿，然後進行分解動作練習，一令一動，最後再站二十分鐘軍姿。」
「怎麼樣，分解動作就算是休息了，總共也就苦四十分鐘。」
同樣是間隔一米，方便教員檢查和糾正動作。
「來，稍息——立正！」
「軍姿給我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