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問題兵的出現,隊伍不好帶啊
李洛和楊曉志自覺地入列,八個人就這樣蹲在了白楊面前。
白楊也蹲了下來,姿勢標準。
「我查了一下數,十班兩床被子,十二班和十三班都是三床,十一班……五床!」
「十一班先說,青年學員為什麼全軍覆沒,是不是管不了?」
十一班班長名字叫商禹,說話十分客氣:「我們班問題出在我身上,沒有叮囑好……後面我保證不會這樣,我會一直帶著他們疊被子,直到合格為止。」
「好,我給你機會,十二班呢?」
白楊語氣不善道:「全排就徐紀元一個戰士學員疊不好被子,李洛,你是不是管不了戰士學員?」
跳過楊曉志直接問我?
你看我不爽是吧?
李洛雖然蹲著,但腰板挺得筆直:「報告排長,在我這裡不分青年學員和戰士學員,我是副班長,我一定會對班裡的工作負責。」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
「我就一個問題,要是明天後天內務工作再出問題怎麼辦?」
「排長,工作中出現問題是常有的事情,該罰罰,今天的也一樣。」楊曉志忍不住說道。
不管他心裡到底對李洛來當這個副班長是怎麼想的,但在班以外的地方他必須幫腔,否則他和那種夥同外人一起欺負自己人的人有什麼區別?
「懲罰是目的嗎?」白楊拍了拍地板:「你沒看見我和你們蹲在一起的嗎?你們現在是幹部,目的是把班級建設做好。」
「我看見我們的新訓大綱了,時間緊任務重,操課就很累了,我不想因為內務出問題挨叼。」
「李洛,其他幹部都是戰士學員,只有你青年學員,我要提醒你。」
白楊認真地說道:「我不可能因為你是青年學員就把你和其他幹部區別對待,也不會因為你是青年學員就多給你時間。」
「相反,作為幹部,你挨的訓肯定要比所有青年學員都多,希望你不要有情緒。」
李洛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語氣同樣認真:「排長,我就是幹這個的。」
「好,那麼各位幹部,一床被子二十個伏地挺身不過分吧?」
不是說懲罰不是目的嗎?
李洛惡狠狠地想著,三床被子就是六十個伏地挺身,還好剛剛吃飯了,不然就算是自己體能點數達到七點了,力竭狀態下也已經是無法完成的。
沒人說話,只有十一班班長和副班長苦笑。
他們得做一百個呢。
李洛的六十個做完,胸肌和三頭肌脹得難受,只感覺剛來一天半,體重就要從一百三十多掉到一百二了。
「回班裡去吧,組織大家先休息一下,學習內務條令。」白楊躲在欄杆後面看著樓下的情況,幾十號人把被子鋪在地上,每個人都半跪在水泥地上修被子:「副隊長應該還得弄他們一會……起碼十分鐘。」
……
回到班裡之後,楊曉志驗收了兩位戰士學員的被子,看著他們滿頭汗,重新把空調打開。
隨後他讓王小龍和王任重繼續疊被子,自己則和戰士學員坐在摺疊板凳上。
「班副,他們忙他們的,你帶著大家一起學習內務條令。」楊曉志看著兩人:「疊被子不要你們動腦子,所以認真聽,班副教完之後,我會向你們提問。」
「好,那我開始了。」
李洛站在洗漱池的門前,手上拿的是小冊版的內務條令。
「第一章,總則。為了規範解放軍的內務制度,加強內務建設,根據《國防法》等法律,制定本條令……」
枯燥乏味地念了十分鐘左右,門口傳來聲音:「報告!」
楊曉志轉過頭來,看見徐紀元領著張成宇和曹斌回來了。
滿頭大汗,眼神迷離。
一米八幾的曹斌眼睛還是紅的,看樣子是哭過了。
「進來,怎麼回事?」楊曉志向老徐投去詢問的眼神:「曹斌怎麼哭了?」
「你自己說。」徐紀元一臉嫌棄。
「報告……」
曹斌淚腺發達,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副隊長說我疊被子的時候嬉皮笑臉,要是…要是明天還這樣,就……」
「就這麼的?」
「就讓我再也找不到我的被子。」
楊曉志直接無語了:「這他媽有什麼好哭的?你今天疊好不就行了嗎?」
「班長,疊不好,我壓過了,不知道為什麼,又蓬起來了。」
徐紀元反駁道:「你本身就沒壓好,這會太陽一曬,裡面的棉花肯定就變蓬鬆了啊。」
「李洛,你帶著他去洗漱池那邊,拿濕帕子給他好好弄一下,徹底壓實了。」
楊曉志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了,沒想到就這麼點小事,當即把這活交給了李洛:「其他人趕緊休息一下,從下午到晚上都沒有休息時間了。」
讓曹斌拿著被子到水房去,李洛耐著性子說道:「用濕帕子摁在被子上,把水浸進去,這樣再用板凳壓就能壓實了。」
「副班長……我,我能不能先上個廁所?」曹斌抽抽著鼻子:「肚子有點疼。」
「剛剛說的記住了沒?」
「記住了。」
「那你上完廁所就出來弄,等會我檢查,要是沒弄好,中午你就別睡覺了。」
「知道了,副班長。」
曹斌進了廁所以後,李洛點了一根煙,看著一臉疲憊湊過來的楊曉志,什麼話都沒說。
幹部不好干啊,不僅訓練要名列前茅,樣樣爭先,還得建設好隊伍,事事操心……
班裡人犯錯了,領導找的可不是班裡人,只找幹部,一層層壓下來,誰也不好受。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把煙抽完,楊曉志要離開,李洛卻感覺不對,一把拉住了他。
他默不作聲地指了指廁所。
曹斌怎麼還不出來?
「他在幹什麼?」楊曉志把李洛拉回屋裡,低聲問道。
李洛回答道:「說是在上廁所……總不能在裡面偷偷哭吧?」
「不至於啊。」楊曉志感覺不對勁:「你等我聽聽看,這麼點小事怎麼可能一直哭?」
他躡手躡腳地走回去,附耳在廁所門上貼著聽,皺起了眉頭。
「來,咱們出來說。」
李洛不明所以的跟著楊曉志來到了樓道。
「班副,曹斌在打電話。」
「應該是跟他爹打電話,說軍校太苦了。」
李洛表情十分便秘。
這傢伙哪裡來的手機?
他記得曹斌的訓練成績不怎麼好,但沒想到他還是這樣一個問題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