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道歉,晚點名!
三人拿著大包小包往樓里回,一路上有驚無險。
劉景歸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溜煙跑回班裡,李洛則是和趙成寶打開了十三班的窗戶。
「班長,排里給發的洗衣液。」
李洛抽出兩桶藍月亮,發現白楊不在班裡:「排長說其他洗衣液就不用了,沒用完的藏起來,就把這兩桶放在外面洗漱池。」
「感謝!」十三班的班長劉輝快步走過來接住:「你們愣著幹嘛,還不謝謝李班副!」
「謝謝班副!」
李洛咧嘴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等四個班都分完之後,他倆回到了十二班,李洛看著自己枕頭邊的那瓶脈動,直接打開,咕嚕咕嚕就灌了半瓶進肚子裡。
轉頭一看徐紀元已經喝乾淨了,在拿脈動瓶子當菸灰缸,忍不住說道:「你早說啊,我給你多帶兩瓶。」
這跟水牛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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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哥,你體重是多少啊?」王小龍問道,「你胳膊真比我腿粗了。」
「一百六吧。」徐紀元怪不好意思的:「我屬於是那種喝水都長胖的體質,一不訓練就開始瘋狂上漲。」
辛苦了一天,這會能喝到脈動,十二班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除了……呂揚文。
他沒在班裡,估計又去隊部幹活了,劉景歸把水放在他被子邊上,自顧自地在一旁休息。
「等會水瓶子別亂扔,晚點名結束後統一拿黑塑膠袋丟出去。」李洛也知道喝飲料這事要是被其他班的人知道了肯定不好,於是這樣提醒道。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闖進門來。
是早上說楊曉志他們三個海軍穿白襪的那個一排值班員。
「起立!」
李洛大喊:「班長好!」
「班長好!」十二班眾人也站起來喊道。
無論這班長之前做了什麼,這種時候都得講禮貌,不然很容易被人家揪著小辮子弄你。
這班長帶著訕笑,連忙讓大家坐下:「都坐,都坐,你們班海軍同志都在嗎?」
「班長在外面和新訓班長說話。」李洛回答道:「現在班裡只有徐紀元同志和劉景歸同志。」
一排值班員背著的手放到了身前,大家這才看見他拿著一沓紙和四瓶飲料。
「好,我等會出去找你們班長。」
一排值班員看向班裡的兩位海軍,臉上掛滿了歉意:「徐紀元同志,劉景歸同志,我是二班新訓班長牟濤。」
「現在我為今天早上軍容風紀檢查時說的話道歉,經過核實,海軍常服確實配的是白襪,我不了解事實情況,當眾讓你們難堪,是我不對,請你們原諒。」
說完,他把飲料和紙遞了過去:「飲料是我個人的賠償,這是我從隊部開的證明,要是有糾察糾你們,你們就拿證明給他看。」
這個道歉態度確實好,李洛看著都忍不住原諒他了。
徐紀元接過東西,看了劉景歸一眼,坦然接受了道歉:「班長,沒關係,我接受道歉。」
「好好,實在是對不住啊!」
一排值班員補充道:「等會晚上點名的時候,副隊長也會說明你們的情況,放心哈!」
把人送走之後,李洛揶揄道:「說什麼來什麼,第二瓶水這不就有了嗎?」
「不講不講。」
……
新訓真有那麼舒服嗎?
顯然不是。
十二班人的好心情在晚點名的時候結束了。
隊長、教導員的講評簡潔快速,副隊長也就只說了一下海軍襪子的情況,很快就結束,讓各排帶回。
就連新訓班長也不過講了兩句提氣的話,就直接離開了。
大家以為今天就這樣結束,終於可以睡覺了,但白楊不想放過大家。
「都有,稍息,講評,請稍息。」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隊列的前面,瓮聲瓮氣地說道:
「今天是我們新訓的第一天,同志們熱情洋溢,態度良好,在沒有安全事故的情況下完成了操課和訓練,這是值得肯定的。」
「這裡表揚蔣項羽、趙成寶等同志,在訓練中一馬當先,表現優異,其他同志能在隊列訓練中堅持下來,也值得肯定。」
「好的方面說完了,接下來說不好的方面。」
「咱們今天被丟了十三床被子,有的班青年學員全軍覆沒,啊,我不知道各班班長副班長怎麼教的。」
「從明天開始,我只能接受一個班被丟兩床以下,超過的,多一床五十個伏地挺身。」
「被子的事情說完了,體測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下面說另外一件事情。」
白楊語氣兇猛:「蹲下!」
所有人不明所以,蹲下的不情不願。
沉默了一會,白楊才說道:「之前我們說的好壞,都是在不犯事的情況下開展的,你疊的不好,最多是態度問題,跑得快,也是你作為戰士學員這兩年訓練的成果。」
「但這件事不是態度問題,是嚴重的違規違紀!」
李洛猛地看向一旁的楊曉志,發現他目不斜視,直愣愣地往前看。
我剛剛去買洗衣液的時候,你去找排長……
你他媽不會把曹斌的事情捅上去了吧?
白楊語氣越來越不善:「昨天晚上叫交電子設備,我們有的同志精明啊,帶了兩部手機,交一部,留一部。」
「還是一位青年學員!你要幹什麼?你是來度假的嗎?啊?!」
得,你他媽真捅上去了。
那我當時一中午不睡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事情在班裡解決嗎?
你現在跟排長說了,之前跟曹斌那些承諾就當放屁了嗎?
李洛直接被氣笑了,而白楊還在輸出:
「這他媽是態度問題嗎?你在對抗組織!嚴重點你就直接滾蛋吧。」
「我告訴你,你滾蛋了,我們啥事沒有,但你這嚴重違紀的事情會跟著你檔案一輩子!你以後就這樣了!」
白楊措辭嚴厲,罵的人狗血淋頭。
李洛偷偷瞄了一眼曹斌,發現他渾身顫抖,冷汗直流,幾乎要蹲不住了。
這就是極度恐慌的表現。
而他臉上的表情……李洛形容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讓李洛模仿都模仿不來。
「這件事情,要不要往隊部報,我還在考慮中,但我先給大家提個醒,誰手上還有二部機的,自己找機會寄出去,被別人發現了我不可能保你。」
曹斌閉上了眼睛,看上去有點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十二班前面那排,有個青年學員向後栽去,差點把劉景歸帶倒。
白楊沉默了一下,擺手道:「做的時候膽子那麼大,我只是把你做的事情說出來了,怎麼就怕成這樣?」
李洛沒繃住。
媽的,還有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