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逛地攤
不只是他，剛剛趕來的李顯龍也好不到哪去，隔著很遠，陸明都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這時，蘇清雪正好來到門口，下意識往保安亭的方向看了一眼。
濤子一翻白眼，差點暈過去，幸好被陸明給扶住了。
「不行，我要死了！清雪……蘇清雪小姐竟然沖我眨眼，我……我此生無憾了！」
濤子捂著胸口，十分誇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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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蘇小姐憑什麼對你眨眼？」
這時，隊長李顯龍哼了一聲，得意地說道：「人家是跟我打招呼呢。你還不知道吧，我跟蘇小姐可是有肌膚之親的。」
聞言，濤子和陸明都是一愣。
他倆？
肌膚之親？
怎麼可能啊？
李顯龍掃了二人一眼，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道：「上個禮拜，蘇清雪小姐點了外賣，是我親自送去的，她接外賣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了我的手指。」
說到這裡，李顯龍閉上眼睛，十分誇張地嗅了嗅自己的手，說道：「從那以後，我就沒洗過手，直到今天，手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聞言，陸明頓時一陣無語。
濤子則是一臉羨慕地望著李顯龍，眼中滿是崇拜，「如果能讓我摸一摸蘇清雪的手，讓我現在就死，我也願意啊。」
接著，二人便開始瘋狂YY。
陸明在一旁聽了，也是忍不住覺得好笑。
若是讓他倆知道，他們所仰慕的女神，昨夜曾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不知會作何感想。
當然，陸明可不會那麼無聊，把這種事情當成吹噓的資本。
下班之後，陸明沒有回家休息，直接去了古玩市場。
距離他家兩個街區外，就有一個古玩市場，去那裡驗證自己的金手指再合適不過了。
今天是工作日，但古玩市場裡的人依舊摩肩接踵。
陸明經常聽聞有人在這裡一夜暴富的故事，所以也曾想過來碰碰運氣。
但那時的他，對古玩一竅不通，所以來了好幾次，也沒敢下手。
今時不同往日了。
對於擁有格物通鑑的他來說，買古玩就跟撿錢一樣容易。
「原來用古玩大師的視角逛地攤，是這種感覺。」
陸明一路走過去，目光掃過個個地攤，臉色十分古怪。
他看電視裡的鑒寶節目時，那些專家總是拿個放大鏡，對古董看來看去，半天才下結論。
可他擁有了古董知識之後，只需用眼睛隨便那麼一掃，就能大概辨出真假。
只有極少說高仿品，才需要湊近仔細看。
不出意外的，這裡的東西，大多都是現代工藝品……其實就是假貨。
當然，也有一些真貨，不過都是一些老、普、殘，幾乎賣不上什麼價錢。
「看來有金手指也沒用啊！」
看了一圈，實在找不到什麼好東西，陸明暗暗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一個乾癟老頭在他旁邊停了下來，蹲在地上，鋪了一塊紅布，而後又從三輪車上，搬了兩個酒箱子。
箱子裡有不少東西，都用報紙包著，被他一件件擺了出來。
陸明眼睛一掃，便蹲了下來，在那些東西里挑挑揀揀了一會兒，然後看似漫不經心地拿起一隻青花碗。
那碗灰撲撲的，碗沿還磕了個小口，上邊沾滿了灰塵，如果湊近，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雞糞味。
「老闆，這碗怎麼賣？」陸明問。
此時，那乾癟老頭剛剛把東西都擺好，聽了陸明的話，隨意看了一眼，說道：「那個啊，一千拿走。」
陸明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說，把碗又放了回去，準備離開。
「別著急走啊，我漫天要價，你可以坐地還錢啊，你說個價，我聽聽。」
老頭見陸明準備離開，連忙出聲阻攔。
陸明不說話，只是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太少了吧，再加點兒。」老闆嘬了嘬牙花子，說道。
「不是五百，是五十。」陸明正色道。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這碗是成化官窯，雖然不是正經窯口的，而且有殘缺，但賣個十幾萬還是輕輕鬆鬆的。
然而，古玩行的規矩，不管東西值多少錢，必須得還一口。
你要不還這一口，賣家心裡得琢磨，是不是自己開價太低了！就這麼一琢磨，說不定就不賣了。
那格物通鑑，不光給了陸明鑑寶知識，也教了他很多古玩里的規矩。
「五十？」
那乾癟老頭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不行，不行，五十塊錢買古董，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了，最少三百。」
「三百？」
陸明又把碗拿了起來，裝作拿不定主意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一咬牙，說道：「這樣吧，一口價，二百六，我也不跟你磨嘴皮子了。你也別說別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你從鄉下收破爛，論斤稱回來的，一共花了估計也不到六十塊，你賺兩百，差不多了。」
這個價錢可不是陸明瞎出的，老破殘的市場價就是260塊。
乾癟老頭見他這麼識貨，也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得嘞，就當交個朋友，以後買東西，您可得照顧我。」
一邊說著，找來幾張舊報紙，把那碗包了起來，塞到了一個破塑膠袋裡。
陸明給他掃了碼，正要離開，身後就響起一個聲音：「陸明，你不去看大門兒，來這裡幹什麼？」
陸明轉過頭來，見到一男兩女正向這邊走來。
李婉兒、趙莉莉。
說話的正是李婉兒，此時她正抱著肩，一臉鄙夷地望著陸明。
那個男的，陸明不認識。
趙莉莉跟那個男的緊挨著，正有說有笑，此時聽到李婉兒叫陸明的名字，這才拉開了距離，同時臉上流露出幾分慌張之色。
像是被捉姦在床。
可是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一咬牙，又挽住了那個男人的胳膊。
陸明看到她這樣子，心中就猜出了大概，那個男的，多半就是孫凱了。
「莉莉，你怎麼了？」
孫凱也注意到了趙莉莉的異樣，一臉關切地問道。
「凱哥，你還不知道吧？這個穿得跟叫花子一樣的人，就是莉莉的前夫，陸明，這個時候，他應該給人家看大門兒才對，也不知道今天發什麼瘋，跑這裡逛地毯來了。」
不等趙莉莉說話，李婉兒就率先發言。
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哈哈一笑，說道：「我明白了，這傢伙是豬油蒙了心，想到這裡來撿漏，來個一夜暴富。」
「哈哈，陸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有那撿漏的命嗎？」
「人啊，就得認命，你是什麼貨色，心裡沒點數嗎？」
「幸虧莉莉跟你離婚了，要不然等你買假古董上了頭，還不得把莉莉給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