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接受調解


  「有話直接跟公安說去吧。」喬之意沒有心軟。

  兩名公安已經到了,「我們接到這裡有人報案,誰是報警人?誰是又王翠芬?」

  「我是報警的人,她是王翠芬。」喬之意主動站了出來,又指了指王翠芬。

  「那你們倆個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公安同志,我也去,我是另一個受害者。」顧宴清也站了出來。

  「我也要去,被造謠的是我媳婦。」

  兩名公安同志:……

  

  一個接著一個呢?

  公安局裡。

  「公安同志,我有證人可以證明我說的是實話,我是新調來的研究員,這幾天一直都待在研究所里工作,裡面所有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我沒有出去過。」

  「因此,他們說的我和喬之意私底下見面純屬無稽之談。」

  「至於我送她回去,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兩家關係又不錯,看見她一個小姑娘在路上不安全,又正好順路,就送她回去了。」顧宴清條理清晰地解釋著。

  「喬之意,王翠芬指認你的錢來源不明,根據我們了解,你丈夫的津貼不足以支持你平日裡的生活水平開銷,這點你是否可以解釋清楚?」身穿警服的男人面色嚴肅,邊問,還在本子上面紀律著什麼。

  喬之意並沒有慌亂,她的身板挺得很直。

  「公安同志,除了我丈夫陸野川的津貼,我平常會翻譯外文書籍,會有額外的稿費收入,也做過一段時間的翻譯官,攢下了不少錢。」

  「除此之外,我和別人投資了一些小生意,也賺了不少,而且,我家裡並不缺錢,我的父母還會時不時給我寄錢。」

  「我的錢來源全都有據可查,不存在王翠芬誣告的那樣子,如果需要,你可以打電話過去京市那邊,找人詢問核實。」

  負責問詢的公安聽著喬之意的解釋,暗自咋舌,這小姑娘真是沒有看出來。

  年紀輕輕的,做過翻譯官,而且聽她這說法,家裡還挺有錢的。

  看她這談吐和衣著,家裡估計是非富即貴,真不知道怎麼還會有人會拿錢這種事來污衊她?

  那個叫王翠芬的也是腦子有點問題。

  其實,那些人會誤會,是因為喬之意從來沒有說過她的家庭條件。

  其他人以為,她不過就是一個家境比普通人好點,被家裡嬌寵著長大的嬌嬌女,並不知道她的父親是京市軍區首長,母親是大學教授。

  喬之意的爺爺是老革命了,哪怕現在已經退休了,但是喬家的人脈和地位,在整個京市里依舊有一定的地位。

  喬之意生下來就是被嬌寵著長大,從小到大就沒有缺過錢。

  後來自己開始賺錢後,更是沒有缺過錢,已經不會朝著喬父喬母要錢了,但是喬父喬母心疼喬之意,總是會自己寄錢過來給喬之意。

  「行,沒有問題了。」公安收好筆。

  「公安同志,我不接受調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她的行為已經嚴重損害到我的名譽權了!」喬之意直視他,語氣很堅決。

  公安同志沉默片刻,道:「喬同志,我事先說明,哪怕你證據確鑿,但是這件事,法律上而言,還是算不上情節嚴重,頂多就是批評教育,書面檢討,再重也就是拘留一段時間而已。」

  「這點,還希望你明白。」

  「我知道。」喬之意也大概了解了。

  懲罰有就行,只要王翠芬付出她應付的代價就可以了。

  有了她這個前車之鑑,以後要是有人再想污衊她,就會掂量掂量,至少不會有人再敢輕易給她潑髒水。

  喬之意一出來,就看見陸野川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顧宴清也在,和陸野川對立站著,陸野川盯著顧宴清的眼神很兇,帶著幾分敵意。

  顧宴清的眉頭微微一皺,往旁邊挪挪,離他遠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陸團長好像每一次看見他,都帶著似有若無的敵意,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錯了。

  明明,他們倆並不熟。

  陸野川年長顧宴清幾歲,而且他早早的進入部隊了,顧宴清則是進了研究所,兩人在大院裡都是天之驕子的存在,但是各自的領域不同。

  喬之意一出來,陸野川就迎了上去。

  「走吧,咱們回家。」陸野川的身體擋在她前面,正好把後面的顧宴清給遮擋得嚴嚴實實。

  喬之意點點頭,「行,等我一下。」

  喬之意繞過陸野川到顧宴清那裡,她有些歉意,畢竟是她連累了顧宴清。

  「宴清哥,謝謝你今天願意跟過來解釋,哪天有空,我再請你吃飯。」喬之意笑著道。

  陸野川眼神不善的看著顧宴清,心裡酸溜溜的。

  宴清哥,怎麼都沒有見過她叫他野川哥呢?

  顧宴清那個小白臉,除了聰明點,哪裡比得過他?

  身材沒有他好,長得弱不禁風,他來一拳就能幹倒他。

  到底憑什麼她對那個小白臉的態度就這麼好?

  顧宴清只是淡淡點點頭,「嗯,到時候再說吧。」

  顧宴清說完,他的餘光似是無意地撇過陸野川,剛剛那種熟悉的敵意他又感受到了。

  顧宴清看過去的時候,陸野川已經收回目光了,他的視線落在喬之意的臉上,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顧宴清收回目光,真是怪了,難道是他多心了嗎?

  顧宴清垂著眼睫。

  陸野川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看著喬之意笑著和顧宴清說話時,他的眼神沉了下來,不爽地瞪了一眼顧宴清一眼。

  果然,這個人一如既往地礙眼!

  「宴清哥,你要回去嗎?我們順便送你,他開了車來。」喬之意上車扭頭問了他一句。

  顧宴清看了一眼位與駕駛位上,臉色並不好的陸野川,他拒絕了,「不用了,我還有點事要做,你們先回去吧。」

  很顯然,陸野川確實討厭他,雖然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得罪過他。

  看來他沒有感覺錯。

  回去的路上。

  陸野川一直沉默地駕駛著車,目光很深,誰也沒有說話,車裡的氣氛有些凝固。

  喬之意看了一眼他緊繃著的下頷線,心裡納悶,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好端端的又生氣了?

  「陸野川,你又怎麼了?」

  陸野川?

  剛剛她還在那裡叫宴清哥,現在叫他就是陸野川,陸野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緊,幾乎要捏碎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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