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花錢
林槐眼瞼微收，拿起了一側的起泡酒給自己倒了點，饒有興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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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我六十歲以前是侯爵府的女僕。」
「等等。」林槐打斷了她，「六十歲？」
「對，那時候我還未成年。」
林槐沉默片刻道，「能不能問一下你今年幾歲了？」
「116歲。」娜依拉說，「按照半精靈五百年的壽命，我今年應該相當於你們人類的二十歲左右。」
好嘛，我還得叫聲姐介。
「你呢？」林槐好奇的看向瑟爾莎，「你多大？又是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120歲。」瑟爾莎說，「75歲之前，我一直在下城區流浪，後來被他們抓回去了。」
林槐點了點頭，他沒有繼續在歲數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而是對著娜依拉道。
「繼續剛剛那個話題。」
娜依拉頷首繼續道，「我以前在打掃書房的時候，就發現過他調查尼伯龍根寶藏的日記，上面寫了很多東西，最印象深刻的，就是寶藏里有一個戒指。」
「安德華拉諾特。」瑟爾莎念出了一個名字。
娜依拉點了點頭，「傳說中可以無限增殖黃金的戒指，擁有它就擁有無限的財富。不過沃特侯爵稱呼它為.....萬能原子複製器。」
頓了頓，她低垂下眼眸，「後來我就因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受到了懲罰。」
她沒有說懲罰是什麼，但這顯然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她應該不只一次後悔那天的自己，不然的話也不會記得這麼清楚。
「萬能原子複製器，無限財富，寶藏......」
林槐靜靜琢磨著這幾個關鍵詞，心中思緒流轉。
片刻後，他抬起頭凝視著娜依拉，忽的開口道。
「你們想獲得自由嗎？」
瑟爾莎與娜依拉互相對視了一眼，但沒有言語。
但只見林槐緩緩抬起了手指，指向了瑟爾莎的額頭。
「如果你們想，我隨時可以把你們腦子裡的納米蟲報廢。」
隨著林槐這句話落下，如驚雷般炸響，兩個半精靈那灰白的瞳孔幾乎是一同收縮。
林槐幾乎是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從她們腦袋上延伸出來的「線」，這通常代表著她們內部存在一些機械造物。
他中午的時候之所以靠在瑟爾莎的腿上，也是為了方便弄清楚她們腦袋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隻納米蟲。
很小，但一旦啟動就會破壞掉她們的腦子。
帶主動竊聽功能，不過似乎是擔憂水銀是電子戰用人造人，所以並沒有開啟竊聽。
林槐目前只能讓這隻納米蟲無法被啟動，亦或者有限距離里主動觸發。
這應該就是侯爵府控制這些「燕子」的根本手段。
根據這個娜依拉跟瑟爾莎的說法，她們在成為「燕子」之前就已經活過六七十年了。
不是從小訓練，那麼被洗腦的概率就會降低。
「您怎麼知道？」瑟爾莎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因為我無所不能。」林槐一本正經的說。
瑟爾莎沉默著。
林槐眼瞼微收，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而是靠著沙發背道。
「如果你們不甘於命運，現在，機會擺到你們面前了。」
「代價呢？」
「忠誠。」
林槐起身拍了拍瑟爾莎的肩膀。
「明天早上幫我聯繫一下那個禮賓官，就說我想要見他。
如果晚上回來之後，那個禮賓官再來找你們問些什麼，就說你們隱約聽我提起過一些.....安德華拉諾特之類的詞彙......」
說著，他就從一側的弧形樓梯往二樓臥室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道。
「水銀，讓廚師做一份牛排拿上來，全熟。」
水銀對著林槐欠身行禮，隨後走向大門，只留下了兩個半精靈留在原地沉默不語。
瑟爾莎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了遠方，透過這扇落地窗望那座繁華都市旁邊那不起眼的黑暗角落......
.......
第二天清晨。
尼伯龍根的白天依舊霧氣繚繞，即使陽光充裕，也是灰濛濛的一片。
林槐實在不是很喜歡這種天氣，總感覺喘不過氣來。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吃完這裡的廚師準備的早餐。
他緩步下樓，水銀已經在前廳坐著了，那兩個半精靈林槐則讓她們回去休息，而且最好不要出來。
「瑟爾莎剛剛已經聯繫過基利安了。」水銀說，「他說五分鐘後就到這裡。」
頓了頓，她忍不住問道，「您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花錢。」林槐吐出了兩個字，「花到這個沃特侯爵注意到我們為止，至於後續的，就得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但基利安不是說，侯爵不在尼伯龍根，而是在前線嗎？」
「一位領主，親自跑到前線督戰。」林槐忍俊不禁，「你以為現在還是中世紀嗎？龍纛前壓鼓舞士氣？一艘艘星艦動輒幾千上萬公里的距離，他在星艦里用通訊頻道講話跟在尼伯龍根里用通訊頻道講話有什麼區別？更別說他還沒有一個在明面上的繼任者。」
「不過就是不想進行一些無意義的社交罷了......」
「嗡——」
像是小型風扇旋轉的輕微嗡嗡聲從一側傳來。
兩個人幾乎是一同轉頭。
落下平台的停機坪上，一輛加長款的飛行汽車平穩的停靠。
車門自動打開，昨天才見過的基利安從車上下來。
「走吧。」林槐轉身調侃道，「今天好好去享受一下資本主義的奢靡。」
水銀沒有猶豫，轉身推開了另一側的大門。
林槐緩步下樓，正好基利安也從外面的平台走了進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
「早上好，伯爵大人。」基利安十分得體的對著林槐頷首行禮。
林槐也點頭示意。
「是瑟爾莎跟娜依拉的服務您不太滿意嗎？」基利安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我很滿意。」林槐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只不過她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但我今天希望能有人帶我們進城去逛一逛。」
基利安一愣，接著溫和一笑道。
「您的身體真好，半精靈的恢復力可不是那些人類女人能比的，而且您此刻看上去龍精虎猛，一點疲態都沒有，真是令人驚嘆。是有什麼秘訣嗎？」
林槐微微抬首，「基因。」
「也對。」基利安附和道，「太陽聖裔是這宇宙里，最尊貴的血脈，自然有其特殊的地方。」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您請跟我來。」
三人一同走出休息室，坐上了基利安的飛行汽車。
「您今天晚上有什麼想要吃的嗎？」基利安打開了一個全息投影面板笑道，「一些高星級的餐廳一般要提前預定。」
「這裡最好的餐廳是哪個？」林槐問道。
基利安指向了不遠處僅次於中央尖塔建築的高樓。
「布倫希德爾大酒店的頂層，侯爵在這裡有股份，就連大公也來這裡吃過。」
他面帶歉意的看向林槐。
「不過大酒店頂層一般要提前三天預定，現在已經沒座位了，不過您要是想去吃，明天我可以給您安排一下。」
林槐點了點頭，「酒店多少錢？」
「人均的話差不多兩三萬吧。」基利安說，「不過對於您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林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說的是酒店多少錢。」
基利安一愣，「什麼？」
林槐深呼吸了一口氣，不耐煩的說。
「我說，買下整個酒店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