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練槍
為了不在鄰居們的面前丟臉,石崇決定趁這幾日有空,再磨練一下自己的槍法。
所以,今日跟著牛仔趕了牛後,吃了早飯,便帶著自己的獵槍,騎著口水兵一直往牧場的深處去。
牧場自然沒什麼獵物可借石崇練槍的,所以到了自家牧場的外圍,站在圍欄面前,石崇帶著口水兵先進了空間,再出來的時候人與馬已經站到了圍欄之外。
騎著口水兵沿著緩坡一直往林子裡鑽。
靠近石崇牧場的這一條山脈並不高,最高峰也就四百來米,從石崇牧場這一側上山,坡度也不大,至少口水兵爬起來並不費力。
山不高,林不密,但是山的樹都很粗壯,樹冠普遍都在二三十米,如同一柄柄巨大的傘遮住了灑向地面的陽光。林子裡不暗,除了一些藤蔓和喜陰的植物之外,連灌木叢都很少見。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枯枝爛葉,也不知道存了多少年才到這厚度,反正就算是坐在口水兵的背上,石崇依舊能感覺到,口水兵每一次下腳,都帶著小心。
要是以前,口水兵早就撂挑子了,不過被石崇收拾一頓之後,口水兵總算有個良騎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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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中最多的是兔子,沒有牧草的遮掩,這些兔子相對來說比較容易發現,除此之外還有松鼠,這裡松鼠一點不好看,沒有毛絨絨的尾巴,它們的尾巴像把小號的雞毛撣子,看起來更像耗子一些。
不論是兔子,還是松鼠,這些傢伙都不太怕人,甚至石崇走在樹下,松鼠就站在石崇腦袋上方的樹枝上,直愣愣地瞅著石崇,一點也不帶跑的。
兔子也差不多,野兔都不大,這邊常見的灰兔子,一般來說也就是兩斤左右,小小的一隻,跑起來賊快,身上也沒什麼肉,扒掉兔皮去掉內臟,再去骨,剩下來那點肉還不夠塞牙縫的。
所以這邊的牛仔們根本不會因為吃兔肉而捕殺這些兔子,他們捕殺這些兔子的唯一原因就是這些兔子會破壞牧草。
就算是在牧場中,這些兔子也不怎麼怕人,更別說在林子裡的了,隔著十米開外,這些狗東西依舊敢一動不動地打量人類。
這種二傻子,不正好拿來當靶子麼。
所以,石崇下馬,裝彈上膛,瞄準松鼠或者兔子,砰的一聲槍響,石崇運氣不好的時候,兔子或是松鼠就過了大年,石崇運氣好的時候,不論是兔子還是松鼠都是血乎淋拉的一片碎肉。
填裝,瞄準,射擊,石崇就這麼隨意在林子裡耗著子彈,口水兵此時像條大狗似的跟在自家主人的身後,時不時地啃啃樹葉,搜尋一些零星從枯葉層中冒出來的嫩草芽。
稀律律!
石崇聽到身後口水兵的嘶鳴聲,回頭看了口水兵一眼,見它顯得有點焦躁,便仔細打量起了四周的情況。
很快,石崇便在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條蛇,蛇似乎是無毒的,至少腦袋並不是三角形的,石崇不認識,自然也不會去賭它有沒有毒,找了一塊石頭拿在手中,衝著蛇丟了過去,把它趕開後,繼續往前。
一直往山頂的方向走,約半個小時後,石崇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這裡沒什麼樹,偶爾有這麼一兩株長在石縫中的矮樹,這種樹天生長不高,因為石縫中的營養不夠讓它長得像它的同伴們那樣,一般也就是五六米高。
走了這麼一段路,石崇在這邊歇了歇腳,從空間裡拿出了水壺喝了點水,也給口水兵弄了一點料吃著。
坐在一塊巨石上,石崇可以看到自家的大屋,這時候大屋已經成了火柴盒大小,牛仔生活區則是像個燒餅似的,嵌在自家的牧場之中。
也能看到別的牧場,它們的建築零星地散落在綠意盎然的廣袤土地上。
從這個角度望向山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各家農牧場的邊界,石崇也看清了自家牧場此時的形狀,連著新買入的八千英畝,看起來像個不明顯的M型,沿著山腳分布。
石崇也看到了自家的牛群,五千多頭牛,看起來並不很明顯,只在牧場中占據了很小的一塊,感覺都有點可以忽略不計。
「是不是該再買點牛了?」
望著自家牧場上的牛群,石崇嘀咕著說道,以他現在看到的情況,石崇琢磨著,最少還得再來七八千頭牛才能有風吹草低現牛羊的感覺。
這麼幾千頭牛,分布在一萬八千多英畝的牧場中,明顯不能用一個現字來形容,直接成了風吹草低,不見牛羊了。
想到這裡,石崇決定等下山的時候給西里爾打個電話,問他有沒有合適的牛,再買上這麼五六千頭。
「價格貴就貴一點吧,早買早安生,要不然等著物價漲起來,估計這時候買和秋天買價格也差不了多少」。
石崇嘟囔著自己給自己搞起了心理建設。
就在石崇嘀咕的時候,突然間不遠的地方傳來了呦呦鹿鳴聲。
就在石崇順著聲音望過去的時候,幾頭鹿已經從林子裡躥了出來,向著自己的方向奔來,只不過當領頭的幾隻鹿發現石崇這一人一馬的時候,似乎愣了一下,然後便斜了一下,調整奔跑的方向,看樣子想從石崇和口水兵的身側穿過去。
石崇這時候看著這幾隻鹿有點納悶了:你們就這麼看不起我?我手中有獵槍沒有發現?
自己這邊膝蓋上橫著獵槍,居然被這幫傢伙給無視了,讓石崇覺得美國鹿也跟現在的美國人一樣,這麼自大麼?
幾頭鹿只是前哨,很快更多的鹿從樹林裡鑽了出來,跟隨著頭鹿從石崇身邊不遠的地方躍過。
石崇的手沒有跟上他的腦子,等著鹿群的頭鹿都快要穿過這一片裂石遍布空地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舉槍。
結果槍這邊還沒有舉起來呢,一個圓丟丟的大腦門子,跟著鹿群從林子裡冒了出來。
一頭黑熊!
個頭還不小,怎麼著也得在四五百斤的樣子。
躥出林子裡的黑熊這時候身體為之一滯,瞪著一對圓丟丟的小眼睛,巴巴的望向石崇。
石崇在它的眼中居然看出了一絲疑惑:我去,這兒怎麼蹲著一頭兩腳獸!
剛準備進林子那群欠收拾的鹿,這時候見熊停住了腳,這幫狗東西也跟著站住了。
一群狗東西,這時候全都回頭望著熊,好像是等著熊追似的。
「你們這群狗東西,敢情現在全身都是膽了吧,熊不跑你們也不跑,賤不賤?」
石崇見了熊,也沒有絲毫慌亂,他手中有槍,就算是沒有槍還有空間,熊想吃他可不容易,自己進空間,或者把熊扔進空間,都不可能讓熊傷到自己。
沒有性命之憂,石崇自然腦子就靈活,看著這群欠欠的鹿,笑著罵了一句。
黑熊這時候試著向前走了兩步,不過兩步後,黑熊又縮了回去,縮的時候抬頭在空氣中嗅了嗅。
它聞到了石崇手中槍管里殘留的火藥味。
熊的鼻子是很靈敏的,對於火藥味,或者是手中握的黑管子的人類,這種畏懼已經刻在了它們的骨子裡。
對於人類的氣味,熊的大腦中把他們分成兩類,一類是帶著黑管子的,另一類就是沒帶著黑管子的,遇到前一類就得閃熊,遇到後一類,很多情況下,熊的選擇是開飯。
只不過,今天選擇開飯的不是熊,而是石崇,石崇看上了黑熊的四個大爪子,到目前為止,石崇都還沒有嘗過熊掌的滋味呢,作為四珍之首,石崇今天想嘗嘗。
倒不是石崇會做,而是老於吹噓他會做,現在的國內還沒有不能吃野味的政策,至於美國這邊石崇不知道有沒有,但就算是有,石崇也準備今天開個葷。
四下無人,誰知道自己殺熊取掌?
法律,被人逮到那才叫法律,逮不到自己就是法律。
想到這裡,石崇舉起了槍。
嚯!
剛舉起槍衝著黑熊,這狗東西居然一點猶豫也沒有,直接扭頭便往來的林子裡鑽,等到石崇想瞄準的時候,黑熊已經跑得沒影了。
「跑得還挺快!」
石崇嘟囔著放下了槍,說完之後,又想起來:熊跑了,這不還有鹿嘛!
於是剛放下的槍又被抬了起來,槍口轉向了鹿的方向。
結果讓石崇很不爽,熊一走,這群欠收拾的鹿居然也一蹦一跳地鑽進了林子裡。
連個失手脫靶的機會都沒有給石崇留下。
「咱今兒出門沒看黃曆不成?熊掌跑了,鹿肉也跑了」。
沒辦法,現在熊沒了鹿沒了,這裡剩下能吃的就口水兵了,總不能宰了口水兵吧,很貴的,十來萬美元呢,捨不得!
把東西扔進空間,石崇端著槍繼續向山頂走去。
一路上,打打兔子滅了松鼠,淨是些拎不起來的小玩意兒,一件大獵物都沒有碰到。
不是林子裡沒有,而是就人類本身的能力而言,不可能摸到食草動物群附近,以人類的聽力,你覺得踩在枯枝爛葉上沒什麼聲音,估計鹿這種動物聽在耳朵里,差不多跟打雷一樣。
至於熊,這玩意順風能嗅到幾里之外的血腥氣,人類和他們比,不值一提。
石崇來到了山頂,站在山頂一塊巨石上,向著四周張望,自己的大屋更小了,牧場也小了,牧場一側的所有東西都比剛才小了幾號。
目光望向了山的西側,那裡是一片群山環繞的巨大山谷。
和石崇這邊不一樣,山谷里的山坡樹木並不茂盛,也極少見到成大片的樹林,放眼望去都是草場,連著山坡上也是草場。
而且就石崇看來,這山谷中的草場似乎比自家的草場更溫暖一些,因為自家草場上現在還有零星的雪沒有化開,但這山谷中已經不見一絲雪痕,不光是不見雪痕,連牧草都全部返青,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勃勃生機,甚至北邊的幾處山坡上,還開滿了各色的野花。
「好地方呀,好地方!」
石崇有點眼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