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倔死倔的聖女
有了李璟言的指點，剩下的七具鐵甲屍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傅寒姒身形如黑色閃電，穿梭在大殿之中。
抬腿，踢斷膝蓋關節。
落掌，拍碎天靈蓋。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伴隨著陣陣骨裂聲，七具高大的鐵甲屍接連倒地，化作一堆廢鐵與爛肉。
李璟言眼前的白光快連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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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言呼出一口濁氣。
三十級。
真快啊！
也真爽啊！
在遊戲裡，他都沒升過這麼快，更別說這個世界的武人修煉了。
傅寒姒落在李璟言身前，黑色裙擺飄落。
她沒有看地上的屍體，而是死死盯著李璟言。
「你沒來過這裡。」傅寒姒語氣篤定。
「何以見得？」李璟言反問。
「地上的灰塵沒有被踩踏過的痕跡，這地方至少封存了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都有可能。」傅寒姒逼近一步，「但很奇怪的是，你對這裡的怪物，對它們的弱點，了如指掌。」
「明明你沒來過這裡，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
李璟言面色平靜，迎著她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聖女閣下。」李璟言笑了笑，「我既然能知道天魔宗的秘辛，能知道你師父的下落，知道一個小小的地下秘境，很奇怪嗎？」
他轉身走向大殿中央的青銅棺槨。
「天下事，如棋局。你身在局中，只看得到眼前幾寸天地。而我……」李璟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站得高一點罷了。」
他確實是站得更高。
畢竟，他可是通關玩家好吧。
傅寒姒眼角重重跳動了一下。
這句話透著的狂妄與睥睨，讓她極其不適。
但偏偏，對方又展現出了匹配這種狂妄的未卜先知。
李璟言沒理會她的試探，伸手拍了拍青銅棺蓋。
「你把這青銅棺打開，然後暫時退到甬道里去。一柱香時間後，或者聽到我喊你，你再進來。」
傅寒姒眉頭微皺：「你想撇下我？」
「我剛跟你達成合作，撇下你幹嘛？」李璟言搖頭，「只是，你要是等下跟我站在一起，情況會對你不怎麼友好。」
傅寒姒眼神警惕：「說清楚。」
李璟言看著她，語氣坦然：
「開棺後，咱們會進入一個特殊的幻境。」
「人不會動，但意識會被拉進去。」
「在那個意識空間裡，會做一些……極其私密的事情……簡單點說，會引動慾火，讓人意亂情迷。」
他頓了頓：「我讓你暫時離開，是免得你被波及。」
傅寒姒冷笑：「那你怎麼不一起退？」
「我若走了，這個機關就觸發不了，等會回來，還得中招。」
「所以，必須有人在場硬抗，不然進不了下一關。」
李璟言攤開手。
傅寒姒盯著棺槨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既然只是幻境，只是意識層面的衝擊，又有何懼？」她下巴微抬，恢復了那股天魔宗聖女的傲慢，「我好歹是十境巔峰，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
李璟言看著她這副自負的樣子，直接閉嘴。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李璟言懶得勸了。
而且，像傅寒姒這種高傲且自負的女人，越勸她越覺得有詐。
「行。你非要留在這裡，我也沒辦法。」李璟言退開兩步，「反正我已經勸過了，你別事後搞得好像是我害你就行。來吧，開棺。」
傅寒姒冷哼一聲。
她走到青銅棺前，單手按住棺蓋，體內真氣運轉，猛地發力。
轟隆。
沉重的棺蓋應聲滑落。
沒有暗器，沒有毒氣。
棺槨內部，只靜靜躺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珠子表面流轉著一層詭異的光暈。
傅寒姒剛想回頭質問李璟言。
那紅光猛地爆發，瞬間吞沒了她的視線。
眼前的青石大殿、鐵甲殘骸徹底消失。
畫面重組。
入眼處，是一間古色古香的紅木閣樓。四周垂著粉色的輕紗幔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得讓人骨頭髮酥的暖香。
傅寒姒心中暗驚。
好霸道的幻境！
竟能繞過她的精神防禦，瞬間將意識剝離，拉入此地。
還沒等她探查四周，一股邪火毫無徵兆地從小腹升起，直竄腦門。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皮膚泛起異樣的潮紅，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
那是一種原始、野蠻、根本不講道理的本能衝動。
她抬起手，竟要去扯自己領口的黑紗。
「不對！」
傅寒姒猛地咬住舌尖，用疼痛換取一絲清明。
她立刻催動丹田，想要調集真氣強行壓制這股邪火。
沒有。
丹田空空如也，經脈里乾涸一片。
十境巔峰的修為，在這個幻境中，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身中情毒的女人。
「都說了，讓你避開。現在舒服了吧？」
一道無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傅寒姒轉頭。
不遠處的一張軟榻上，李璟言正靠在那裡。
他雖然語氣輕鬆，但同樣面色潮紅，額頭布滿細汗，顯然也在承受著極大的煎熬。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傅寒姒咬牙，雙手死死攥住裙擺，強忍著想要脫去衣物的衝動。
李璟言扯開領口，喘了口粗氣。
「別的幻境遇到這種情況，需要守住心神，用絕強的意志力硬抗。」他盯著傅寒姒，「但這個幻境不一樣。它需要的，是順勢而為。」
「別抵抗了。你越是抵抗，這幻境的力量就越強，到最後我們會死在這裡的。」
傅寒姒鳳眸圓睜，怒極反笑。
順勢而為？
讓她在這個該死的紈絝面前，順應這種低賤的欲望？做夢！
她根本不信李璟言的話，只當這是他為了占便宜編造的謊言。
傅寒姒直接盤膝坐下，死咬牙關，緊閉雙眼，拼盡全力死守著最後一絲清明。
閣樓內的甜香越來越濃。
四周的紅霧開始翻滾，逐漸變得粘稠，壓迫感成倍劇增。
李璟言暗罵一聲。
在遊戲裡，這個副本本來是給主角和情投意合的女伴準備的福利關卡。
兩人順理成章地雙修一番，就能破除幻境拿到獎勵。
可現在帶進來的是個十境女魔頭，這女人不僅傲，還倔。
幻境的機制就是遇強則強。
她死扛到底，這紅霧最終會將兩人的意識徹底壓碎，變成白痴。
李璟言看著紅霧已經逼近三尺之內。
不能等了。
再等下去真得團滅。
不管這妖女事後會不會發瘋報復，先活下來再說！
李璟言霍然起身，邁開大步，直接朝傅寒姒走去。
腳步聲在閣樓內異常清晰。
傅寒姒睜開眼，看著逼近的男人，那股被強壓下去的慾念瞬間反撲。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拒絕，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散發出渴望。
「別過來！」傅寒姒聲音發顫，沒了十境強者的威嚴，反而透出一股軟綿綿的嬌媚。
李璟言根本不理她。
他走到傅寒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重重按在旁邊的紅木柱上。
傅寒姒拼命掙扎，想動用真氣，卻只能徒勞地用雙手推搡他的胸膛。
「你敢碰我，我殺了你！」她紅著眼眶，聲音卻越來越小。
李璟言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的下巴。
「留著命再來殺我吧。」
他猛地低頭，直接堵住了那兩片滾燙的紅唇。
兩具飽受煎熬的身體貼合在一起，瞬間如同天雷勾動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