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經驗大禮包,五境實力!
傅寒姒一把攥住李璟言的後領,強行將他從鎖鏈橋邊拽了回來。
「你腦子被幻境燒壞了?」傅寒姒壓著聲音,死死盯著深淵對岸那兩盞慘綠色的眼眸,「十一境!那是十一境的守墓陰獸!我對上它都不一定說能打贏,你還敢走在我前面,這麼想去送口糧?!」
深淵對岸,沉悶的呼吸聲如同拉動的破風箱。
慘綠色的眼眸緩緩升高,一頭體長超過三丈、形似巨獅卻長滿青黑色骨刺的凶獸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它每踏出一步,脖頸和四肢上粗大的鐵鏈就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狂暴的腥風撲面而來,吹得傅寒姒裙角狂舞,呼吸發滯。
被拽回來的李璟言有些意外,沒想到傅寒姒這妖女這麼要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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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她說的話後,李璟言笑了笑:「十一境又如何?沒腦子的畜生罷了。你信不信,殺它,我連一根手指頭都不用動?」
他原本是想走幾步路再跟她說計劃的,免得這妖女又生出自己想賣她的想法。
但既然這麼要緊自己,那有些話,說出來就跟之前不一樣了。
傅寒姒聽完李璟言的話後,氣極反笑:
「李璟言,你真以為算計了我幾次,就能天下無敵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的陰謀詭計連個屁都不算。」
「這鎖鏈橋寬不過三尺,避無可避,它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成肉泥!」
「所以我們要卡它的走位。」
李璟言指了指深淵下方翻滾的黑色霧氣。
「看清楚下面那些黑霧。那是弱水罡風,鴻毛不浮,觸之銷骨。」李璟言語速極快,條理清晰,「那畜生身上的鐵鏈叫九幽寒鐵。它被鎖在這裡,活動範圍剛好只能到達鎖鏈橋的中段。」
傅寒姒眉頭緊鎖,順著他的指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你要我做什麼?」她聽出了李璟言的言外之意,主動詢問。
「很簡單。」李璟言退到石門邊緣,「你上橋,走到中段,把它引過來。等它前爪踏上橋中心那塊刻著蓮花的鐵板時,你用最快的速度退回來。」
「就這樣?」傅寒姒眼神銳利,「這鎖鏈橋是用整塊精鋼澆築,弱水罡風吹不到橋面,引它過來有何用?」
李璟言從懷裡掏出那顆剛才被他存入背包的蜃龍珠,掂了兩下,笑著道:
「引過來,橋就斷了,有機關的。」
「本來是先跟你一起過去挑釁挑釁這隻怪物,把它的仇恨拉足了之後,再帶你退回來,觸發機關的。」
「但既然你這麼要緊我,那我就不冒這個險了,加油,就看你的了。」
傅寒姒咬了咬牙,被男人輕佻的態度弄得有些羞惱:
「誰,誰要緊你了,自戀的傢伙,我只是怕被困死在這秘境裡,你又這麼弱,那怪物稍微一口氣你就死了。」
「嗯嗯,是是,那聖女閣下快去勾引……」
引字還沒完全落出口,李璟言的耳朵就被一隻手給揪住了。
「李璟言,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在你眼裡,本聖女是這麼輕浮的人?」
「誒誒誒,疼疼疼,鬆手,快鬆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璟言知道是勾引兩個字,刺激到她了。
但換做目標是一個男人,李璟言都不會說出這兩個字,但是,實在是沒想到對面是個怪物也能觸發她的敏感點。
他很想說一句:聖女閣下你實在是太敏感了。
但知道這話說出去,怕是自己的另一邊耳朵也得遭殃,便沒有說出口。
「我只是想讓你把它引過來。」
傅寒姒收回了手,嘴上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輕哼了一聲,但看到他這副吃痛求饒,又有點委屈的表情,覺得又有點可愛,有點想要繼續欺負欺負的衝動。
畢竟,這傢伙在幻境的時候,可把她欺負的不輕。
什麼羞人的動作都敢讓她擺出,但偏偏那時的她還……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傅寒姒雙手抱胸,「非要那麼說,別以為我在幻境裡跟,跟你那樣,我,我就是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
李璟言揉著耳朵:「我從來都沒覺得你是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尤其是在經歷過幻境之後,就更沒這麼想過。」
傅寒姒自然聽出了李璟言的言外之意,臉頰不由微微泛紅,但還是故作樣子的輕哼了一聲:
「哼!」
「沒這麼想過最好。」
說完這話後,傅寒姒便不再管李璟言,而是轉身面向另一邊的怪物。
說來,傅寒姒自己也有些奇怪,明明自己其實沒那麼敏感的,但偏偏從這人嘴裡說出那兩個字,卻讓她立馬應激了。
就有種不想讓這人覺得她是那種能隨意勾引男人的女人。
定了定心中思緒,傅寒姒不再想這些。
她黑色真氣透體而出,隨後身形一展,如同一隻夜色中的雨燕,輕飄飄落在鎖鏈橋上。
她足尖連點,迅速逼近橋樑中段。
吼!
對岸的守墓陰獸察覺到生者的氣息,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四肢發力,龐大的身軀直接撲上鎖鏈橋,粗壯的爪子踩在精鋼橋面上,踩出一個個沉悶的聲響,在這密閉的空間裡來回迴蕩。
轟!轟!轟!
凶獸衝鋒,響聲更加密集,整條鎖鏈橋劇烈搖晃。
腥臭的煞氣幾乎凝成實質,直逼傅寒姒面門。
距離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凶獸張開血盆大口,慘綠色的屍火在喉嚨深處凝聚。
傅寒姒死死盯著它腳下的動作。
就是現在!
凶獸的左前爪重重踏在橋中心那塊刻著蓮花的鐵板上。
「退!」李璟言的暴喝聲在後方炸響。
傅寒姒沒有絲毫猶豫,十境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她腳下炸開一圈氣浪,整個人借著反衝之力,如同離弦之箭向後暴退。
就在她騰空的瞬間,李璟言抬手,將蜃龍珠狠狠砸進石門右側一個極不起眼的凹槽里。
咔咔咔——
機括聲響徹深淵。
鎖鏈橋中段,那塊蓮花鐵板猛地向下凹陷。
緊接著,整條精鋼鑄造的橋面從中央斷裂!
凶獸的屍火還沒來得及噴出,腳下突然一空,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直直墜向深淵。
「吼!」
它驚恐地咆哮,四肢在空中亂抓,背上的骨刺想要展開滑翔。
但它忘了,它身上還鎖著九幽寒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死死釘在對岸的石壁深處,凶獸下墜了十幾丈後,鐵鏈瞬間繃直。
巨大的拉扯力讓凶獸在半空中猛地一頓,骨骼發出讓人牙酸的脫臼聲。
而這個位置,剛好懸停在深淵下方那片翻滾的弱水罡風之中!
呼——
黑色的罡風如同無數把鋒利的鋼刀,瞬間將凶獸淹沒。
慘叫聲響徹地底。
十一境的強悍肉身在罡風面前如同紙糊。
黑色的血肉被成片削飛,露出森白的骨架,悽厲的嘶吼聲只持續了不到五個呼吸,便戛然而止。
傅寒姒輕巧地落在石門邊緣,轉頭看向深淵下方。
風聲停歇,一具千瘡百孔的巨大骨架被鐵鏈吊在半空,隨風搖晃。
真殺了!
她轉過頭,看著負手而立的李璟言,胸口劇烈起伏。
雖然下意識的就已經信了她的話,但親眼見著這一幕後,還是讓她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李璟言沒有理會傅寒姒的目光,而是看著經驗值的匯入。
【經驗+200000】
足足二十萬點經驗值。
經驗值大得離譜。
哪怕是處於組隊模式之中,經驗值比單人模式給的少,但也比普通的十一境武者、異獸,給得多太多。
因為這隻守墓陰獸是Boss級別的,經驗自然不是普通怪能比的。
【等級提升!LV30->LV31】
【等級提升!LV31->LV32】
……
【等級提升!LV50->LV51】
【解鎖新技能:玄陽勁(入門0/100)】
【解鎖新技能:不動明王怒(入門0/100)】
【解鎖新技能:血飲狂刀(入門0/100)】
【背包欄解鎖+16】
連升二十一級!
這種感覺……爽,實在是太爽了。
李璟言站在懸崖邊,感受著體內憑空湧現的龐大力量。
五十一級。
按照這個世界的武力體系換算,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穩穩踏入五境武夫的門檻。
之前,四境的宇文姝在他眼裡,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人家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這個被酒色掏空的紈絝。
現在不同了。
他一拳就能把那個嘴硬心軟的小丫頭打趴下。
誰修煉能有他快?
天賦再高、骨骼再驚奇,能比得上開掛?
他轉過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傅寒姒。
這女人正盯著深淵下那具骸骨,胸口起伏。
十境巔峰的感知力何等敏銳,但她連一眼都沒多看李璟言。
因為在她的感知里,李璟言依舊是那個沒有修為的紈絝。
這就是系統的霸道之處。
李璟言的「內力」,本質上是系統面板上的MP藍條。
他不主動施展技能,身上就不會有半分真氣波動。
別人再怎麼探查,也查不出端倪。
李璟言收回目光,視線投向深淵最底部。
在翻滾的弱水罡風中,那具龐大的白骨下方,靜靜懸浮著一團極其惹眼的橙色光團。
爆東西了。
光團離得太遠,而且下面全是弱水罡風,下去撿是不可能的。
但好在,李璟言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
「拾取。」他心中默念。
那團橙光瞬間在深淵中憑空消失。
李璟言打開系統背包。
格子右下角,靜靜躺著一個精緻的羊脂玉瓶圖標。
【造化生生丹(橙色):傳說級丹藥。生死人,肉白骨。服之,只要尚存一口氣,須臾間傷勢痊癒,斷肢重生。】
李璟言心跳漏了一拍。
沒想到竟然爆出了這種好東西。
這東西在遊戲裡,只能說是頂級回血藥。
但放在這現實里,可就完全不一樣了,甚至等同於憑空多了一條命。
西南王府底蘊再深,也拿不出這種逆天改命的神物。
有了這個,他這個反派炮灰的容錯率直線上升。
他強壓下嘴角的笑意,關掉面板。
傅寒姒也終於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轉過頭,看著前方空蕩蕩的深淵。
鎖鏈橋已經從中間斷裂,前半截垂在他們腳下的崖壁上,後半截掛在對岸。
中間相隔三十餘丈。
哪怕她是十境巔峰,也無法一次性橫跨這上百米遠的距離。
傅寒姒目光轉向李璟言:「怪物死了,路也斷了,現在怎麼過去?飛過去?」
「急什麼。」
李璟言轉身,慢悠悠地走到剛才那扇石門旁。
他伸出手,扣住嵌在凹槽里的蜃龍珠,用力往外一拔。
咔。
清脆的機括彈起聲。
緊接著,整個深淵劇烈震動起來。
崖壁內部傳出巨大的齒輪咬合聲,轟隆隆作響。
傅寒姒眼睜睜看著,那截垂在崖壁上的斷橋,竟在機關的牽引下緩緩抬升。
對岸那半截斷橋同樣升起。
哐當!
兩截精鋼打造的鎖鏈橋,在深淵正上方精準對接,嚴絲合縫。
那塊刻著蓮花的鐵板,再次平鋪在橋面正中央。
一條暢通無阻的大道,重新橫跨深淵。
傅寒姒愣住了。
她盯著那座復原的橋,又看了看被李璟言拿在手裡的蜃龍珠。
一種極度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知道這裡的機關,我暫且不問。」傅寒姒走向李璟言,眉頭緊鎖,「但這地方的設計,是不是太古怪了?」
李璟言拋著手裡的蜃龍珠:「哪裡古怪?」
「自相矛盾。」傅寒姒指著深淵,「秘境主人把這麼一頭十一境的凶獸拴在這裡,擺明了是用來鎮守通道,防止外人闖入。」
「可他又在旁邊設計了一個坑殺凶獸的機關。」
「殺完凶獸,還能把斷橋接上,讓人安然度過。」
傅寒姒盯著李璟言的眼睛:「這等同於在自家大門上掛了把絕世好鎖,又把鑰匙明晃晃地貼在門框上。世上哪有這般行事的人?」
「問得好。」
李璟言收起蜃龍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如果是同一個人設計,自然不會弄出這種自相矛盾的蠢事。」他邁步走向鎖鏈橋,「但如果設計者是兩個人呢?」
傅寒姒跟上他的腳步,疑惑出聲:
「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