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顧清月深夜求丹，再也回不去了
入夜。
內門弟子所居的丹峰山腰，一間清靜的獨立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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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面前懸浮著煉天造化葫。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沉入葫蘆之中。
灰濛濛的霧氣在他眼前散開，頭頂一道光柱傾瀉而下，將整個空間照得明暗分明。
而在光柱的盡頭，灰霧鎖鏈交錯纏繞，將洛凝懸吊在半空之中。
她的雙手被鎖鏈拉開，高高吊過頭頂。
雙腿被分開，被固定成一個無法合攏的角度。
察覺到有人靠近，洛凝猛然抬頭。
那雙美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滔天的恨意吞沒。
一個雜役竟然將她囚禁在這裡，像對待牲畜一樣用鎖鏈束縛她。
「你還敢進來，有種就放開我！」
洛凝猛然掙紮起來，鎖鏈嘩啦啦作響。
她拼命催動體內的金丹靈力，冰藍色的光芒在經脈中瘋狂運轉。
哪怕只剩一成功力，她也要把這個賤奴碎屍萬段。
可她的靈力剛湧出丹田，身上的鎖鏈便驟然收緊勒進肌膚，在雪白的嬌軀上留下深深的紅痕。
洛凝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
她的金丹靈力在灰霧的壓制下如同被關在籠中的困獸，無論如何衝撞都突破不了那層束縛。
楚楓靜靜地看著掙扎的洛凝，曾經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如今也要在他根前俯首。
「別掙扎了，省點力氣還有正事要干。」
說完，他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衣襟敞開。
見狀，洛凝的瞳孔猛然一縮。
她的身體下意識繃緊，被鎖鏈束縛的嬌軀不住向後縮。
可她被鎖鏈吊在半空，根本無處可退。
「你、你想幹嘛？」她的聲音出現了慌亂，「你不要過來啊！」
此刻，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在秘境之中的畫面。
這個賤奴定然是食髓知味，又饞她的身子了。
畢竟，自己這樣的絕色，如今又身無寸縷，試問哪個男人能把持住？
「你這個賤奴，你敢——」
楚楓沒有理會她的叫喊，直接將自己的衣襟徹底扯開，露出整個胸膛，胸口一道金色的烙印清晰可見。
身上被蕭紅月刻下印記，如同有一把利劍懸在頭頂，他每天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翻臉。
所以，他必須儘快想辦法抹除身上的印記。
洛凝畢竟是金丹境的修士，見識遠勝於他。
「你認識這個嗎？」
洛凝的叫喊聲戛然而止，她愣了一瞬，目光從楚楓的臉上移到他的胸口，落在那道金色烙印上。
在看清楚那道烙印之時，她的瞳孔猛然一縮。
「鎖魂印……這是元嬰修士的神魂禁制。」她抬頭看向楚楓，「誰在你身上刻的？」
楚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能解嗎？」
洛凝盯著那道金色烙印，仔細辨認著上面的紋路。
然而在楚楓期待的目光中，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能解，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顯然楚楓已經被人盯上了，遲早是死路一條。
她巴不得這個傢伙死無葬身之地，以報自己清白被奪之恨。
「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楚楓手掌一翻，天雷珠出現在掌心。
雷光乍現，一道道銀白色的電弧在他指尖跳動，映得他的臉龐明暗不定。
洛凝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她沒有退縮。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她身形猛然向前掙扎，湊近了楚楓的臉龐。
「你被人刻下鎖魂印，遲早死路一條，我為什麼要幫一個死人？」
「很有精神。」
楚楓一把捏住洛凝的下巴，將天雷珠直接塞入她的口中。
「唔——」
下一刻，雷光在洛凝體內驟然炸開。
她的身體驟然繃直，後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
鎖鏈嘩啦啦作響，她的四肢在鎖鏈中劇烈抽搐。
她的雙眼猛然上翻，瞳孔消失在眼瞼之後，口中發出含混的嗚咽。
雷光從她的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經脈都在電流中扭曲。
十息後。
楚楓將天雷珠從她口中取出，退後一步看著她。
「能解嗎？」
洛凝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雷電殘留的力量還在經脈中流竄，每一次心跳都會帶起一陣細微的抽搐。
洛凝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
「我不知道。」
楚楓點了點頭，再次走上前，天雷珠再次塞進了她的口中。
洛凝的身體如同被雷劫劈中，整個人彈了起來，鎖鏈被拉得筆直。
她的口中溢出白煙，眼睛徹底翻白，意識在劇痛中瀕臨崩潰。
豐腴嬌軀在鎖鏈中抽搐了十幾息，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雷光從她的七竅中逸散而出，將她的頭髮烤得捲曲。
一炷香後。
口含天雷珠的洛凝，含糊不清的吐出兩個字。
「我說……我說！」
當天雷珠再次脫口而出，洛凝的眼角滑下淚水，只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鎖魂印是元嬰境以上修士以神魂之力刻下的禁制，它能束縛神魂，感知位置，在一定範圍內引爆，輕則神魂受創，重則魂飛魄散。」
她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要解鎖魂印，至少需要元嬰境的修為強行沖刷，或者煉化菩提果，菩提果可以淨化神魂，能夠抹除你神魂上的印記。」
楚楓聽完，將天雷珠收回袖中。
「早說不就不用受罪了。」
洛凝眼中怨毒之下藏著更深的恐懼，她真的被電怕了。
那種電流貫穿身體，意識被撕裂的恐懼，她不想再經歷第三次。
她咬著嘴唇，將臉偏向一側，不讓楚楓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
然而楚楓抬手扼住她的下巴，將她的絕美臉頰強行扭了回來，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怎麼才能找到菩提果？」
「據說真龍秘境之中有一棵菩提樹，想要得到菩提果，只能去真龍秘境。」
現在的洛凝已經開始改變想法，既然不能逃，不然暫時取得楚楓的信任，再想辦法逃出去。
真龍秘境之中危險重重，楚楓自然會需要她的幫助，將她放出來。
豈料楚楓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開口問道。
「真龍秘境在什麼地方？」
洛凝宛若一個耐心的獵人，徐徐開口解釋道。
「真龍秘境在三大魔門的交界之地，三宗每年都會舉辦真龍大會，派弟子進入真龍秘境歷練。
傳聞真龍秘境之中，有一頭上古真龍隕落，所以秘境之中靈氣極為充沛，而且生長著各種奇異的天材地寶……」
聽完洛凝的一番話，楚楓終於了解了所謂的真龍大會。
血煞宗身為三大魔門之一，恰好可以派弟子進入真龍秘境。
如今，他已經成為內門弟子了，想必有資格進入其中。
「沒想到你這個裴家的護道者，竟然對血煞宗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
洛凝下意識攥緊了拳頭，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裴風的身影。
「真龍秘境之中空間不穩，只能允許金丹境以下修士進入其中。
裴風原本打算讓我用禁術壓制修為，假扮血煞宗弟子，陪他參加今年的真龍大會，所以對我說了很多關於真龍大會的事情。」
聞聽此言，楚楓直接笑出了聲，沒想到裴風還在秀，辛苦準備的一切都給他做了嫁衣。
只可惜，洛凝還不知道，裴風早已經被他打得下不了床了，自然無法再參加今年的真龍大會。
見楚楓莫名發笑，洛凝不由得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笑什麼？」
楚楓搖了搖頭，而後從納戒之中取出了那枚宗門獎勵的築基丹。
「既然你沒辦法抹除我身上的印記，那就不要怪我了。」
話音剛落，一股吸力從葫蘆壁中湧出，籠罩住洛凝全身。
洛凝的身體猛然一僵，她體內的金丹靈力不受控制地向外傾瀉，化作一縷縷冰藍色的靈光，湧入那枚築基丹之中。
「你要幹什麼，我已經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不要……停！」
洛凝驚恐地看著楚楓手中的築基丹，她的修為已經從金丹三重跌到了金丹二重，此刻又被抽取靈力，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築基丹在靈力洪流的灌注下散發出濃郁的藥香，直接進化成為十成藥效的完美築基丹。
洛凝的臉上露出一絲悽然，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靈力。
「完美築基丹……」
楚楓仔細打量手中的丹藥，不由得滿意點了點頭。
「完美丹藥……如此品質的築基丹，至少能賣三萬靈石。」
現在他最缺的就是靈石，雖然不知道蕭紅月留他一命想要幹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在蕭紅月動手之前，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想辦法解除自己身上的烙印。
洛凝看著楚楓手中的築基丹，眼中生出一絲絕望。
她突破一重境界需要數月甚至是數年的時間，可是楚楓只需要幾個呼吸就能讓她跌落一層境界。
這才過去多久，這個傢伙手中竟然又多了一枚築基丹。
她真的不知道，在真龍大會開啟之前，自己的修為會不會先被楚楓徹底吞噬殆盡。
此刻，洛凝的聲音已經多了一絲哀求。
「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絕對不會傷害你。
我還可以做你的護道者，護你周全，教你修行。
只要能放我出去，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楚楓將完美築基丹收入袖中，忽然聽到葫蘆外傳來腳步聲。
他轉頭看了洛凝一眼，而後湊到了她的耳旁。
「糊塗，等我在你身上刻下完整印記，日後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說完，他身形直接消失在了煉天造化壺中。
「誰？」
「是我。」
楚楓拉開門，裴語嫣閃身而入。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進門後她立刻將兜帽摘下，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蕭紅月找過我了，我已經按照你交代的說了。」
楚楓眉頭一挑：「怎麼說的？」
煉天造化葫只能吞噬一人，在吞噬了洛凝之後，他就無法再悄無聲息的將裴語嫣帶出秘境了。
裴語嫣消失了好幾天，又從秘境之中突然出現，自然會引起蕭紅月的懷疑。
所以在秘境之中，知道裴一風要殺他之後，他的心中便已經有了算計，並且和裴語嫣交代了一切。
裴語嫣咬了咬唇，而後低聲道。
「我按照你教我說的……凝姨綁架了我，威脅我和哥哥幫她進入秘境，赤陽丹也被她搶走了。」
楚楓點了點頭，這套說辭是他在秘境中就交代好的。
他也不擔心裴語嫣說謊，這一切都是他的命令，裴語嫣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拒絕。
「蕭紅月什麼反應？」
「她自然是沒有完全相信。」
裴語嫣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在元嬰境大能面前撒謊，需要莫大的勇氣，畢竟對方隨手便可以對她強行搜魂。
好在她是丹峰的親傳弟子，而蕭紅月也沒有因為缺少赤陽丹而寒毒發作。
所以，哪怕心中有所懷疑，也放她離開了。
「她問我洛凝現在在哪，我說不知道，然後她就讓我離開了。」
楚楓點了點頭，雖然這套說辭並不是十分完美，可蕭紅月也沒有辦法證明裴語嫣在撒謊。
「沒想到，師姐比想像中的更能幹。」
聞言，裴語嫣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淚，她按照楚楓的交代，把裴風也牽扯了進去。
哥哥從小最疼她了，可是自己親手把哥哥拖下了水。
「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我哥。」
楚楓看了她一眼，語氣也冷了三分。
「你要知道是他要殺我。」
就在裴語嫣還想再說些什麼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裴語嫣臉色驟然一變，她私下來找楚楓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發現。
否則，很容易引起蕭紅月的懷疑。
她目光快速掃過四周，在看到屋內衣櫃之時，來不及多想，直接拉開衣櫃門鑽了進去。
衣櫃門剛合上，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門板直接飛到了楚楓的腳下。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正是顧清月。
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楚楓身上。
「叫了你半天都不開門，你是聾子嗎？」
楚楓低頭看著腳下的門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雜役弟子的時候，誰都能踹他的房門。
如今已經成了內門弟子，竟然還有人敢踹他的門，那自己這個內門弟子不是白當了嗎？
「區區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敢踹我的門，誰給你的膽子？」
「呵——」
顧清月冷笑一聲，絲毫沒有將楚楓當做一個內門弟子。
她沒有理會楚楓的話，直接走進房間，而後在楚楓面前揚起下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道。
「你那枚築基丹，給我。」
楚楓看著她這副頤指氣使的模樣，直接被氣笑了。
「你說什麼？」
顧清月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楚楓的反應遲鈍得令人厭煩。
「反正你已經突破到了築基境，那枚築基丹對於你來說也沒有用，把它給我。」
她突破鍊氣九重已經很久了，原本想要藉助入門考核獎勵的築基丹衝擊築基境。
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楚楓，把屬於她的築基丹搶走了。
更重要的是姐姐給她買了三枚築基丹，她今日竟然衝擊築基失敗，那三枚築基丹石沉大海。
顧清婉為了給她買築基丹已經花光了積蓄，她甚至不好意思再去找姐姐了。
她太需要楚楓手中這枚築基丹了，所以才在深夜前來求丹。
只要有了這枚築基丹，她就可以再沖一次。
突破到築基境之後，她也可以成為內門弟子。
楚楓看著顧清月伸過來的玉手，不知道這個女人哪來的這麼大臉。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顧清月目光一沉，下意識開口道。
「你一個雜役——」
「我現在是內門弟子！」
楚楓直接抬手拍了拍顧清月的絕美臉頰，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一個外門弟子，狗叫什麼？」
「你——」
顧清月氣得頭頂生煙，她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更何況是她姐姐的一條舔狗。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火氣，雙臂環於胸前，將胸脯襯托得更加飽滿。
「我可以幫你重新追求我姐姐。」
聽到這話，楚楓明顯愣了一下，他現在還需要追求顧清婉？
顧清月看到他愣住的表情，以為戳中了他的軟肋，語氣更加篤定。
「我知道你還喜歡我姐姐，只要你把築基丹給我，我可以幫你在我姐姐面前說好話。
你一個內門弟子配我姐姐確實還不夠，但有我幫你，機會自然比裴風那種廢物大。」
楚楓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顧清婉算什麼東西？」
聞聽此言，顧清月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麼？」
「我說顧清婉算什麼東西，她比得上一枚築基丹？」
楚楓重複了一遍，絲毫沒慣著眼前的顧清月。
之前他追求顧清婉的時候，沒少給顧清月送靈石。
可是這丫頭拿了他的靈石，轉頭就在顧清婉面前將他貶低的一無是處。
現在竟然還想要他的築基丹，做夢！
顧清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羞辱她的姐姐。
「你——」
即便被懟得臉色鐵青，可她實在捨不得那枚築基丹，只能咬牙摘下了腰間的一個儲物袋，放在了桌上。
「我只有三千靈石。」
說著，她又解下腰間佩劍拍在桌上。
這是長安哥哥送給她的聘禮，也是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這柄玄器長虹劍拿去坊市隨便就能賣七千靈石，加起來正好一萬。」
她寧肯將自己的聘禮送出去，也絕對不能在一個雜役面前低了氣勢。
「現在可以把築基丹拿出來了吧？」
豈料，楚楓直接伸出三根手指。
「想要築基丹，三萬靈石！」
「三萬？」顧清月瞪大了美眸，「你之前不是還說只要一萬靈石嗎？」
其實在來之前，她也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就算楚楓不肯將築基丹送給她，自己此行也是志在必得。
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楚楓竟然敢坐地起價，原本的一萬靈石直接提價到了三萬。
就算是她去再買一枚築基丹，也絕對不需要三萬。
「你怎麼不去搶啊！」
楚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冷聲道。
「要買就買，不買滾蛋！」
「今日之辱，我必當——」
在楚楓說出三萬靈石的時候，顧清月便已經打算離開了。
畢竟，三萬靈石的價格已經遠遠超過了一枚築基丹的市場價。
只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想再放一句狠話，可是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只見楚楓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然後將瓷瓶中的築基丹倒在了掌心之中。
丹藥入手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了整個房間。
顧清月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那股藥香順著鼻腔湧入體內，她丹田中的靈力竟然微微震顫了一下。
她立即看向了那枚築基丹，不由得瞳孔一震。
丹藥表面沒有一絲瑕疵，通體瑩潤如玉，這絕不是普通的築基丹。
她已經吃過三枚築基丹了，每一枚都是七成藥效。
可楚楓手中這枚築基丹，分明是十成藥效的完美丹藥！
「這……這怎麼可能！」
顧清月的聲音都在發顫，她盯著那枚丹藥，眼睛一眨不眨，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又邁了一步。
完美丹藥！
她只在古籍中見過記載，據說十成藥效的丹藥沒有一絲丹毒，服下後不會在體內留下任何雜質，根基比服用普通丹藥的修士紮實數倍。
她吃了三枚七成藥效的築基丹，全部突破失敗。
如果換成完美築基丹，突破的概率至少翻倍。
不，以完美丹藥的藥效，她肯定能突破。
不是她修行天賦不行，而是那些築基丹太垃圾。
心念及此，顧清月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氣勢瞬間低了三分。
「剩下的兩萬靈石……我可以分期付款，每個月還一百靈石。」
楚楓將築基丹收回掌心，握緊。
「兩萬靈石每個月還一百，你要還兩百個月，顧清月，你當我這是善堂呢？」
顧清月的目光追隨著楚楓的手，看著那枚丹藥被收入袖中，消失在視線里，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然攥了一下。
「那你想怎麼樣？」
楚楓之所以拿出築基丹，那是因為他在剛剛運轉天衍瞳術發現了一件事。
眼前的顧清月周身竟然籠罩著一層藍色的光暈，雖然不如洛凝的紫色濃郁，但確實是氣運之女。
所以，他才改了主意。
「想要分期付款也不是不行，但還需要額外增加一個條件。」
顧清月頓時一喜，她就知道這個舔狗心中還是在意姐姐，附加條件定然是想讓她幫忙追求姐姐。
「什麼條件？」
楚楓目光落在顧清月的身上，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將裙擺下的修長玉腿映照出兩道筆直的陰影。
「今夜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