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換了衣服差點不認識
行吧，一頓飯抵扣的人情沒結束。
回頭心裡估計還要惦記這事兒。
路嫻開車出去一段距離了，感覺車裡還殘留著那股香氣。
這股味道……
路嫻猛地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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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呢，為什麼總覺得這股氣味印象深刻。
並非因為生活中罕見這樣的男性。
而是她退婚那天，有個好心人借自己手機，還詢問自己需不需要幫助。
那時候就聽過聲音，聞過這股香氣，怎麼會忘記呢。
大概是那天太狼狽了，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看來這飯，還真是欠的了。
……
回去後，發現喬遠又瘋了一樣打電話。
問她最近做了什麼，為什麼有好幾個號碼罵他。
路嫻翻了個白眼，回了一句：「大概是你犯賤犯到其他人身上了。」
喬遠打了電話，路嫻直接關機鎖抽屜。
接下來兩天，路嫻又碰碰運氣，發現國慶旅遊熱度真的掉下來了。
不過之前電話號碼散出去也是有點用，有個同齡的假期工大學生，邀請她一起發傳單。
說是那個公司很好，發傳單一個小時有十塊錢。
路嫻想了想就答應了。
這兩日喬遠的電話和簡訊一直不斷，路嫻都想換個手機號了。
這不，剛到目的地，又換個號碼發簡訊讓她見一面，不然要去廠子裡找她媽媽了。
路嫻想起媽媽聘回來的三個保安，嘴角勾了勾。
就是不回復。
有種來。
「小路姐姐，到我們了。」叫玲玲的女大學生拉了拉路嫻的手。
兩人上前領傳單，路嫻看了看，大概是外語學習班，覆蓋英語法語德語日語韓文。
玲玲興奮地說這個新客價不高，她一直很想學韓文。
「一節課才一塊錢。」
路嫻往下看小字，點了點：「試聽三節課，之後就是各種套餐了，算下來，每個月最少也要三千。」
玲玲哀嚎：「我的韓文夢，不要啊～」
路嫻有些羨慕，多了那十年的記憶，感覺心都老了十歲似的。
發傳單在當下不是個體面活。
因為沒需要的人，基本都是直接不要或者丟地上。
掃地的瞧見了，傳單管理瞧見了，工作人員瞧見了都會不爽，然後把這片區發傳單的罵一遍。
罵就算了還扣錢。
可你強硬去給人手裡塞東西，也不合適。
換做路人的視角，你走在路上，也許還有急事或者趕時間，就有個人突然給你不需要的東西，還非要你留下。
可這年頭，全都是強塞，膽子大一點的還會跟人家走幾步攀談兩句，起碼讓人在下一個路口再扔。
路嫻捏著一沓彩色傳單，走在路上，按照那記憶里最後幾年的眼力勁兒來看，倒是找了幾個有想法的，但這條路她就分了五張。
然後一個踩著皮鞋的清瘦男的就跑過來，嚴肅地進行了批評，然後就要扣錢。
「等等。」路嫻趕緊掏出手機，指了指幾個號碼：「這是我在路上幫你們接觸的幾個有意向的學員，
管理，如果這幾個都來報名了，難道不比那些不需要的人丟地上有用？
如果追求知名度，可以搞地推，在路上支棱個攤子，用一些小禮物，比如氣球什麼的，價值低但是吸引人的小禮物，或者請個玩偶跳跳舞進行發放，
這樣前面發傳單的會主動拿傳單，過來的推攤子上看，到時候不就靠業務員和老師們展示了麼，這樣效率高，也不會影響發傳單的人，不會在地上浪費了，還給公家添麻煩。」
原本習慣性打發這些臨時工的小管理愣了愣，眼中金光一閃，讓她說得具體一點。
路嫻有所察覺，先伸手：「那我今天的報酬……」
「哦，這事兒啊，你先說，說得我滿意了，我立刻就發。」
路嫻沉了臉色：「不發工資，你們是想我去投訴了是吧。」
看這個人的態度，就知道這公司不怎麼樣。
有這樣的企業文化，她也不會再來打零工第二次。
「你說什麼？你要投訴我們？」那清瘦西裝男似乎還覺得聽到了個笑話。「那你去啊，我們奉公守法好公民，
你去，我還說你想敲詐勒索呢。」
看起來囂張，可仔細看，能瞧見對方眼底的心虛。
路嫻笑了笑：「行，我這就去。」
說完，轉身就走。
那人見狀，反而笑了。
要是她現在扯著他鬧開，跟前兩天那個潑婦婦女一樣，他還會忌憚一點。
竟然就是放了狠話就走。
還是沒被社會毒打過啊。
今天又賺了幾十，足夠去喝兩杯，大排檔來一盤純肉烤串爽一爽了。
路嫻按照傳單上的地址，直接找到了公司前台。
她是來維權的，並沒有擺著笑臉，而是嚴肅地敲敲桌面，要找傳單上的這個外語學校。
說是學校，其實就租賃了這棟商業大樓的兩層，辦培訓機構。
前台也不是哪一家單位的前台，而是這棟樓物業的前台，見狀撥打了樓上負責人的電話。
「上面正在開會，可能需要半個小時，請您稍等片刻。」
路嫻扯了扯嘴角，行，她等。
坐在大廳後，前台端了水過來，職業素養很高。
這件事也不是前台的問題，路嫻也禮貌道謝。
傅延琛路過聽到這耳熟的道謝，不自覺的挑了一下眉，轉頭看去。
大廳中央，路嫻找了最顯眼的位置坐著，有點渴了，桌上袖珍的一次性紙杯，她舉起來一飲而盡。
還扇了扇下巴。
眼睛還在看立式空調，露出一點疑惑，好像在疑惑這玩意作用不大。
傅延琛低頭笑笑，雙腿像是自己有意願一樣，轉道朝著路嫻走過去。
「路小姐。」
路嫻猛地回頭，瞧見了前兩天才見過的大帥哥。
這一照面，穿了衣服都不認識了。
不是、是換了衣服都有點不認識。
上次見面還是衣服文化人斯斯文文儒雅的氣質，今天頭髮全部往後弄成大背頭，沒戴眼鏡，優越的鼻樑更加明顯。
這次見面也是白天，沒了眼睛遮擋，眼珠子的顏色也看得清楚，是琥珀色，還透著一股藍光的樣子。
「路小姐？」
傅延琛見她突然沒說話了，開口問了一句。「說起來還不知道路小姐來這邊做什麼。」
這棟樓目前入住的企業和培訓機構都不多。
難道是應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