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禍臨頭!我預判殺機


  【閱讀第一步,義父打卡處!】

  「逆子!老子花錢供你上國子監,是為了讓你長知識,成為國家棟樑。」

  「你可倒好,整天跟紈絝混在一起,長的全都是姿勢,更是揚言要尚公主。」

  「老子雖不是你親爹,今日也要扒了你的皮!」

  「誰都攔不住,我說的!」

  大離王朝,京城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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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腳下,當是首善之地才對。

  可不曾想,驕陽還未高懸,太安城就被從鎮國公府傳出的聲聲咆哮,打碎了清晨的寧靜。

  迷迷糊糊的李玄真,直接被咆哮打斷了美夢。

  然而,他剛想睜眼,卻發現腦子裡生疼無比,仿佛被人刺穿了一樣。

  緊接著,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蠻不講理地闖進他腦子裡。

  既然無法抗拒,不如欣然接受。

  ……

  片刻之後,睜開雙眼的李玄真,生無可戀。

  他穿越了。

  中原九州,七國鼎立,戰亂不斷。

  九州之外,更有蠻夷虎視眈眈。

  而他所在的地方,是七國當中排行第四的大離王朝。

  先皇文治武功遠超歷代君王,使大離從七國排名最末位,一躍成為中流大國。

  可當下,卻是大離王朝最為動盪的時候。

  只因,當代君王,資質平平。

  原主的父親名為李新年,而院裡咆哮那人,是他的叔父,李辭舊。

  十五年前,也是原主三歲的時候,涼國公府的兩位公子率領五萬兵馬,前往北疆抵禦東胡。

  這一戰打得昏天黑地,慘烈無比。

  史書將這次戰役命名為『山海之戰』。

  眼瞅大離即將勝利的時候,胡鬼派出一支騎兵,繞過啞巴山脈,從後方偷襲。

  李新年為了讓李辭舊活下去,硬生生用命為他開出一條生路。

  這一戰,大離勝,卻是慘勝。

  涼國公嫡子李新年戰死。

  原主母親聽聞噩耗,直接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一月後,還是咽了氣。

  為報兄長救命之恩,李辭舊待原主如親兒子一般,更是在原主身上寄予厚望。

  可讓李辭舊萬萬沒想到的是,偏偏原主最不爭氣。

  身為鎮國公府的嫡長孫,不喜讀書,不愛練武,卻精通紈絝之道。

  放眼整個京城,原主若是敢稱第二,將無人敢稱第一。

  涼國公李振北年事已高,早已淡出廟堂許久,可唯獨對這位嫡孫滿是寵愛,甚至還曾放出豪言,就算天塌了,也壓不著他這嫡孫一下。

  直到昨日,原主先是在國子監放出狂言,要尚公主。

  當晚,原主更是在百花樓大開宴席,無論是誰,只需說上一句恭維的話,便可入席飲酒,晚上更有美嬌娘陪伴。

  所有花費,全都記在涼國公府的帳上。

  李玄真的一句話,竟值一萬多兩雪花銀。

  李辭舊之所以這般憤怒,並不是因為他心疼錢,涼國公雖不算大離巨富,卻頗有家資,幾代人花不完的那種。

  只因,昨日,乃先皇駕崩十年期滿。

  整個大離王朝雖未大舉哀悼,卻無一人敢像原主這般放肆。

  身為四平大將軍之一的李辭舊,自然聽到了小道消息。

  陛下無比震怒!

  李辭舊準備在陛下降罪的聖旨到達鎮國公府前,狠狠地揍一頓這逆子,再拖著半死的逆子前往皇宮,向陛下請罪。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住這逆子一命。

  他可是大哥唯一的骨肉。

  融合完所有記憶的李玄真,直接傻了眼。

  他躺在床上一動未動,可身上的薄衣卻被冷汗打濕了。

  大離朝政愈發不穩,陛下皇權隱有崩潰之勢,無論是太子,還是各地藩王,都在蠢蠢欲動。

  若想穩固皇權,那陛下就需要一隻用來殺一儆百的雞,以此來警戒觸犯天威者。

  如果李玄真沒猜錯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將成為陛下快刀下用來儆猴的雞。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李玄真捂著欲裂的腦袋,趕忙蹦下床榻,跪在地面。

  吱呀——!

  房門被推開。

  氣得雙眼通紅的李辭舊看著跪在地面上的李玄真,不由得一愣。

  往常這逆子可不像今日這般聽話。

  難道,這逆子已意識到闖下了彌天大禍?

  看著可憐兮兮的李玄真,說真的,李辭舊心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一半。

  他也想起了曾經的過往,若非兄長捨命相救,恐怕,他早已成為黃土下的枯骨。

  李辭舊怒哼一聲,「逆子,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李玄真趕忙拱手,悲痛開口,「叔父,孩兒冤枉。」

  「冤枉?」李辭舊瞪圓了眼,指著李玄真,咆哮開口,「昨日在國子監大放厥詞的人是誰?」

  聽得這話,李玄真嘴角一抽,「回叔父,是孩兒。」

  李辭舊又哼了一聲,「昨夜在百花樓大擺宴席的是誰?」

  「回叔父,也是孩兒。」

  見逆子都承認了,原本消散的怒火,又『噌』地一下竄了上來,李辭舊怒聲喝道:「你可知昨日是什麼日子?」

  李玄真點了點頭,「孩兒知道。」

  「那你為何還敢這般放肆?」

  李玄真嘆息一聲,「回叔父,孩兒此舉,就是為了吸引陛下注意。」

  啥?故意的?!

  李辭舊的腦袋,竟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瞧得發愣的叔父,李玄真趕忙拱手,「回叔父,孩兒過往雖荒唐,卻從未做出過傷天害理之事。」

  「昨日大放厥詞,是因為有人在逼迫孩兒,孩兒不得已才為之。」

  「至於百花樓,更是有人給孩兒下了套。」

  李辭舊皺起了眉頭,怒哼一聲,「給你下套?圖啥?」

  「圖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在煙柳巷?」

  「圖你精通青樓之道?還是圖你大擺宴席的敗家之舉?」

  「先起來說話,地上涼。」

  李玄真聞言,心頭一暖,起身拱手開口,「回叔父,孩兒覺得,下套之人,並非針對孩兒,而是另有所圖。」

  聽得這話的李辭舊,不由得眉頭一皺,「你說的另有所圖,究竟是何意?」

  李玄真冷笑一聲,「孩兒不過涼國公府的一介紈絝,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

  「之所以有人要針對孩兒,孩兒倒是有一個大膽猜測。」

  見這逆子始終賣關子,李辭舊怒哼一聲,「快說。」

  李玄真拱手再言,「孩兒覺得,定是有人要對我涼國公府圖謀不軌。」

  「否則,也不會費如此心機,來構陷孩兒。」

  「一介紈絝,根本就不值得讓人動手。」

  「昨日兩件事,無論是冒犯公主,還是冒犯先皇,皆是有人精心策劃,針對涼國公府。」

  「否則,孩兒秉性純良,即便平日荒唐了些許,又怎會在重要時刻,做出這般荒唐之舉!」

  「分明是有人不希望涼國公府好過!」

  聽完這番話,李辭舊雙眼一凝。

  該說不說,這逆子分析的,還有幾分道理。

  李玄真開口,「既然如此,孩兒不妨將計就計。」

  然而,聽得這話的李辭舊,卻是一臉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這侄兒什麼德行,他再了解不過。

  沾花惹草比誰都厲害,可腦子裡面,除了酒色,再無其他。

  就連他這侄兒的國子監名額,都是……

  哎!家門不幸啊。

  李玄真卻冷笑一聲,「既然玩陰的,那就不怕了。」

  「我倒要讓這幫人見識一下,何為大離第一毒士。」

  啥?

  李辭舊眨了眨眼,很是詫異,也沒反應過來。

  因為,這番話,不像是他這敗壞門風的侄兒能說出來的。

  難道……

  真是昨天酒喝多了,燒壞了腦子?!

  就在李辭舊準備再問些什麼的時候,鎮國公府內,突然傳來一道尖著嗓子的聲音。

  「聖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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