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說法?!
聽到這兩個字兒,說真的,高逸琛都蒙了。
明明被打的是他,可現在,李玄真卻找他要說法!
人心不古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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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漢不吃眼前虧。
至於說法,高逸琛已經想好了。
只見高逸琛強忍著疼痛,擠出一個笑臉,拱手開口,「李公子放心,下官這就回去將整個市令署嚴查一遍,把那些得罪公子的人……」
聽得這兒,李玄真眉頭一皺,輕『咦』了一聲。
高逸琛呸了一口,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瞧我這破嘴!」
「那幫狗日的沒得罪李公子,而是在欺行霸市。」
「下官一定把這些欺行霸市的狗東西好好教訓一番。」
「到時候,下官定會把他們押來小白虎街示眾。」
聽完高逸琛的這番話,李玄真才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沒有離開的意思。
高逸琛欲哭無淚。
李玄真冷笑一聲,「高大人,並不是本公子以勢欺人,而是珍寶閣開業在即,卻被市令署的官差鬧了這麼一出,實在是你高大人馭下不嚴。」
「當然了,既然高大人已當眾許下承諾,那,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可本公子心靈上受到的傷害,高大人又該如何賠償?」
聽得這話,高逸琛心頭『咯噔』一聲。
該來的終歸是逃不掉啊!
……
反觀另外三位國公之子,全都笑出聲來。
場面滑稽至極。
甚至,就連裴儉之都在慶幸。
幸虧他方才變臉變得快,否則,此刻,高逸琛身邊必然會有他一席之地。
高逸琛心中雖有萬般無奈,可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李公子放心便是,下官一定給李公子一個滿意的賠償。」
李玄真點了點頭,「高大人玩笑了,本公子從來不會做仗勢欺人的事。」
「既然高大人有心,也是趕巧,本公子在樓上擺有薄酒一桌,高大人同飲一杯,如何?」
高逸琛哪敢上樓啊!
他趕忙搖頭,「今日就不叨擾李公子了,下官要即刻返回市令署,好好調查一下那些上下其手的狗日的。」
說完,高逸琛站起身來,顧不得身上沾染的泥土,躬身拱手後,退著離開了。
李玄真也沒攔他。
直到高逸琛踉蹌地朝著市令署小跑離去,李玄真才帶著另外三位國公之子,還有裴儉之,重新走上了酒樓。
這回,裴儉之站在一旁恭敬無比,為幾位國公之子倒酒。
在他倒滿之後,李玄真拉他入席,「諸位,這位是市令署的市丞,裴兄。」
好傢夥!
能得李玄真這般鄭重地介紹,裴儉之只覺三生有幸。
不過,面對這幾位,裴儉之自然是不敢落座的。
最後,還是被李玄真硬拉著坐了下來。
席間,四位國公之子所談的內容,全都是裴儉之聽都沒聽過的。
甚至,有些他連想都不敢想。
由此一席,他這井底之蛙,算是徹底開眼了。
好在,結束得很快。
李玄真將幾位送下酒樓後,三位國公之子便各回各家。
裴儉之躬身拱手,向李玄真告辭後,也要返回市令署。
當然了,等待他的,還有一番合理的解釋。
李玄真能打高逸琛,可高逸琛還是他的頂頭上司。
李玄真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就在裴儉之準備離開的前夕,李玄真一把拽住了他,「裴兄,若是市令大人難為裴兄的話,裴兄只管報本公子的名字。」
聽得這話,裴儉之心頭大喜,躬身拱手,「那愚兄就多謝賢弟了。」
說完,裴儉之不再多留。
珍寶閣遇見的麻煩事兒,至此,就算解決妥當。
就在李玄真準備回府的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他跟前。
李玄真皺著眉頭看向轎廂。
甲三和許謙也在這個時候護在了李玄真的兩側。
只見一隻手抬起了轎簾,裡面坐著的男子眉清目秀。
奇怪的是,這人竟與當今陛下頗有幾分神似。
李玄真回以皺眉。
馬車內的男子輕聲開口,「李公子大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你是誰?」李玄真問道。
馬車內的男子再言,「本宮,姓趙。」
好傢夥!
一聽這話,李玄真心頭一震。
放眼整個大離,姓趙的很多,可敢自稱本宮的,就那麼一位。
李玄真趕忙拱手,「下官李玄真,見過太子殿下。」
話音落下。
甲三和許謙,以及周圍的一眾百姓,紛紛跪地,雙眼朝下。
李玄真有官,身又有功名,可以見君不跪,可其他人不跪不行。
太子輕聲再言,「此刻相見,李公子可否移步?本宮想與李公子一敘。」
聽到這話,李玄真拱手,「太子殿下請。」
太子放下轎簾。
李玄真讓許謙牽來馬車。
片刻之後,太子的馬車在前,李玄真的馬車在後。
兩輛馬車朝著白虎街上的一處較為偏僻的別院緩緩駛去。
這處別院,是太子買下來的。
除了東宮,太子每天會抽一小部分時間來這處別院。
這裡存放的,並沒有什麼珍貴之物,唯獨院中種下的那棵梧桐樹,才是太子殿下每日需要悉心照料之物。
這棵梧桐被太子視若珍寶。
梧桐樹下,一張竹桌,兩把竹椅。
太子抬手,李玄真才敢入座。
一個長相不算出眾的侍女走過來,為二人斟滿香茗。
太子抬手,「李公子嘗嘗本宮的茶如何。」
李玄真聞言,端起茶杯,輕嗅香茗。
該說不說,入鼻提神。
淺嘗一口,回甘滋味不絕。
李玄真眼睛一亮,「太子殿下,此茶當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好茶。」
聽得誇讚,太子輕聲一笑,「坊間傳言涼國公府的紈絝嫡孫不學無術,可在本宮看來,李公子確有才華。」
「李公子接連做出的幾首驚世之詩,本太子已有耳聞。」
「今日與李公子一見,就是想同李公子切磋一番詩詞之道。」
李玄真聞言,起身拱手,「在太子殿下面前,下官不敢班門弄斧。」
該說不說,李玄真的態度,那叫一個謙虛。
當然了,瞧見這般姿態的李玄真,太子很是滿意。
他來找李玄真,實則,另有他事。
太子再抬手,李玄真入座。
「本宮尋李公子,是有要事相商。」
聽得這話,李玄真眉頭一挑,靜待下文。
太子繼續開口,「香皂的生意,本太子也想參與一番。」
李玄真恍然。
針對珍寶閣的幕後黑手已經找到了。
李玄真的臉色雖沒有什麼變化,可他心裡,已經把這位大離的太子打上了『非友』的標籤。
李玄真拱手開口,「不知太子殿下所言的『參與』,是怎麼參與?」
太子眼睛一挑,「李公子希望本宮如何參與進來?」
聽到這話,李玄真輕笑一聲。
輕抿香茗後,李玄真臉色漸漸轉冷。
就算太子又如何!
「不知太子殿下,是打算真金白銀參與這筆生意?」
「還是打算以勢壓人,強入股這樁生意?」
「下官愚鈍,還請太子殿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