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遇伏,對峙。
月亮正高懸在房頂。
林安還在沉浸在修煉沉沙勁當中,正當沉沙勁運轉到第五個周天的時候。
忽然感覺到不對勁,院牆外有雜亂的腳步聲,聲音很輕。
但在林安聽來卻很清晰。
得走七八個腳步聲,輕飄飄的從牆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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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後,氣血緊跟著湧入四肢百骸之中。
沒有絲毫猶豫立馬起身,貼著門口看著院子外面,只見一群人直接翻牆闖了進來。
月光下,
有幾個人看的很清楚,穿著黑沙幫的衣服,五大三粗很是魁梧。
又是這個黑沙幫,沒完沒了了!
只怕是今天駁了他們的面子,找茬報復來了。
林安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斬煞刀,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靠著門框盯著這群人。
「我說兄弟幾個,這大半夜想幹啥?」
這七八個人聽到林安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
領頭的一句話不說,立馬打了個手勢,這群人就直接朝著他圍了上來,手中明晃晃的刀已出鞘。
見這群人連話都不說直接動手,林安也不客氣,不等他們合圍過來。
浮雲遊緊跟手中的刀同時出鞘。
身形一晃就直接來到一人面前,斬煞刀一刀划過圓月,直劈那人脖頸處。
那人舉刀格擋,只聽見當的一聲,那人手中的刀被震飛,虎口開裂露出絲絲血跡。
他眼中的恐懼起來,那把刀余勢不減,直衝著他的肩膀而來。
血花飛濺,那人捂著自己的胳膊,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林安借著這一刀的慣性,轉身一腳踹在剛要拔刀的那人胸口,就見他直接倒飛出去,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胸口凹陷下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周圍人心裡一驚,但繼續朝著圍過來。
一邊運轉浮雲遊躲閃,一邊出手反擊,動作乾淨利落。
轉眼間,
地上已經躺了一片人,手筋斷裂的,膝蓋骨折的的,口吐白沫的。
哀嚎聲不斷在他院子裡迴蕩。
還有的嘴裡罵罵咧咧威脅著林安。
走到那個領頭人身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你敢……,我可是黑沙幫的人!」
「夠硬!是個漢子,現在還威脅我。」
「大半夜的闖民宅,還敢威脅我,你是不是忘記我是捕快了,就算我殺了你們,我也是防衛而已。」
「得會到了牢里,也希望你也能這麼硬氣。」
見他眼神恍惚,想要開口說話求饒,林安一腳踢飛出去幾米遠,滾了幾圈後昏死過去。
看著一片狼藉的院子,林安停頓了片刻,低身在這群人身上搜了起來。
一會功夫,他就收穫頗豐,之前的憂愁瞬間消散。
這些人還挺有錢,兜里揣了不少,居然還有零散的氣血丹。
林安還從他們身上摸出二十來銀子來。
看來這黑沙幫挺富裕啊!
要是能多來點就好了,這樣自己的氣血丹就不用愁了。
半個時辰後,林安帶著蔡班頭跟五六個捕快回到了這裡。
看著地上躺著的人,蔡班頭眉頭一挑看著林安,沒想到啊這小子身手不錯。
七八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隨即就招呼身後的人,將這些人綁起來帶回衙門審問。
次日清晨,
林安從大牢中走了出來,臉上陰鬱之色濃郁至極,一言不發的朝一個方向走去。
林安沒想到黑沙幫的這些人如此難纏,到現在都沒問出有用的線索來。
死活不肯說,黑沙幫飼養妖煞的地方,跟帳本的藏匿之處。
無奈之下,林安只能先找到張捕頭匯報情況一下再說。
他原本打算能套出有用的線索來,沒找到這幫人這麼嘴硬難纏,那個領頭的還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
就是給你東西也沒有,你翻不了臨川城的天。
現在自己只是一個捕快,權力也沒多大,只能忍下去再說。
來到張捕頭的房間,
「張叔!這些黑沙幫的人怎麼處理好?」
張讓沉默起來,手指輕輕敲擊這桌子,盯著茶杯出神了片刻。
「林安,我建議先別查下去了!再查下去對你不利,你面對的東西太多了。」
這些天經歷的太多,想要做一些事,可什麼都做不了。
讓林安憋屈憤怒,無能為力的感覺。
那自己這個捕快算啥?人偶擺設嗎?
林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將心裡的憋屈跟怒火,忍不住發泄出來。
「張叔!為什麼?查妖煞你不同意就算了,這黑沙幫囂張跋扈,連我都敢動,夜闖我家殺人!」
「更別說那些個百姓了!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張讓看著怒氣沖沖的林安,被他莽撞的性子給氣笑了。
「你這臭小子!我不讓你查,你不還是偷偷查了。那些個帳冊怎麼來的!」
「你爹那穩重的性子,你是一點都沒學啊!真不知道隨誰!」
「你想查就查吧!出了事別來找我擦屁股!」
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林安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林安離開的背影,張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不讓這孩子吃點苦頭,真覺得自己這個捕快是萬能的,能解決一切問題。
有些事情它可不是講道理就能解決的。
隨即張讓就讓人通知蔡班頭,讓他過來一趟。
得知情況的蔡班頭,明白捕頭的意思,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從張讓院子出來後,林安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的憋屈感壓了下去。
整理了一下身上捕快的皂色號衣,轉身大步朝正堂走去。
一盞茶後,
衙門正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衙役手持著水火棍立在身前,分列站在左右兩邊,面色肅穆。
一塊匾牌高懸在上面,而下面坐著的縣令卻面色蒼白,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沒有靈魂的泥塑。
而在縣令左側擺放著一張椅子,坐著一個清瘦四十多歲的身影。
這人是縣衙的師爺,沈先生。
林安一腳踏入堂內之後,瞬間靜了下來。
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衝著台上的縣令大聲說道。
「卑職捕快林安,昨夜夜擒黑沙幫夜闖之賊,現已盡數拿獲,請大人發落!」
抬頭看向縣令,就見著縣令臉上毫無表情,面色發黃,雙眼無神,像是吸食了大麻模樣。
沒聽到縣令大人說話,但一聲摺扇落在桌子上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緊接著,
縣令才慢慢的出聲,機械般地拿起案上的驚堂木,猛地一拍。
他緩緩抬起頭,眸子裡帶著一點點亮光,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一樣。
「林安,你是說黑沙幫的人,夜闖你家,還被你打傷了?」
林安心中一凜,感覺到縣令話中的不對勁。
脊背瞬間繃直,雖然心有疑慮,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卑職奉公守法,擒拿賊寇,當時賊寇手持兇器,屬下之有自保才不會受傷。」
縣令猛地站起身,像是被人一下子拉了起來,指著林安,語氣陡然拔高。
「大膽!林安!」
「據我所知那黑沙幫的人,分明是去你家中做客,卻被你以暴力相向,打斷手腳。」
「說!你可是跟黑沙幫有仇怨,藉此報復傷人!」
「此乃知法犯法,濫用私刑!倘若坦白交代,尚可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