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盤子乾淨得跟擦過一樣！
「這一幕……實在太戳人了！」
女記者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通紅。
七點一刻，所有人終於回到校門口。
但姜凡站在門前，抬手攔住眾人，所有人原地停下，不准進門。
記者扛著設備想往裡走，被工作人員禮貌但堅決請到警戒線外面。
規矩是自己定下的，既然實行軍事化管理，入校的那一刻起，就必須嚴守規則！
解散口令剛落下，學生們拖著發酸發僵的腿，一窩蜂朝著食堂涌過去。
早飯早就準備好了，熱豆漿、雞蛋餅、小米粥配上青菜豆腐，全都管夠，營養搭配得足足的。
姜凡一點不心疼花錢，前期這筆投入，他自己完全掏得出來。
等系統獎勵到帳的時候，這點開銷，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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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大夥推開食堂大門，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牆面貼滿了照片，拍的全是昨天學生們隨手倒掉的飯菜：
剩大半碗的米飯、只咬一口就丟掉的饅頭、一整盤幾乎沒動過的青菜。
還有不少人打好飯菜，扒拉兩口就說吃不下，轉身直接倒進泔水桶。
食堂大屏幕循環播放短片，字幕寫著：一粒米，要過十八道坎，流三斤汗。
不少學生老家就在鄉下，親眼見過田裡彎腰收割的莊稼、曬場上晾曬的稻穀，心裡猛地一沉。
不是不知道種地辛苦，只是日子過得舒坦之後，慢慢忘掉了這份來之不易。
再加上早上足足兩個小時長跑，累得肺都快要炸開，雙腿發麻，此刻捧起一碗熱粥，暖的不單單是胃，更是心底。
所有人自覺做到光碟。
食堂阿姨端著托盤路過，反覆揉了好幾次眼睛，驚嘆道：
「哎喲……這盤子乾淨得跟擦過一樣！」
她們還不知道，未來幾個月學校會啟用智能取餐系統，這些阿姨也正在學習新崗位技能，準備轉型。
八點整，大家吃飽休整完畢，校園廣播準時響起：「全體操場集合！」
清點完人數，全場一片譁然！
昨天嚷嚷著要退學的，最後只有三個人打包行李悄悄離開了。
更讓人意外的是，今早半路上萌生退意的好幾名學生，最後又主動歸隊了。
一來二去，總人數反倒還多了兩個。
姜凡背著手淡淡一笑：以為躲開晨跑就算贏？
後面等著你們的，才是實打實的硬考驗！
等所有人趕到操場，當場全都僵住。
北寧大專這塊老校區地皮，雖說只是專科院校，當年也曾是萬人規模的大學，校內空地多到甚至能開荒種菜。
操場後半段荒廢整整十年，雜草長得比人還高，磚縫裡面都能看見野雞竄來竄去。
但姜凡不會任由土地白白閒置。
天還沒亮，工程隊就進場，推土機轟隆轟隆忙活了兩個鐘頭。
「同學們，睜大眼好好看看。」
「這片荒地，今天咱們就地盤活。」
「為了你們，也為咱們整個學校，我自掏腰包，簡單整理了一番。」
學生們互相對視，心裡嘀咕：這也能叫「簡單收拾」？
原有操場保持原樣沒動，荒地這邊已經大變樣：
挖好了三處泥潭，障礙架全部搭建完畢，鐵絲網拉得筆直，遠處挖掘機還冒著黑煙，叮叮噹噹繼續施工。
「簡單跟大家介紹新增的訓練設施。」
「泥潭一共三處，每一處都足足上百平米，專治各種偷懶不服。」
「障礙跑道分兩種，四百米標準款外加兩百米簡易款，可以按需選擇。」
「為了這套訓練方案，我頭髮都薅掉一大圈。」
這話一出，不少學生當場紅了眼眶。
「薅禿？」
「校長您這分明是蓄謀已久啊！」
「這哪裡是軍訓，簡直就是渡劫！」
「先別急著哭。」姜凡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結果眾人哭得更厲害了。
感動？哪來的感動，不過是感慨自己現在還能站著喘氣。
「完整訓練課表已經下發各位教官。」
「不過，」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了下來。
「今早來回九公里，咱們原定任務，並沒有完成。」
「但訓練第一天，全隊沒有一個人直接倒下，算你們有骨氣。」
「所以，我準備了一個小彩蛋。」
他朝遠處抬了抬下巴，幾名教官一前一後，穩穩抬過來一個鋥亮的透明保險箱。
箱子裡面，一沓沓嶄新的人民幣碼得整整齊齊，格外刺眼。
「我之前說過，訓練表現好的，直接拿錢獎勵！」
「瞧見沒，這十萬現金，就是我說一不二的證明！」
姜凡抬手指向操場中間的大屏，屏幕瞬間點亮。
「接下來全校前五百名的訓練成績，會實時掛在大屏上！」
「抬頭就能看見，互相對比、互相追趕！」
誰真的刻苦訓練，誰只是混日子摸魚，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我說出去的話絕不反悔，半點折扣都不會打！」
「三周集訓結束，總排名第一名，可以直接向我發起挑戰！」
「要是能贏我？往後你在北寧校內，吃喝所有開銷，全部算我的！」
「除此之外，還有新增獎勵。」
話音落下，他朝旁邊點頭示意。
陳教官立刻拎過來三捆現金，一把塞進保險箱裡面。
「咱們是集體作戰，不是單人比拼！三周集訓結束，整體成績最拔尖的班級，這三萬塊獎金，整個班一起分！」
「如果所有人的訓練狀態超出我的預期，達到我心裡的目標線，」
「就算去借錢，獎金池直接翻倍！」
「最高五十萬獎勵池！四十萬分給前五百名學員，剩下十萬，全部頒給冠軍班級！」
這句話剛說完，底下人群瞬間炸開。
五十萬！
一個班級也就三十來人，十萬塊分到班裡，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有本事就往前沖，沒底氣的趁早放棄！」
「再次強調：中途主動退出，個人成績直接清零，失去所有評獎資格，再也不能參與獎金競爭！」
「獎金暫時鎖在保險箱內，如果後續追加獎金，我會第一時間廣播通知大家！」
「現在，眼睛死死盯住屏幕，拳頭攥緊，為了你自己、班級，還有整個北寧，拼一把！」
「準備好了嗎？！」
所有人下意識攥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