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暴力破門
山洞入口處冷風嗖嗖的往外灌,帶著一股子鐵鏽和爛樹葉的霉味。
徐長樂站在原地沒動,借著洞口透進來的微弱雪光,順著地上那幾根鐵絲往兩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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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兩側的混凝土牆面上,每隔兩步就鑿有一個拳頭大的小洞,裡面塞著黑乎乎的鐵疙瘩。
「小日軍心夠毒的啊。」
「難怪當年那幫東北胡匪死絕了都沒能摸進去,敢情全折在這道鬼門關上了。」
徐長樂摸了摸下巴,心裡清楚得很。
那些胡匪一個個槍法准、性子野,進洞肯定是一窩蜂往裡沖,誰能想到這爛樹葉底下藏著這麼密集的連環雷?
只要排頭的人絆斷一根鐵絲,兩側牆洞裡的手榴彈就會同時炸開。
在這兩米多寬的石洞裡,彈片來回反彈,不管誰來都得交代在這兒。
「小傢伙,這回算你立大功了。」
徐長樂伸手把肩頭的雪貂摘了下來,轉身放到瀑布外頭一塊乾燥的大青石上。
「在這兒老實待著,別亂跑。」
「等老子進去把小日軍的棺材本掏出來,回頭給你買十斤豬肉吃!」
雪貂通人性的點了點頭,把身子縮成一團,用大尾巴蓋住爪子,只留一雙黑眼珠盯著洞口。
安頓好小東西,徐長樂轉過身,重新緊了緊臉上的鹿油棉布。
他把背後的木製背架卸下來放在洞口外側,又把五六式步槍挎穩,這才單膝跪在冰冷的濕泥地上。
要是在大白天,手裡有全套工兵鉗子,拆這種老掉牙的絆發雷還不算太難。
可現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半夜,他手裡連個手電筒都沒有,全靠十五點精神屬性帶來的夜視能力和敏銳感知。
徐長樂屏住呼吸,把腦袋貼近地面。
在他的視線里,枯葉底下那七八根生鏽鐵絲的走向清清楚楚。
但他沒有直接拿刀去挑那些明面上的鐵絲,而是用手指輕輕撥開第一根鐵絲下方的浮土。
浮土下面,果然還藏著一根繃緊的細銅絲!
那根銅絲直接連著泥土裡一顆手榴彈底部的松發引信!
「我就知道這幫東洋雜碎沒安好心!」
「明面上是拉發,暗地裡還藏著松發防拆機關,要是直接剪斷上面的鐵絲,底下的銅絲失去壓力彈起來,照樣得炸!」
大師級陷阱技能帶來的經驗,讓徐長樂一眼看穿了這套子母連環雷的門道。
換了別人碰見這種死局,只能幹瞪眼往回走。
但徐長樂有十九點體質撐著,手腕極其穩定,根本不帶半點發顫。
他從後腰拔出那把三十公分長的三棱軍刺。
左手捏住泥土裡那枚九七式手榴彈的鐵殼,右手握著軍刺,將尖銳的刺尖穩穩送入生鏽的引信卡槽里,輕輕往上一別!
咔的一聲微響。
引信里的擊針被軍刺尖端牢牢卡死。
徐長樂左手食指和拇指發力,把那根繃緊的細銅絲從引信環上擰了下來,順手挑斷上面連接的生鏽鐵絲。
第一顆詭雷,安全解除!
【陷阱拆解經驗+10】
面板提示在腦海里閃過,手腕上的發力技巧變得更加純熟。
徐長樂吐出一口白汽,沒有半點停頓,順著通道往裡挪了半步,繼續對付第二顆雷。
山洞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洞外瀑布的水流聲。
徐長樂跪在泥水裡,挑土、卡針、擰絲、取雷,動作乾脆利落,連一丁點多餘的晃動都沒有。
十九點的體質提供了強大的肌肉控制力,哪怕保持著彆扭的姿勢半個鐘頭,他的胳膊依然極穩,不見一絲髮顫。
足足忙活了三十多分鐘。
當最後一根連著洞壁的偽裝銅絲被三棱軍刺挑斷,整條十米長的通道被他徹底清理乾淨。
地上整齊擺著三枚從泥里和牆縫裡摳出來的九七式手榴彈。
【陷阱拆解經驗+30】
徐長樂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三枚外殼生鏽、但引信依然完好的手榴彈,順手揣進了棉襖兜里。
「這玩意兒留著,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可不能浪費了。」
他走回洞口,重新背上那七八十斤重的木製背架,大步走過剛剛清理出來的通道。
走到通道盡頭,前路被堵死了。
一扇兩米高、一米多寬的鑄鐵防爆門立在岩壁中間。
門扇是用整塊厚鐵板打造的,上面鉚著一排排大鐵釘,門把手的位置掛著一把大鐵鎖。
因為瀑布水汽常年侵蝕,那把大鐵鎖早就鏽成了一團死鐵,連鎖眼都被紅褐色的鐵鏽給堵死了。
徐長樂伸手拽了拽鐵鎖,紋絲不動。
「鎖眼都鏽死了,拿鐵絲捅是沒戲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這荒山野嶺的,外頭的虎王也宰了,他根本不怕弄出動靜。
徐長樂往後退了半步,把三棱軍刺插回後腰,雙手握緊了精鋼開山斧的斧柄。
他扎穩馬步,十九點體質的力道從腳底板升起,順著脊梁骨傳到雙臂。
「給老子開!」
徐長樂低喝一聲,掄起開山斧,照著防爆門上掛鎖的鐵鼻樑連接處,全力一斧子劈了下去!
鐺的一聲巨響!
金屬撞擊聲在狹窄的通道里炸開,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火花在黑暗中四處亂濺。
那指頭粗的生鐵鎖鼻,被精鋼斧刃硬生生砍出了一道深深的缺口!
徐長樂手腕一翻,根本不給鐵鎖緩衝的機會,緊跟著又是兩斧子重重劈在同一個位置上!
鐺!鐺!
咔嚓一聲脆響!
那把重達好幾斤的鑄鐵大鎖,連同半截門鼻樑,直接被他強行劈斷,咣當一下掉在地上。
沉重的鑄鐵防爆門失去束縛,吱呀一聲往裡滑開了半扇。
在第三斧落下的同時,那股巨大的震動順著鐵門門框,一路傳到了通道頂部的岩壁上。
咔吧一聲細響。
通道上方,一根用來支撐洞頂碎石、早就腐朽發黑的百年紅松承重木樑,在這股大力的震動下,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幾捧陳年的灰土順著木樑裂縫簌簌落下,掉在徐長樂的肩膀上。
急著進門發財的徐長樂並沒有在意這點動靜,隨手拍掉肩頭的落灰。
他從兜里摸出那個從關東軍白骨上順來的黃銅火柴盒,抽出火柴在磷片上一划。
嗤的一聲,一團昏黃的火苗亮了起來。
徐長樂舉著火柴,大步邁進了防爆門內,一股濃重的腐爛霉味迎面撲來。
借著微弱的火光,他看清了裡面的布局。
外圍是一個寬敞的石廳,地上橫七豎八堆著十幾個爛木箱,裡面全是鏽成廢鐵的三八大蓋步槍,還有受潮結成硬塊的迫擊炮彈。
徐長樂對這些廢銅爛鐵看都沒看一眼,目光直接越過石廳,落在了山洞最深處。
那裡有一間用粗鐵柵欄封鎖的獨立隔間,隔間裡面,整齊堆放著十幾個裹著防潮油布的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