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怎麼會認識她

  「那是我師父以前認識的人。」

  林凡把照片縮回原樣。

  「姓許，幫我送過一次東西。照片先別動，我讓官虹核一下。」

  江琳坐在旁邊，沒有催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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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女人？」

  「疤的位置接近，臉要比對。她在照片裡比現在年輕，不能只靠這個認。」

  林凡將照片和自己記得的情況發給官虹。

  唐可欣那邊還沒掛斷。

  「你要過來拿嗎？」

  他看了一眼時間。

  「明早過去，今晚別折騰了。筆記里沒有危險東西，放原處就行。」

  陳默默在電話旁邊嘀咕。

  「我就說是老照片，哪有翻本書都出事的。」

  唐可欣回了她一句。

  「你剛才是誰連紙角都不敢摸？」

  「謹慎一點總沒錯。」

  林凡聽著，肩背緩下來。

  江琳見他掛斷，起身把蘋果切好。

  「今天還走嗎？」

  「你剛才不是提前告知過？」

  她把盤子放到他面前。

  「提前告知也能修改。」

  林凡抬頭，她已經轉過身去收拾水杯。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今天回去把東西整理一下，明天有預約。」

  江琳停下手。

  離婚的事，她沒有追著問過。

  「時間定了？」

  「上午十點。」

  她點點頭，把水果往他手邊推了推。

  「那吃完再走。你總不能連這個也打包。」

  林凡陪她坐了半小時。

  離開前，江琳替他把洗好的襯衣裝進袋子，又把那套西裝掛到門邊。

  「這個先留著？」

  「留著。」

  她抬頭看他。

  林凡握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

  「下次不用再找藉口買新的。」

  江琳將袋子塞進他懷裡。

  「走吧，再講下去，我要改主意了。」

  第二天，林凡按約定回家。

  王曉慧已經換好衣服，文件袋放在膝上。

  兩人把材料再次核對，到登記大廳時，前面排著幾對夫妻。

  有人爭房子，有人對著手機爭論轉帳時間。

  輪到他們，工作人員核查證件，逐項確認申請內容，又講明後續期限與領取手續。

  林凡聽完，在需要簽字的地方落筆。

  王曉慧接過筆，也沒有遲疑。

  出來時，她把回執收好。

  「原來今天辦完，還得再來一次。」

  「到時按預約來。」

  她點頭，往公交站走了兩步，又停住。

  「家裡那盒舊照片，你拿走吧。我昨天找材料翻出來的，沒仔細看。」

  「好。」

  「你那本筆記呢？」

  「落可欣那裡了。」

  王曉慧看了他片刻，最終只應了一聲。

  林凡沒有跟著她去車站。

  等她上車，他才給唐可欣發消息。

  「現在過去，帶午飯。」

  門打開，陳默默站在裡面，左手舉著一把鍋鏟。

  「今天不帶案件了吧？」

  「先讓開，湯要灑。」

  她接過裝飯的袋子，朝廚房喊。

  「來了，這回真的帶飯！」

  唐可欣擦著手出來。

  她沒有問登記大廳的事，只先接走林凡手裡的袋子。

  「怎麼還買湯？」

  「你們不是煮飯？」

  陳默默舉起鍋鏟。

  「煮了，試驗階段。」

  林凡走到廚房一看，鍋里有一團顏色不太均勻的雞蛋。

  唐可欣在旁邊解釋。

  「她想練左手做飯。」

  「右手恢復以後，這技能還用嗎？」

  陳默默把鍋鏟放下。

  「你可以不吃，但別在成果展示的時候打擊廚師。」

  林凡嘗了一口。

  鹽重了些，倒沒糊。

  「配飯能吃。」

  陳默默立刻拉開冰箱。

  「聽見沒，他說能吃！」

  唐可欣無奈地笑了，給她盛了半碗飯。

  吃飯前，林凡先取回筆記。

  照片夾在中間，邊角已有些舊。

  陳默默湊過來看。

  「你以前怎麼戴這種眼鏡？」

  「便宜。」

  「現在也能買這個款。」

  「你要送我？」

  她把臉轉開。

  「我送你個鏡片清楚的，別回頭連我都認不出來。」

  唐可欣將筆記翻到後面的空白處，裡面夾著一張高中畢業照的複印件。

  林凡看見，動作停了片刻。

  那張紙原本用來記電話號碼，背面寫滿了名字。

  唐可欣伸手點了點自己的那一行。

  「這個號碼早停了。」

  「現在的我有。」

  「有歸有，也沒見你常打。」

  陳默默端起飯碗，往旁邊挪。

  「我忽然覺得站著吃有利於消化。」

  唐可欣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沿。

  「坐好，你手還沒好。」

  飯吃到一半，官虹回復。

  照片裡的女人與現有監控暫時無法確認同一人，需要原件進一步比對。

  她約下午過來取。

  林凡把手機放下，沒有起身。

  唐可欣注意到了。

  「這回不用跑了？」

  「她過來。」

  陳默默往自己碗裡夾菜。

  「終於有人來找你，省得你一天把電梯都坐熟了。」

  午飯後，陳默默接到清吧負責人電話，約她在線試唱。

  她抱著平板回樓上，臨走還不忘把自己煎剩的雞蛋裝走。

  屋裡安靜下來。

  唐可欣站在水池邊洗碗，林凡接過她手裡的碟子。

  「說好的洗碗服務。」

  「上回那頓已經洗過了。」

  「可以續。」

  她靠在旁邊看他收拾。

  等最後一個碗放進瀝水架，唐可欣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腰。

  林凡擦手的動作慢下來。

  「怎麼了？」

  「你今天進門的時候，沒往手機上看。」

  他轉過身。

  她沒有躲，只把額頭抵在他胸前。

  「我原本準備了好多話，想問你累不累，想問你那邊談得怎麼樣。」

  「現在呢？」

  「現在想抱一會兒。」

  林凡收起紙巾，雙手落到她背後。

  唐可欣貼近時，他體內積著的熱意逐漸散開。

  這一次，他沒有順勢調息。

  她仰起臉，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林凡回吻過去，直到她拉住他的衣袖，才緩下來。

  「可欣。」

  「嗯？」

  「今天申請辦完了，後面還有法定期限。」

  她抬頭看他，沒有搶著接話。

  「我不想拿一句快了，糊弄你。」

  唐可欣的手從他腰間鬆開，又重新握住他的手。

  「那就按日子走。你有哪一步，告訴我哪一步。」

  林凡點頭。

  她拉他到沙發邊坐下，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盒子。

  裡面是新買的枕套，灰藍色，兩隻。

  「別誤會，我床上本來就有兩個枕頭。」

  「我還沒說話。」

  「我提前解釋。」

  林凡把盒子放到旁邊，攬著她靠過來。

  她笑著推了他一下，沒推開。

  門鈴響時，兩人剛分開。

  唐可欣去開門，官虹站在外面，手裡提著一袋水果。

  她看看唐可欣，又看看林凡還沒整理好的領口。

  「水果自己買的，照片按手續取。」

  林凡站起來。

  「你什麼時候還這麼客氣了？」

  官虹換好鞋，將袋子放在桌上。

  「本來是來看朋友，順便取材料。」

  她打開文件夾，抽出另一張照片。

  「林凡，你再認一下這個。」

  畫面里，那個手背帶疤的女人正站在麵包店櫃檯前。

  櫃檯另一邊，是穿著工作服的王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