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劇本不對啊


  女孩叫田思思,是陳三娣的同學,家學淵源,從小練武。她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好為人師。

  她入學後,就在學校開創了一個武道社,本想教有興趣的同學們學武。

  但是,練武太苦了,參加了武道社的同學,一兩次過後就說什麼都不肯去了。

  現在,她在武道社也就教一教女子防身術,總是感慨自己生不逢時,武道真傳白教都沒人願意學。

  陳三娣得知弟弟正在學武后,就想到了這位同學,立馬給她寫了一封信,說要給她介紹一個徒弟。

  結果一等就是半個多月,直到今天,總算是來了。

  雖然晚了點,但是她能來,陳三娣就挺感激的。

  「我弟弟說自己在學武,也不知道是跟什麼人學的。被人騙了錢事小,就怕他亂練武,把身體給練出問題。」

  田思思聽得連連點頭,「沒錯,武功不能亂練的。我聽家裡人說,這些年出現一些無良的騙子,專門欺騙那些去不起武館的年輕人。這些騙子哪裡懂什麼武道,都是胡編亂造的東西。要是聽了他們的,很可能把身體給練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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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思,我只認識你一位武者,只能向你求助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讓你弟弟迷途知返,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武道真傳。」

  陳三娣感激地說道,「思思,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田思思連忙搖頭,「這是哪裡話,平時要不是你幫我輔導,這次歲考肯定不及格,該我謝你才對。」

  她不喜歡這樣謝來謝去的,轉過了話題,「梅姐,你弟一大早的,去哪了?」

  「應該是去練功了。」

  「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他。」

  「我帶你過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好吧……」

  ……

  田思思按照梅姐的指點,沒花多少時間,就來到了河尾巷,心裡按捺不住的興奮。

  要將一個迷途羔羊給拉回頭,第一步就要將他打醒,讓他見識到真正的武功。

  免不了要動手。

  所以,不能讓梅姐跟著,她在場的話,動手就不太方便。

  正所謂口說無憑,在武行,都是手底下見真章,不露一手真功夫,別人不會服氣。

  當然,這一套都是田思思從父兄那裡聽來的,從來沒有實踐過,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一想到即將收下人生第一個真正的徒弟,她心中就雀躍不已。

  「就是那裡了。」

  田思思很快見到了兩個爬滿了枯黃藤蔓的石獅子,梅姐說過,她弟平時就是在這座院子裡練武的。

  大門緊閉著,不過邊上有一段圍牆塌了,她從那個缺口走了進去。

  穿過一片一人高的雜草叢後,她見到了一個瘦瘦的少年,正坐在那裡休息。

  應該就是梅姐的弟弟了。

  「小子,看招!」

  她嬌叱一聲,身形撲出,一記飛龍探爪,朝那少年胸口抓去。

  這一爪,並無傷人之意。

  她打算在少年的胸口輕輕拍一下,然後再翻身回來,落到原地。這一手瀟灑利落,足以鎮住這種無知少年了。

  到時,這少年必定納頭便拜。

  設想很美好,可就在她出手之際,那少年瞬間有了反應,腳下一錯,竟讓她撲了個空!

  什麼?

  田思思心中一驚,下一秒,她感覺到一股勁風從旁襲來。

  剎那間,她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仿佛遇到了恐怖的敵人。

  人在半空,躲無可躲,胸口已經中了一拳。

  砰的一聲。

  她被打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在地上,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難受之極。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少年,因為過于震驚,神情略顯呆滯。

  不是說他剛學武嗎?

  不是說他被人騙了嗎?

  不是說……

  這反應速度,這力道,分明是勁力已經小成,快過氣血關,武技磨練得相當純熟的武者。

  這起碼已經練了一兩年武功了,還得有相當出眾的天賦才行。

  而且,他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煞氣,很可能手上有過人命的!

  要不是她已經煉皮大成,將剛才那一拳的勁力卸掉了大半,她肯定免不了要受點內傷。

  少年並未追擊,目光凌厲地盯著她,「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

  田思思頭腦還有點混亂,說,「我可能……認錯人了,我要找的是陳懷義。」

  少年說道,「那你沒找錯人,我就是陳懷義。」

  「什麼?你……你就是……陳懷義?」

  田思思人都傻了,「這怎麼可能?」

  這時,陳懷義也意識到,這個女的應該不是毒牙幫派來的,氣質就不像。

  這女孩的氣質看著就像學生,眼中透出一種清澈的愚蠢。

  還好沒有動刀子。

  要是剛才他沒用拳頭,而是一刀捅過去,那樂子可就大了。

  他很慶幸,問道,「你是我姐的朋友吧?真是抱歉,我一時沒收住手,沒傷著你吧?」

  他絕口不提剛才是對方先出手偷襲的事情。

  田思思立馬說道,「當然沒有,憑你的實力,還傷不了我。我剛才只是試一試你的身手,不錯,你的反應很快。」

  「梅姐擔心你被人給騙了,學到假的武功秘籍。所以找我過來試試你。沒想到,你已經過了勁力關,離氣血關也不遠了。你學武多久了?」

  陳懷義先是鬆了口氣,「沒傷著就好。」然後才含糊地說,「我學武有一段時間了。」

  田思思將手負在身後,擺出一副高手的姿態,點評道,「你的勁力看似偏陰柔,實則剛柔並濟,可見你學的樁功頗為不凡,你師父是誰?」

  他歉然道,「抱歉,家師有過嚴令,未出師之前,不得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字。」

  田思思聽他這麼說,也就不便追問了,在心裡將盛海有名有姓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沒猜到他的師父是哪一位。

  同時,她心中有點惋惜,好好的一個徒弟,就這樣飛了。

  人家已經有了師父,自然不可能再拜她為師。

  白跑一趟。

  這時,陳懷義殷勤地問道,「這位姐姐怎麼稱呼?」

  「我叫田思思。」

  「思思姐剛才那一招好帥啊,叫什麼名堂?」

  田思思見少年眼中亮起的光芒,心中的像喝了蜜水一樣舒爽,努力克制著臉上的笑意,「不過是一式華而不實的掌法,不值一提。」

  「怎麼會呢,剛才思思姐只是一時大意,以為我是普通人。要是你認真一點,我絕對反應不過來。」

  這句話讓田思思心裡那點疙瘩瞬間解開了,強忍著點頭贊同的衝動,臉上的笑容卻抑制不住了,「你是不是想學?」

  「想!」

  陳懷義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是思思姐師門的武功,不能外傳吧。我不該問的。」

  田思思一擺手,大方地說道,「沒事,這不是什麼秘傳,你是梅姐的弟弟,也不算外人。」

  當即,就開始講解起了這一式「飛龍探爪」。

  這一式很複雜,她足足講了一刻鐘,才講完其中所有的變化。

  陳懷義聽得很認真,他是個好學的人,不放過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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