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十三)
既然聽到了慘叫聲,證明事情發生距離他們不遠。
沒道理不去看一看。
簡單的休息過後,三人再次出發。
慘叫聲只是瞬間,那一瞬間過去後除了倖存玩家的數量又減一外,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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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像是從後面那個方向。」祁臨回憶,但不算特別確定。
畢竟只是一聲慘叫聲。
簡魚蹙著眉:「像是後面,先去看看。」
如果找錯了方向,那也只能說他們與這條線索無緣了。
三人沒有明確的目標,只是選擇了一個方向,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一邊繼續討論。
「十八個玩家現在就只剩下八個了,我們就占了三。」祁臨無奈,「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啊。」
除了已知的家宴遲到三個玩家外,這也就意味著剩下的十二個玩家裡,只有五個是玩家,七個已經被NPC取代。
連一半都不到,情況可以說是很嚴峻了。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覺得黎至修應該還活著。」莫宜然說,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神情十分地複雜。
很難用文字形容得清,百感交集。
「你對他的評價還挺高。」祁臨評價。
簡魚則是立刻豎起了耳朵。
黎至修的性格雖然有點不太討喜,但簡魚不在乎,只要他有能力把她的榜一拿走,那她將感激他一輩子。
莫宜然嘆氣:「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也不能睜眼說瞎話,他很傲,但的確有傲的資本。首先一點是聰明,其次他這個人吧,挺狠,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雖然我不覺得他一定是什麼萬能、什麼麻煩都能解決的人,但是我覺得他就算要被淘汰,也應該是在最後被淘汰的那一批。」
祁臨不了解黎至修的能力,但他願意相信莫宜然的評價。
「這也算是好事,如果確認他還活著,對我們來說就少了一分辨認的困難。」
這麼一來,就是剩下的十一個玩家裡找最後四個玩家了。
NPC的可能性極大概率增大,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完全可以避開除黎至修之外的所有玩家。
不過……
就黎至修這個性格,也只是不用避開,但不可深交之類。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出一段距離。
路上也遇上了玩家。
一男一女,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過來。
他們走得很小心謹慎,一直在觀察著四周,發現彼此的存在後,也都是遠遠打量著沒有靠近。
倒是看見簡魚三人一行時,兩位玩家落在他們身上的打量都多持續了一會。
當然,簡魚三人也在打量他們。
三方各自打量,沒有出聲、沒有任何想要溝通的打算,短短的視線交接後又各自離開,奔向不同的方向。
人在的時候莫宜然不敢吭聲,等人走後,莫宜然就忍不住開口:「剛才那個慘叫聲應該是女聲,會不會就是那個女玩家?」
「不一定。」祁臨反駁,「不排除出事的是另外一個玩家,而當時剛好有一個女玩家在場,目睹了全過程後發出了尖叫。」
莫宜然摸著下巴點頭,這個猜測也有道理。
「那……難道是那個男生?」莫宜然猜。
「不一定是他們。」簡魚回。
只是打個照面,完全沒有其他的線索,實在太難辨認了。
莫宜然點了點頭:「也是,也有可能他們和我們一樣,是被那個尖叫聲吸引過來的。」
「看來我們這次要跑空了。」祁臨感慨,有些遺憾,但早就有所預料,也不算失望。
他不再將希望放在這件事上,轉了話題:「雖然有玩家死亡,但是捲軸卻沒有更新,所以很有可能玩家觸發死亡是原有的規則上。」
「的確。」簡魚點頭,「NPC相關的規則已經觸發,剩下的三條規則里和NPC相關的可能性就不大了,我們恐怕得換個方向。」
「你有什麼想法?」祁臨問。
簡魚搖了搖頭:「其實我對規則怪談這類遊戲了解不是很多。」
她平時大多的時間都是花在了製作手工髮飾,然後花大力氣去拍攝一個視頻,難得的空閒時間她會選擇放空自己休息,規則怪談類的遊戲她接到過相關的GG推廣,因此有些了解,但並不深入。
「我雖然玩過幾次,但恐怕這點了解在這裡也不太夠用。」祁臨攤了攤手。
他能想到的自然不會藏私。
「那看來只能從主題出發了。」簡魚無奈。
「啊?可是這和相親相愛的關係也不是很大吧?」莫宜然不解。
她回憶了一下目前的七條規則:「其中的確有能和主題相契合的,比如說這個以和為先,家宴不能遲到也勉強能和主題扯上關係,但剩下的幾條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主題不止是相親相愛,還有家。」簡魚提醒。
「家宴和家有關聯,尊卑有序同牢記身份、謹言慎行這一點,其實轉換一下也可以說是,什麼身份做什麼身份的事。包括我們不久前經歷的輕視傭人,雖然和相親相愛沒什麼關係,但設定點也是在這個家裡面,嗯……畢竟是家規。」祁臨接上話。
「至於第六條的祠堂更是和家的關聯十分密切。雖然有幾條可能關係有些牽強,但是落在一個家規上,倒也不是不行。」
「所以,剩下的三條也是家規,和家相關。」莫宜然點頭,是她誤解了,她以為主題是相親相愛,其實還有更重要的是環境,是在一個家的背景下。
想到這個,莫宜然忍不住就想吐槽:「第六條和第七條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家規,要是這兩條我肯定會覺得有問題。」
但捲軸前五條,除了十二點後不能逗留外,哪裡像是什麼規則怪談,也不怪她看不出來吧?
就算是十二點這一條,其實落在家規森嚴的人家也很合理。
「嗯,有理。」祁臨含笑配合。
簡魚也點頭:「對,是這個捲軸有誤導性。」
莫宜然開心了:「看嘛,就是它的問題!」
簡魚同祁臨失笑。
「我還在想一個問題,規則的前後順序是根據我們觸發的時間來,還是一開始就定好了順序,只是我們恰好觸發了第六和第七。」祁臨將話題拉回正題。
「如果是後者的話,恐怕後面的規則危險係數會逐步增加。」
「還有。」祁臨抬頭看向天邊:「馬上要天黑了。」
黑夜,在死亡遊戲中好像總是意味著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