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嘗試在村里擺攤
「娘，你彆氣了。」孟早早拉著她坐下，「我重活這一回，就是不想再走老路。陸秋華我已經收拾了，孟芯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你們別攔我就行。」
林秀英斬釘截鐵：「娘不攔，你要是下不去手，娘替你收拾她！」
孟早早嘴角扯了一下，終是笑出來。
還好，爹娘沒有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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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們說出那只是前世的事，今生的孟芯沒做這種話來，空間……她就要重新考慮退路了。
她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神色輕鬆下來：「還有一件事。」
她沒多講，只是一伸手，掌心裡憑空多出來一碗滷肉飯。
林秀英的哭音效卡在嗓子眼裡。
孟大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差點把凳子帶翻。
「這、這、這……」
「這是啥，變戲法？」
「娘，你摸摸，還是熱的。」孟早早把碗遞過去。
林秀英哆哆嗦嗦伸手接過來，碗壁是熱的，滷肉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老天爺……」她聲音都在抖，「這是咋回事？」
「我……得神仙眷顧，腦子裡有個神奇的地方。」孟早早把碗收回去，斟酌著詞句，想著儘量讓他們好理解一些。
又拿出一杯西瓜甘露：「那個地方，每天能出吃食，我拿去賣，攢夠了數還能升級，能出更多東西。」
她把西瓜甘露遞給林秀英：「娘，這就是你喜歡喝的那個西瓜汁，其實不是從外面買的，是我空間裡面的。」
林秀英接過來喝了一口，涼絲絲甜滋滋的，她咂了咂嘴，嗯，與她之前喝過的一模一樣！
忽然想起什麼，她眼眶微紅，哽咽道：「這……這是老天爺可憐我閨女啊。」
孟大山在旁邊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咱家以後……是不是不愁吃了？」
孟早早被她爹逗笑了：「對，不愁吃了。」
林秀英把那杯西瓜甘露喝了大半杯，眼睛一亮：「能升級，那敢情好哇，娘明天跟你一塊兒出攤，娘給你吆喝！」
孟早早輕笑了下，轉而又神色嚴肅起來：「爹娘，空間之事，萬萬不可讓任何人知道，這是我們三個的秘密。」
「好！」林秀英高興道，「娘肯定誰也不說，不然平白無故惹的人眼紅。」
「娘就說啊，之前你在鎮上擺攤，賺了不少銀子，也在流民來之前買了糧食，現在我在幫你一起做小吃，拿到咱村來賣，價格不漲！」
「對，正是如此。」孟早早點頭。
第二天一早，林秀英興沖沖地跟著孟早早把攤子支在了村口大槐樹底下，沒去鎮上，就在村里擺。
攤子上擺著足足六樣東西，孟早早定價沒變，還是十文一份。
鄭氏正好從巷子裡出來，看見她們娘倆在那兒擺攤，湊過來瞅了一眼，嘴一撇，笑出了聲。
「喲，這是鎮上賣不動了，跑村里來禍害鄉親了？」鄭氏抱著胳膊站在攤子前面，嗓門拔得老高，「這麼點東西，十文錢一份？你當咱們村里人都是傻子？十文錢夠買兩斤糙米了，誰吃你這個？」
旁邊幾個路過的村民也湊過來看，但聽說是十文錢一份，都搖搖頭：「秀英啊，十文錢……太貴了，咱們村兒啥光景啊，吃不起的。」
林秀英臉色很是無奈。
她當然知道有點貴了，可是沒辦法，女兒都說了，只能賣十文錢一份。
少一枚銅錢都不行！
否則，她這空間是不認的。
別說錢少不認了，就是她這個親娘來買東西，空間也是不認。
孟早早道：「娘，別理那老虔婆。」
鄭氏見沒人買，笑得更得意了，沖周圍人吆喝：「我說啥來著？白搭！這丫頭就是瞎折騰，有那錢不如多囤兩斤糧。」
正說著，王有德背著手溜達過來了。
他在攤子前面看了看，頓時來了性質，掏了三十文：「給我來碗滷肉飯，兩個餡餅。」
孟早早給他裝了。
王有德蹲在路邊，扒了一口滷肉飯，嚼了嚼，眼睛一亮：「嗯，這味兒行啊！」三口兩口把一碗飯扒完了，又咬了一口餡餅，沖圍觀的人豎了豎大拇指，「好吃，真不賴。」
屠夫孟進也湊過來，掏出三十文：「給我也來三樣嘗嘗。」
孟進蹲在王有德旁邊吃了一口火雞面，辣得直吸氣，又捨不得放下，一邊吸溜一邊說：「好傢夥，這面夠勁兒！比鎮上館子裡的好吃多了，早早，怪不得你這生意能做起來呢。」
可除了他倆，其他人還是嫌貴。
一上午下來，滷肉飯賣了六碗，餡餅賣了七八個，火雞面只賣出兩碗，土豆泥……土豆泥更是一碗都沒賣出去。
鄭氏在不遠處看著，嘴裡嗑著瓜子，笑得牙不見眼：「我說啥來著？賠本賺吆喝！」
可她說話歸說話，眼睛一直往那幾碗剩下來的滷肉飯上瞟，瞟一眼咽一口唾沫。
那滷肉的香味飄過來，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她趕緊拿手捂住，臉上臊得慌。
孟早早把她的神色看在眼裡，沒吭聲。
晚上收了攤，一家三口坐在炕上算帳。
林秀英嘆著氣：「咱們村里人捨不得花錢，這一天下來連本都回不了。」
孟大山也是一臉愁容：「那咋整？」
孟早早想了想，深吸一口氣：「這幾天還是得去鎮上。趁著鎮上還有秩序，能賣一天是一天。」她看了爹娘一眼，「這次咱們仨一塊兒去，路上有個照應。」
聞言，兩人都有些猶豫。
可經過孟早早一說，心想也是啊，能賣一天是一天，趁著還沒徹底亂起來。
一家三口連著去了鎮上四天。
頭兩天還算平穩。鎮上流民是多了些，但街面上有兵丁巡邏，鋪子也開著，孟早早的攤子擺在老地方，生意比村里好得多。滷肉飯和火雞面賣得最快，西瓜甘露也有人嘗鮮，一天下來能賣出一百來份。
第三天開始不對勁了。
流民越來越多，鎮口擠得水泄不通，有些流民直接蹲在鋪子門口不走，趕都趕不走。
孟大山收攤的時候被一個流民拽住袖子討吃的，他心軟，給了一個餡餅，結果呼啦一下圍上來七八個，嚇得他推著車就跑。
第四天，鎮上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