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巴掌戰神
結合原主和看電視劇的記憶,何雨峰很快認出了屋裡這幾個人的身份。
敞著懷喝得滿臉通紅的是短命鬼賈東旭。
坐在他左邊那個穿著灰布棉襖,有缸粗沒缸高,脖子以下全是腰的是四合院招魂大法師賈張氏。
右邊那個身材豐腴的年輕女人是原劇中吊了傻柱一輩子的黑心白蓮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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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背對自己那個應該就是原主的堂弟,四合院第一冤大頭何雨柱了。
何雨柱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頂著一張著急的老臉扭頭看向何雨峰,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飯桌上一共擺著四個飯盒,都還冒著熱氣。
「喲,吃得不賴嘛,還有麵條呢。」
何雨峰施施然走進屋裡,隨手撥拉了一下裝著手擀麵的飯盒。
「傻柱,你尋思啥呢?給我干他!」
賈東旭氣急敗壞地踹了何雨柱一腳,指著何雨峰破口大罵道:「哪來的兔崽子,撒野撒到我賈家來了!」
何雨柱直愣愣地看著何雨峰,眼神中帶著些許探究。
「你瞅啥?」
啪!
何雨峰反手一巴掌抽在何雨柱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何雨柱抽得整個人倒飛出去,把窗戶又撞爛了!
原主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兩年多,底子本來就厚實。
在加上何雨峰穿越過來之後一直跟著隊伍上幾個老把式練功,二三百斤的輪胎他一隻手能扔出去十幾米。
什麼四合院戰神,何雨柱這一百多斤在他手裡真不夠看的。
窗戶一破,刮進來的寒風更大了!
秦淮茹趕緊衝過去抱起了旁邊床上凍得小臉發青的小當,驚恐地看著何雨峰。
何雨峰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直翻白眼的何雨柱,神色不善地轉向賈東旭。
「你…你幹什麼!打人是犯法的!」
賈東旭害怕了,一把將旁邊的秦淮茹拉到身前,色厲內荏道:「信不信我找公安抓你去吃花生米!」
「快來人啊!殺人了!」
賈張氏這會兒回過神,兩腿一蹬跳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呼天搶地起來:「救命啊!土匪砸窯啦!」
啪!
何雨峰反手一巴掌乎在賈張氏臉上,直接把她沒喊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賈張氏噗的一聲吐了口血,一顆發黃的爛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瞬間沒了意識。
「媽!」
賈東旭見賈張氏昏死過去,手忙腳亂地撲過去把她抱在懷裡,雙目血紅的瞪著何雨峰怒罵道:「你還是不是人,老人都打!」
「那要不還是打你吧。」
何雨峰搓了搓手,一把揪住賈東旭的衣領,拎小雞崽子似的拖出屋外扔在何雨柱身邊,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
賈東旭哼都沒哼一聲,乾脆利落的昏了過去!
賈家的動靜引起了鄰居們的主意,對面東廂房衝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看到賈家破損的大門和窗戶,正氣凜然的國字臉頓時變得鐵青!
看到來人,何雨峰眉毛不由一挑。
這不是道德天尊易忠海嘛!
「住手!」
易忠海衝過來攔住還要接著動手的何雨峰,氣急敗壞道:「你為什麼打人!」
「老子打人還要理由?」
何雨峰一巴掌扇在易忠海臉上,直接把對方抽得原地轉了兩圈,迷迷糊糊地摔在地上。
「當家的!你沒事吧!」
東廂房裡緊跟著跑出來一個中年婦女,見易忠海倒在地上頓時嚇哭了,不顧一切地撲過來趴在易忠海身上,咬牙切齒地指著何雨峰罵道:「你為什麼打人!」
「不愧是兩口子,說話都是情侶的。」
何雨峰咧了咧嘴,一個箭步上去又給那中年婦女一耳光道:「沒想到吧,老子的嘴巴子也是情侶的!」
中年婦女被這一巴掌扇得頭都偏了,這還是何雨峰手下留情了。
這扇耳光的手段是他在北棒國時跟軍中一名姓馬的行刑官學的。
那哥們江湖人稱巴掌戰神,一對手掌跟蒲扇似的,端的是一下就見效,兩下牙就掉。
何雨峰這本事是青出於藍,真要是下死手,一下就能把人腦瓜子給削放屁了。
短短不到五分鐘,院子裡暈過去四個。
周圍湊過來的鄰居們害怕了,只敢遠遠地看著,連靠近一點都不敢。
「峰哥,是你嗎?」
這時,何雨柱晃了晃腦袋,扶著牆站了起來。
「認出來了?」
何雨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
「真是你!」
何雨柱一蹦老高,撲上來直接把何雨峰抱住了,拉著何雨峰的胳膊看了又看,半張腫得發麵饅頭似的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給我滾回屋裡去,一會兒再跟你算帳!」
何雨峰咧了咧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講道理,原來的何雨峰確實是回不來了。
「峰哥,我想死你了!」
何雨柱笑了一會兒,又抱著何雨峰嗷嗷地哭了起來,鼻涕眼淚流得跟瀑布似的。
「咦…離老子遠點!」
何雨峰嫌棄地把他的腦袋撥到了一邊。
或許是原身留下的情感還在,這哥倆從小也算是一起長大的。
何雨峰參軍入伍之前,何雨柱就像是原身的小尾巴,原身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哥倆關係確實很親密。
所以儘管現在的何雨峰只是第一次見這個堂弟,心中卻也有種莫名的感動。
「柱子,這是雨峰?」
易忠海畢竟抗揍,才昏迷了短短几十秒便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聽到兩人的對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
當年何雨峰在院裡住的時候就是方圓幾條胡同出了名的混不吝。
好勇鬥狠打架鬥毆,搶小孩糖踹寡婦門,是無惡不作。
附近的同齡人更是被他打到一聽見何雨峰三個字腿肚子都轉筋。
何雨峰參軍去北棒八九年杳無音信,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在戰場上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又活生生地站在了這裡。
「是老子,怎麼的。」
何雨峰居高臨下的看著易忠海道:「姓易的,我聽說這些年你沒少欺負柱子和雨水,現在老子回來了,你洗乾淨脖子給老子等死吧!」
「何雨峰,你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欺負柱子和雨水了?」
易忠海虎著臉端起長輩的架子道:「我現在可是院裡的一大爺,你既然回來了,就得聽從我的安排,看在你剛回來的份上,打人的事兒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得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