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特麼簡直是喪良心
何雨峰睨了一眼快要把腦袋縮進褲襠里的何雨柱,拉著何雨水走到王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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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您看看,雨水今年已經15了,看起來才十一二歲,好好的大姑娘瘦得就剩下一把骨頭。」
何雨峰輕輕拉起何雨水的胳膊抬到王梅面前道:「這麼冷的天手上都是凍瘡,身上棉衣里的棉絮都打綹了!」
王梅看了一眼何雨水生滿凍瘡的小手和薄薄的一層棉衣,眉頭不由深深地擰了起來。
「您再看看賈家那幾個貨。」
何雨峰指著縮在角落裡的棒梗道:「4歲的孩子估計比雨水輕不了多少,還有那個老虔婆,啥貧困家庭能養出這麼肥的豬?」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過來,棒梗不由縮了縮脖子,緊張地躲到了秦淮茹身後。
「我孫子這是捨己為人,品德高尚!」
聾老太太見何雨柱臉色不對,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柱子,奶奶知道你是好心,就是辦了錯事兒,以後可得多注意點。」
「我可去你馬勒戈壁的!」
何雨峰都氣笑了,指著聾老太太的鼻子罵道:「你是誰奶奶?誰是你孫子?土都埋到脖子了還想占老子便宜,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送你歸西!」
「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直哆嗦,裝模作樣的擠出幾滴眼淚道:「小王啊,你都看見了,他連基本的尊老愛幼都做不到,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何雨峰同志,我們現在說的是易忠海的事,跟老太太沒關係,而且畢竟老太太這麼大年紀了,你這麼說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王梅皺著眉頭道。
「好,那趁著易忠海沒醒,說說跟她有關係的。」
何雨峰冷笑道:「我聽說,這老傢伙給大軍送過草鞋,還是街道辦認證過的,這事兒你知道嗎?」
「送草鞋?」
王梅聞言不由一愣,扭頭看向聾老太太。
「哎喲,我被他氣的頭疼…大孫子,趕緊扶我回去…」
聾老太太心中一緊,揉著太陽穴就往何雨柱身上靠。
「何雨柱,給老子滾回來!」
何雨峰呵斥道。
「哥…」
何雨柱緊張地扶著聾老太太不敢松,手足無措道:「老太太年紀大了…」
「年紀大了就死!」
何雨峰冷哼道:「你缺奶奶別把老子帶上!」
「何雨峰同志,這事兒後面我會調查,咱們還是先說易忠海吧。」
王梅看得出聾老太太心虛,但她還念著以前聾老太太的舊情,只能岔開話題道:「易忠海讓何雨柱給賈家帶飯盒確實不合適。」
「不是不合適,這特麼簡直是喪良心!」
何雨峰咬牙道:「我在前線捨生忘死,戰爭結束後響應上級號召留在北棒支援建設一去就是近十年,可家裡人卻被這麼拿捏,我知道您貴人事忙,這點小事不值得您關注,明天我去人武部報導的時候會請上級領導給我做主,就不勞煩您了。」
「不不不,何雨峰同志,這個大院歸我們紅星街道辦管轄,我這個街道辦主任肯定是有責任的!」
王梅臉色大變,急忙擺手道:「首先我向你道歉,是我工作疏忽導致何家兄妹受了委屈,該負的責任絕不推脫,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就沒必要給上級領導添麻煩了吧!」
「王主任,我不需要您的道歉,畢竟您管理這麼大一攤子事,不可能面面俱到。」
何雨峰淡淡道。
「何雨峰同志,處理大院糾紛本就是我們街道辦的分內工作,這樣,我現在就給您一個說法!」
王梅連連搖頭道:「易忠海誤導軍屬導致其思想行為出現偏頗,屬於嚴重的思想行為錯誤,撤銷他管事大爺的身份,同時賠償一…不,五百塊錢作為精神補償!」
說完,王梅滿心忐忑地看著何雨峰,甚至沒意識到對何雨峰的稱呼都用上了敬辭。
「我知道有些事您也很為難,還是請我的上級幫忙處理吧。」
何雨峰面無表情道。
「不不不!我還沒說完呢!」
王梅心裡把易忠海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也只能趕緊找補道:「我會和派出所那邊溝通,把易忠海拘留十五天,並且拘留結束後三個月每天去街道辦進行思想學習,您看這樣行嗎?」
「十五天?其實還有件事我沒說,我大伯走的時候跟我說每個月都會給雨水和柱子寄生活費,但現在看來柱子他們可是一分錢都沒收到過,這錢我懷疑是易忠海私吞了。」
何雨峰冷笑道:「王主任,您信不信就算我現在斃了他,人武部那邊最多也就是罵我兩句自作主張,連軍事法庭都不用上?」
「什麼?我爸給我們寄過錢?」
何雨柱聞言如遭雷擊,衝上來抓住何雨峰的胳膊追問道:「哥,你說的是真的?」
「大伯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你們,但我當時很快就要入伍,所以大伯又去找了易忠海。」
何雨峰翻了個白眼道:「我還以為你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向昏迷不醒的易忠海道:「難道易忠海真把錢私吞了?」
「你離我遠點,我有巨物恐懼症,怕大傻子。」
何雨峰滿臉嫌棄道:「就算沒有這筆生活費,大伯也提前把你送到了豐澤園,有陳叔照看著還能餓死你?」
何雨柱目光呆滯,腦海中不斷閃過何大清的身影。
這麼多年來,易忠海一直跟他說何大清為了個寡婦拋棄他們兄妹,根本沒把他們兄妹放在心上,他竟然一點都沒懷疑過!
「還有,大伯當時離開的原因也有蹊蹺,從小到大大伯是怎麼對你和雨水的,你比我清楚,我不信大伯會那麼狠心丟下你們倆。」
何雨峰沉聲道:「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有空了我會去找大伯問明白。」
王梅現在簡直恨不得把易忠海抽筋扒皮,連帶著看向聾老太太的眼神也變了。
聾老太太一直在她面前夸易忠海為人老實厚道,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這他媽是好人干出來的事兒?